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寻找线索（上） 朱莉的叔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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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回到家后，达米安在厨房里给他的宠物狐狸开罐头，而我打开了达米安送给我的备用笔记本电脑——外壳印着一只黑色的蝙蝠，让我想到了他的“家族事业”——准备仔细阅读一下蝙蝠侠所收集到的调查资料。
数据库里有形形色色的人，但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失踪/可追溯的公开信息最多的，是一个名为菲力克斯·里希特的男人。德国科堡人，建筑师。2008年获得瑞士建筑师奖章和德国国家设计奖，之后几年参与了数个知名建筑项目。再往下，是密密麻麻的新闻剪报和采访截图，几乎每一年都有关于他的报道。
但就是这样一个成功人士，在2020年——也就是5年前——彻底失踪了。最后一条公开记录停留在2020年他接受戴尔岛修复工程后，再也没有离开那座岛。他的女友在无数采访中哭着请求各界帮忙寻找他，寻找她孩子的父亲，但网友们都在嘲笑她到了这种时候还要装可怜吃男友的流量。
这些不堪入目的言论让我皱起眉头。采访里，女人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到底是什么样恶毒的人才会对这样一个即将带来新生命的女人说出如此污言秽语。厨房里传来小狐狸吧唧嘴的声音，紧接着，我身旁的沙发一沉。
大概是注意到了我不悦的表情，达米安揽过我的肩膀，晃了晃。“别担心。韦恩集团联系了那名女士——父亲直接收购了他的一些项目，让她最后拿到了足够的钱养活她和她的孩子。那之后，父亲也借这个机会接触了她，希望知道菲利克斯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除了几箱设计稿，什么都没有。”
听见达米安这么说，我的肩头顿时放松下来。虽然菲力克斯杳无音讯，但至少他的家人被布鲁斯安顿好了。“那就好。不过……有关这个菲力克斯的报道真的很多。比如这个，戴尔岛——你听说过吗？”
“Dyer Island，表面上是一个有钱人的私人度假岛，”达米安伸手在我抱着的笔记本上敲下几行字，在搜索引擎中查找。页面一刷新，我立刻就看见了一些关于这个岛屿的图片——有荒废不堪的，也有重建后还算有活力的模样。看来，菲力克斯失踪后，重建戴尔岛的项目并没有因此终止。
“父亲曾经借着慈善基金会的名义去过那里。岛上的人排外得厉害，不过对韦恩集团倒是很客气。他们当然有钱，但财富不是他们真正联系彼此的原因。他们更像一个延续了几百年的共同体，每个家族都知道一点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家族和家族之间相互扶持。”
达米安切换了界面，重新聚焦到失踪者的照片上。
“我们还查到，就在2000年的时候，戴尔岛上同样发生过一起案件。因为年代久远，我们在互联网上能搜索到的信息有限，只知道那天晚上，有五个孩子同时失去了他们的家长。菲力克斯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据说这在当时带来了非常恶劣的影响，但很快就被基金会里面的那帮人压下去了热度。”
“他们不想让事情被闹大。”我确信地说道，“但听你的语气，他们也不是凶手？”
“问题就在这里。”达米安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警方什么都没找到。没有挣扎痕迹，没有尸体，没有DNA，没有离岛记录。”
“五六个成年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最后目击者是他们的亲生骨肉，没有任何理由说谎。”
“和朱莉一样。”我喃喃道。“苏西也是。”
“你有什么想法吗？”
“别装了，我已经看到你制作中的新档案了。”我哭笑不得地抬头看他，把屏幕转到他的方向，点开了他正在制作的“朱莉·斯塔克”的个人档案。“我和你想的一样。”
“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调查朱莉和苏西——我们得明白她们为什么成为目标。她们显然和我不太一样。”我活动着自己的五指，“我的诅咒来自于我的父母，这先暂且不提……那些黑雾，它们是有意识地在抓捕我们。我，你，朱莉，苏西，全部都直面过它。”
我回忆起那次在树林里的死里逃生，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们能逃掉，虽然运气成分很高，但说明它并不是无敌的。除了弄清楚受害者为什么会被黑雾盯上，我们还需要弄清楚什么可以对抗它。”
“——比如那个手电筒。”
“——比如那个手电筒。”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客厅安静了一瞬，达米安轻轻扬起嘴角，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希望你还留着它，那些小幽灵好心帮我们捡回来的。”我抱起双臂，故意挑眉看他。
达米安几乎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质疑错人了。”
简单说笑过后，刚刚积攒的压力消散了不少。吃饱喝足的小狐狸也从厨房绕到了达米安脚边，被达米安从地上捞起来、抱在了怀里。我伸手捏了捏狐狸的小肉垫，然后心满意足地重新把电脑抱在怀里，往下滑了一段——
我的手指下意识一紧，电脑外壳发出轻微的"咔"一声。我顿时一惊，连忙把电脑放到沙发上，才避免了新电脑变成纸团的惨剧，内心却依然惊涛骇浪——朱莉的叔叔竟然是托尼·斯塔克？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数据库的档案。
真的。我没看错。那里的照片就是托尼·斯塔克本人，和布鲁斯·韦恩一样，是个花花公子兼百万富翁，不过托尼还比布鲁斯多了一个“天才”的光环。整个斯塔克工业几乎都是在他的智慧和引领下运转的，更别提清洁能源项目带来的惊人收益。
达米安在一旁窃笑，被我用力锤了一下肩膀才止住。
“你早就知道。”我咬牙切齿，“这么大的事——”
“恕我直言，我看不出你知道这个能对整件事有什么影响。”他挑眉，“难道你准备现在去抱托尼·斯塔克的大腿？”
达米安单手撑在沙发上凑近我。“我以为你不看重这些呢。”
我的回应是一个毫不客气的头锤，把达米安撞得“哎呦”一声，额头红了一片，仿佛这样才能让我高热的脸颊没有那么突兀。“坏心眼！”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寻找线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