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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丑东西 这覃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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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覃北寨真是处处透露着诡异。
严格来说,遂愿也懂点道法,因为他的师父是个算命骗子,在他看来是这样的。因为山上隐居的这些年,师父偶尔会下山“工作”,回来的时候就带着不少的钱和稀罕玩意。他说这都是帮有钱人看风水赚来的。
但你要说风水是个什么玩意,遂愿不知道,因为他师父没教过他。
他只教过遂愿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咒和阵法,这么多年遂愿鬼影子都没见过一个,所以他确信师父是个招摇撞骗的假老道,他和师哥是假老道抓的俩童子。
为的可能是有朝一日这老道出去的时候身后跟两个帅哥这样看起来比较气派一些。
为什么老东西不收养三个孩子,可能是因为三个不对称。
遂愿混在拥挤的人群中很快就远离了闹剧中心地带,他来到一个偏僻的人家门口,随手拿了人家晾在门外的衣服。
换上衣服以后,遂愿还真像那么回事。
他扔下一块大洋,这是他从马帮那里拿的。
要是师哥在准不让他这么做。
遂愿伪装成本地人后开始到处溜达,按照他从师父那里学的东西,这覃北寨哪里是活人住的地方,分明就是个巨大的墓。
他们四面环山,寨子整体凹陷,整个寨子像是一个巨大的棺椁。
按理说这里面生活的人通常会横死,最后寨子变成一座怨气巨大的坟墓。
但他们寨子里倒是安稳,还有死而复生的事迹,遂愿不喜欢动脑子的事儿。
动脑子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他决定找到龚虫,看看有没有师兄的踪迹,然后炸了这里。
入夜,遂愿站在一个山洞前,这是他推测出的阵眼所在之处,果不其然一阵浓雾过后,那个诡异的新娘子又出现了。
等她离开之后,遂愿拿出火折子进了山洞,刚走进去就能听见巨物的喘息声,隐约带着一股腥臭。
遂愿翻了个白眼:“虫子也得注意卫生啊。”
他继续往里走,通往深处的路边随处摆着祭品还有燃尽的香灰。
再往里走,东西越来越少,前方一道石门,好像一个张着大嘴的怪物,正中央一个小小的石像后面是黝黑的水潭。
所有的腥臭味似乎都是水潭里散发出来的,在水潭的映照下那个石像显得阴森森的让人看一眼就浑身汗毛耸立。
“装神弄鬼。”
遂愿话音刚落死水的上方就眨着无数双眼睛,这洞穴倒是适合蝙蝠居住,遂愿没被这种小场面吓到。
这里好像已经没路了,但遂愿觉得自己都闻到虫子味儿了,可能这丑的不能见人的东西就藏在水潭深处。遂愿眼珠子一转火折子已经点上了引线,他在引线快燃尽的时候一扔,炸药在水潭里炸飞出的水花有几米高。
石像被炸的不知道去了哪儿,深不见底的潭水翻涌过后全部朝着洞口流出去,
遂愿攀着石壁飞身贴在山洞顶部,黑水居然源源不断的流,原本料想的死水滩居然是活水,因为这一炸也不知道炸坏了哪里的机关,水全部涌出来连带着里面的白骨和没腐烂完的尸体。
遂愿扒在顶部看着这垃圾一样的粘稠的黑水流动,过了好久,山洞的一半被黑水淹没。水潭里的景象显现出来,那是个倒过来的塔,一层一层的。
剩下最底部也就是塔尖还被黑水笼罩着。
遂愿借力跳过去,塔尖里的水只到他小腿,他蹲下来,最底下有个可以拧动的齿轮。
遂愿试着拧了几下,转了,但是没反应。
他又反着试了几下,塔的内部居然在缩紧,四周的墙壁朝着中间聚合,因为这塔实在是太深了,按照遂愿跑出去的速度他绝对会在逃出去前被挤成肉泥。
就在他要把机关也炸了搏一搏的时候,从上面掉下来一个银钗。
姑娘家的东西,遂愿也不知道怎么福至心灵的就把这东西卡在齿轮中间了,四周的墙壁果然不动了。
劫后余生的遂愿有些呆愣的抬头,山洞里没有除他以外的人,所以这簪子不知道是哪个扔进水潭的倒霉鬼的。
这倒霉鬼也是实打实的救了他一命,遂愿低声道:“等我出去给你们立个碑。”
遂愿觉得他们应该是听到了,因为他发觉周边有细微的咔咔声,他不知道鬼是不是咔咔叫,可能鬼有鬼的偏好。
说不定在鬼界这种声音是很受追捧的。
就在遂愿对自己的推测很满意的时候,脚下的塔尖忽然掉落,遂愿跟着掉下去,事情发展的太突然他都来不及反应。
但他在这一刹那想明白了一件事,咔咔声不是鬼叫,是他脚底下的塔尖被踩塌了。
劣质工程,他这辈子最恨华而不实的东西。
遂愿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裹住的,这个怀抱像很多年前师兄抱着年幼的他哄他喝羊奶时的那样。
遂愿浑身酸痛,这个怀抱很好的抚慰住了他,以至于他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当他的手上感受到触足滑过的触感时,遂愿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那丑陋的黑皮大虫头正和他四目相对,张开的嘴巴里带着涎水刚好是能容纳遂愿一个脑袋的宽度。
遂愿往旁边一滚,那丑东西一嘴咬空,它迟缓的扭头,遂愿啐了一口:“长成这样怪不得被压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