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捡到个俊男人 捡了男人回 ...

  •   林之杏捡到一个男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面容俊美、宽肩窄腰、胸肌饱满、鼓鼓囊囊的男人。
      她伸出手,细软的手指捏上男人的脸颊,干干燥燥。
      男人是她在树林子里捡到的,当时四下无人,她刚从山上摘了野菜下到半腰,突然一阵尿急,于是匆匆找了片茂盛草丛蹲下来小解。
      她正畅快,可身后突然扑通一声,她吓了一跳,一回头,草丛被压倒一大片。
      一个男人面朝下趴着,背上尽是伤。她没念过书,不知道怎么形容,就觉得血淋淋地瘆人。
      “造了孽了。”她蚊呐。
      她今年十九,打小死了爹娘,十四五岁就嫁给了隔壁村的老光棍。那老光棍是个烂□□,漏福气。成婚当夜就喝多了酒,晕着头闯进别人猪圈找嘴亲,被猪一头攮死了。
      村里人说她是祸星转世,造了孽了,命中带劫,这辈子不得善终。
      得不得善终她不知道,反正老天爷暂时没打算收她。不仅如此,还在她十九岁生辰这天给她降了个天兵天将似的男人。
      为了给男人上药,她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男人丰厚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边有几道血痕,糊了绿油油黏糊糊的草药,是她含在嘴里嚼碎的。
      林之杏两手托着腮,舌头在脸上顶出小鼓包,舌尖还泛着苦,牙帮子酸剌剌的。
      老光棍死后她就自己住,没人管,年纪也小干不了什么活。可能是常年吃不饱饭,所以长得畏畏缩缩,又瘦又矮,一把腰窄的两只手就扣紧了。
      家里没饭吃她就往山上窜,野猴子似的撒野。夏天吃野菜、知了猴,冬天就抓兔子、挖山笋。
      山里跑着长大的孩子当然不可能生得白白嫩嫩。她皮肤偏麦色,热的时候脸颊红润润的,尤其是她那两片唇,厚实、饱满,红的像梢头的两颗野樱桃。
      她趴在床头,就盯着男人看。看着看着,上下眼皮一打颤儿,不知道啥时候就睡着了。
      她是被人摸醒的。
      浑身热燥燥的,被人粗糙地抓着、搓着,反复揉弄。身上沉甸甸的,被人压着,鬼压床了似的,怎么也动弹不得。
      林之杏惺忪睁开眼,迷迷瞪瞪的含着两团水雾,视线摇摇晃晃,隐约看见一面漏风的屋顶。
      她脑子还晕乎着呢,咋躺在床上了呢?身上倏地一痒,被男人的两根手指夹住了,她怕痒,更怕这种又惊又痒的感觉,猛地一缩腰,后背撞上一片厚实如铁的胸膛。就这一下,她突然清醒了。
      呀,她忘了屋里还有个人呢!
      她挣扎起来,可是对方显然力气更大,任她捶打,两只胳膊照样纹丝不动,她急得喊起来:“松开我,你不能这样儿!”
      男人不回她,只觉得耳边像刮了阵邪风,呼哧呼哧地响。
      他咋能这样呢?林之杏气急了,眼泪都要滚出来。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咋能叫人给欺负了?
      她两根细胳膊推搡着男人,纤弱可怜地求饶,脸上湿漉漉的,吓坏了。
      男人蛮不讲理,气息越来越急,狂风骤雨似的骇人。
      林之杏委屈极了,她耳朵好烫、好痒,快要被男人用热气嚼烂了。腰也疼,是被箍的,他胳膊勒得那么用力,快要把她嵌进胸膛里。身上像着了火,一个劲儿地往上燎。
      她脸上一片濡湿,两颗野樱桃似的唇被嚼烂了,舌尖舔着齿痕,可怜巴巴地心疼自己。
      她明天就要把这个男人赶走,他太坏了,只会欺负她,她浑身疼呢!
      半山腰的这间老房子四处漏风,以前她一个人住,冬天夜里总是冷飕飕的,寒气钻进被窝,脚丫子都冻冰了。
      可现在才刚刚初春,寒气还没散尽,这屋里就不冷了。反而热得燥人,浑身都红透了。
      她弓着腰,熟虾子似的红。男人也是只熟虾子,紧紧揽着她,离她不能。
      林之杏没了力气,两片眼皮哭得像核桃,嘴巴润润的,鼻尖一耸一耸,脸颊被夹在男人的手臂间,软乎乎地睡着。
      日头刚掠过梢头,窗边斑鸠就开始“咕咕咕”地喊。
      侧卧在床上的人影动了动,背上凹陷的脊沟微微蜷曲,肩胛骨翼展,大手一捞,拢住怀里瘦削单薄的身躯。
      赵祈用下巴蹭蹭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淡淡的蓬花野香嗅进鼻里。陌生的味道刺激他的神经,他皱起眉,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
      入目一片简陋,简直到惨不忍睹的地步,四处漏风,连张像样的房板都没。
      他有些发懵,怀里热乎乎湿漉漉的,微微一动弹,活生生地吓了他一跳。他连忙松开胳膊,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
      林之杏被人摇醒了,她艰难地挣开核桃眼,好容易把男人挤进了眼帘里,又吓一跳。
      她猛地坐起身,可腰一疼,身子一歪,马上就要掉下床去。赵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可就这么一拉一抖,身上的碎衣服、破被褥也滑掉了。
      两片赤/裸/裸的身子暴露在清光下,简直一览无余。赵祈的火气一下子就涌下去了,生机勃然。
      她捂住脸,呜呜哇哇地叫喊:“都怪你,我的清白没有了,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这可咋办呀!村里人要是知道了,给咱俩都得浸猪笼里!”
