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暮光大忽悠2》兢兢业业的鸟

5、爱德华的失控 “我差点在

　　库伦宅下方的斜坡没有厚重的雪，大概是库伦们在上学之前把车道给清理出来了。

　　我在距离车库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下车，让达米安自己跟着其他几辆车一起开往车库。凛冽的寒风劈头盖脸地袭来，让我狠狠哆嗦了一下，夹着脖子快速跑到门口。

　　埃斯梅今天没有出门工作，所以我刚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天知道她从几点就开始准备这些了。我把自己毛茸茸的外套挂在衣架上，踢掉了沾着雪的靴子，熟门熟路地在鞋柜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毛绒拖鞋。客厅里的圣诞树已经被撤走了，一下子空出了许多地方，原本礼物堆积如山的小角落，现在也重新变成了干净利落的一角。

　　我在一楼享受了几秒埃斯梅特意为我提前开的暖气，然后“哒哒哒“跑上楼梯，给在拐角处迎接我的埃斯梅一个大大的拥抱。“嗨，妈妈。”我闷声说道，“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你倒是看着瘦了点，德芙亲爱的。”埃斯梅蹭了蹭我，然后才松开双臂，“我猜你和达米安已经把我给你们带去的存货吃光了。”

　　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自从三天前我们吃掉了最后一盒布丁，后面的饮食结构就如同滑铁卢般一泻千里了——但这话我肯定不能和埃斯梅说，否则她会连夜准备一大堆点心和菜肴让我和达米安带回去的。

　　我清了清喉咙，决定换个话题。“我听艾美特说，爱德华他今天请假了。”

　　“他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下午了。”埃斯梅露出了有些担忧的表情，“也许他更愿意和你聊聊，也许是学校里发生了什么？爱德华不愿意给我开门。”

　　我向埃斯梅保证，晚餐时间爱德华会和我们一起坐在餐桌旁边，然后爬上楼梯，前往爱德华所在的楼层。一切都是老样子，我站在他的房间门后，颇给面子地敲了敲。

　　“别进来。”爱德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想都别想，”我轻哼一声，“我无论如何都是要见到你的。”几秒钟后，我听见门后的爱德华叹了一口气，紧接着，我面前的门就被打开了。

　　“埃斯梅真的很爱担心，我明明已经说过我没事了。”爱德华穿着一件松垮垮的毛衣，菱形格纹的深灰色休闲裤很长，拖到了地面上，我能看见他正在赤脚踩在地毯上。

　　“妈妈是妈妈，我是我。”我轻推了他一下，没用多大力气，但爱德华还是以一副古怪的表情退后了几步，仿佛被我的力气撼动了似的。“你今天在学校感到了不舒服，我想知道理由。吸血鬼可不会生病，对吧？”

　　我把沙发凳上的书籍随手拿开放在一旁的书架上，自己坐了下去。“而且你去狩猎了——你的眼睛颜色变了，身上还有一股浓厚的鹿血味。你到底喝了多少？”

　　爱德华轻笑起来。

　　“那是狗鼻子吗？好吧，是的，我去了一趟森林，但居然还能被你闻出来……”

　　“普通人和其他吸血鬼也许不能，但我可以。”我满不在乎地耸肩，“这世界对我现在的嗅觉来说就是一个大型的香水小样现场，每个东西都有它独特的气味——你身上那些鹿血的味道，很突兀。”

　　我没有说出口，但爱德华应该能读到我心中所想——我能看到丝丝缕缕深红色的血雾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我擅自把那理解为过于浓厚的气味的具现化表现，仿佛一个巨大的提示弹窗，让我不去注意到都很困难。

　　爱德华皱起眉头。他提起自己的衣领仔细闻了闻，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无奈放弃。“好吧，反正只有你能闻到。”他不再内耗，而是重新躺在自己的加长沙发躺椅上。“我……呃，也许我今天有些放纵过头了。”

　　“2头？”

　　“3头，都是成年的。”爱德华掰着自己的手指数，”两雄一雌，很年轻，它们的消失不会对族群造成太大影响。“说完，他似乎心里好受了一点。

　　我唏嘘了一声。平日里，库伦一家人加一块也就只需要一头成年的雄鹿就足够满足他们的饥渴，爱德华一定受到了相当大的刺激才会突然一个人跑去狩猎这么多野生动物。

　　“今天……班上来了一个转学生。”安静片刻后，爱德华开口了。

　　“伊莎贝拉·斯旺。”我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爱德华立刻瞪了我一眼，仿佛我刚刚说出了全世界人的共识，于是我立刻双手合十，一副很抱歉的样子。

　　“她站在班级前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风扇把她的气味吹向了我。我从没意识到一个人的血的味道可以……这么浓烈。这么……让人无法忽视。”

　　我看着爱德华，等待他的下文。他没有立刻继续说下去，而是看上去很困惑，似乎不知道该和我如何形容早上发生的一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在我的注视下伸出一根手指、提了下嘴角，让我刚好能看见他白森森的獠牙。

　　“我差点在那间教室里杀死她。”

　　有那么几秒钟，我的大脑里是一片空白。

　　我差点以为自己没听懂爱德华所说的英语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差点杀了她？爱德华是跟着卡莱尔最久的吸血鬼，他清楚很多事，也有无与伦比的自制力——现在他告诉我，今天白天，他在教室里，当着一群高中生的面——差点失控了？

　　“这就是我在房间里呆了一个下午的理由。”爱德华放下了手，从沙发椅上站起来，焦躁不安地踱步。“我——我想不明白。我不理解。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差错，而且最主要的是……”

　　我屏息聆听。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爱德华懊恼地说道，他此刻的表情看上去和我的同龄人没什么两样，大概是我认识他以来，他最孩子气的一刻，“我无法读到她的心声。这不可能存在——我从未遇到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