      赵祈还是头一次见到女人在他面前哭,哭得又干又涩,真是挖着她心尖儿了。
      他没哄过女人,也不会哄。只能一脸惶恐,手忙脚乱地把被褥、衣服往人家身上堆。
      乱七八糟的捂着难受,“你干啥呀!”林之杏生气了,人都要被衣服埋起来了,露半张俏生生的小脸,眼红彤彤地瞪他。
      眼是浮泡眼,瞪圆了却也亮澄澄。被她又羞又恼地这么一瞪,赵祈一下子乱了神,心里“啧啧”地痒,叫人嚼烂了似的。
      他凑上前,兵荒马乱地去揽她,把她往怀里带,头脑一热,急急地说:“不浸猪笼,我负责,咱们成亲!”
      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他记着自己是被人救了。如今他们又有了夫妻之实,救命之恩在前,夫妻之实在后,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浸猪笼。
      林之杏没见过他这种人,又俊又坏,一会儿欺负她,一会儿又说要和她成亲。
      “我不和你成亲。”她扭过脸,赌着气。这个人就会欺负她,她现在都得岔着腿坐,疼着呢。
      要是成了亲那还了得?天天欺负她可咋整呀?她又打不过他,就只能由着他搞。
      赵祈没想到她会这样,一时间犯了难。他突然灵光一闪,就要去扒人家身上堆着的衣服。
      林之杏以为他又要欺负她了,着急忙慌地一巴掌就甩在他脸上。
      清脆一响,给赵祈都打懵了。他举起从衣服堆里摸出来东西,举到林之杏眼前。
      林之杏一看,是支水灵灵的簪子。上边坠着两个红樱桃,光一照,闪闪发亮,又透又润。
      赵祈顶着被扇红的脸,磕磕巴巴解释道:“这支簪子,玛瑙的,送给你,就当是咱俩的定亲礼。”
      他这副模样实在憨得厉害,不像夜里那么咄咄逼人。
      男人的指节很粗,但是手指却很长,手掌很大,一把就能包住她的两只手。
      包住了就不肯撒开,樱桃玛瑙的簪子被四只手攥在中心,好像就这么握定了。
      林之杏觉得羞人,光溜溜的坐着像什么样子。
      她从男人热燥的掌心里逃出来,羞怯地把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抱紧,红着脸:“你出去,我穿衣服。”
      赵祈是个死脑筋的莽夫狗屠,他们既然已有了夫妻之实,认定她了,那是一定要成亲的。
      他也不知道昨晚是怎的了,隐隐约约记得身上被涂了点黏糊糊凉津津的玩意儿,没多会儿他就烧起来了。不是那种伤口的烧,也不是发热那种混沌的烧,就是从内而外的一团郁热,从下三路一直烧到脑浆里。
      心尖都烧得滚烫,一直沸腾着,热辣辣地喘不出气,憋得难受。
      身边就那一点凉,轻飘飘的,有点硌人,他一下子就捞住了。
      捞住了就不肯松开,死劲儿地蹭,发疯似的冲动。
      “你跟我成亲,不怕看。”他这会儿憨劲儿上头,倔得很。也有要负责的意思,赖住了。
      林之杏被他狼似的眼神炯炯盯着,缩了缩脖子,羞恼带怯地啐他:“不要脸。”骂完,自己脸也热了。
      赵祈发现自己喜欢被她这样骂,忒招人,小野花儿似的,带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又够泼辣,勾着他发燥。
      他是真想娶她!
      舌尖咂咂牙膛,喉结一滚,他干脆就在床上坐着转个身:“你穿,我不看。”
      他转过去,露一面铁背。背肌很阔,被汗水濡湿,带点伤,出了血,淋漓地惹眼。
      林之杏看着,抿着嘴,嘴角翘起来一点,很快又压下去,嘟一嘟,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得知道臊,咋能学着他耍流氓。要是叫他看见,指不定觉着她馋他身子,又要闹成亲。
      她悉悉索索穿好衣服,手还抖着,胸口的绳子系了半天都没好,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着急,怕男人突然转身,又要跟夜里那样抓。那里红痕都没消,还疼着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捡到个俊男人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下一篇民国文预收《乱声》,感兴趣的友友可以瞄一眼~ 依旧甜文,背景略酸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