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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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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别惊鹊是不想给裴清望当狗的——
他别惊鹊是策划，裴清望是玩家。
你见过哪家恋爱游戏的狗策划，真要去给玩家当狗的！
那样策划的威严何在？！
可如今受异能的破规则限制，
他既然享受了可以假冒恋爱游戏角色从大佬们兜里捞钱的好处，就必定要受游戏规则严苛的限制。
别惊鹊红着一张脸，心里默念着：“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今天就要变现！”
灯影澄澄间，他斜着身子跪坐下来，那截腰便顺势塌出一道柔美的月牙弯，臀微微翘起，被身上的T恤遮了一半，活像是一个快熟的粉桃子在轻轻晃荡。
带着一圈金边的一只毛耳朵跟着颤了颤，另一只则不大开心似地耷拉下来。
身下尾巴倒是很活跃，缠在小腿上欢快地拍着自己，尾巴尖向上勾着。
而脖颈处还扣着个项圈，前面有一段绳子。
“这样可以吗？”
别惊鹊举起双手，把两只手勾在在下巴底下，抬起水润的眼看着屏幕。
裴清望看着屏幕里的少年，眉头一拧，状似冷淡地道：“不可以。”
实则他心里暗爽得不行。
这游戏实在太逼真了。
恋爱角色无比像个活生生的人，表情生动，动作自然，皮肤细腻但有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也会有些小毛糙。
比如之前给他家宝宝投喂辣条，投喂多了脸上会长痘，还因此跟他闹了脾气。
跟他讲很多事情，也都听得懂，记忆力还很强，记得他们之前的点点滴滴。
互动的自由度还非常高，跟真人无异。
情趣玩法也有很多。
就是玩家太少了，妥妥的小众精品。
裴清望当初还专门找人查过这个制作组，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
对方隐匿技术一流，团队好像还不在国内，疑似是某个技术牛逼但穷得响叮当的独立工作室。
裴清望私心里其实挺高兴的，这么好的东西，他才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锯同担。
“手再抬高点。”裴清望说。
别惊鹊嘟嘟囔囔地把两只弯着的手举得老高，一直到头顶上。
裴清望笑了：“你祈雨呢？”
别惊鹊黑着脸：“才没有，祈雨人家手是捧着的，我是弯着的！”
裴清望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隔着屏幕虚虚一握。
别惊鹊立刻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力量托着，往中间并了并，摆成了一个乖巧的姿势。
裴清望的声音慢条斯理的：“低一点点，小狗的手，是要在下巴底下的，不是举天线。”
别惊鹊咬牙照做，两只手捧在下巴下面，腰塌得更低了，尾巴也高高翘起来让他看见。
裴清望看着他那个样，笑意从眼底漫到唇角：“好了，叫吧。”
“汪……老公……老公……”
别惊鹊红着脸含糊地说，他感觉好羞耻，身体也快到了极限，眸子里水光湛湛，是要被搞哭了的状态。
裴清望看着屏幕里的少年，心里恶劣的欲望更盛，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勾。
虚拟的项圈牵引绳瞬间绷直，别惊鹊被拽得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板上一滑，直接被蹭红了。
裴清望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把牵引绳又往手里拽了拽，说：
“训你没两句就想哭了？
娇气。
先过来，爬。”
别惊鹊被牵着仓皇往前爬了两步，他仰起脸哼唧哼唧地就要开口骂人。
裴清望却早知道他脾性，他将一只手伸到屏幕前，食指弯曲紧紧地贴着手机：
“叼住。”
别惊鹊张开了唇。
他凑近屏幕，舌尖探出去轻轻地作出了个叼住的动作。
然后，牙齿就磕到了一截温热的指节上——
手机那端的男人用指骨轻轻地擦了下他柔软的舌面。
别惊鹊浑身一颤。
上辈子，他为了捞钱，可谓是不择手段，感官设计搞得很好。
他现在能感受到的触感，跟现实里只会有30%的误差。
而在后期，裴清望在充钱达到了100级后，也可以拥有别惊鹊的皮肤触感。
上辈子，玩家第一次达到100级后，把他折腾地要死要活，好几天身上都是红红紫紫的，没有一块好皮肉。
别惊鹊恍惚地想，当时的他多么天真，还非常高兴于捞到了好多钱，可实际上最后不还是翻车了嘛。
裴清望见他走神，有些不悦地说：
“含住。”
别惊鹊牙齿下意识地合拢，含住了那截手指。舌尖跟着缠上去，像小狗舔骨头一样，笨拙地绕了一圈。
屏幕对面，裴清望眸子一暗，身上也发躁起来。
靠，怎么偏偏是个游戏。
如果不是游戏，而是真人，他上午见到人，下午就把这只小狗带回家了。
而第二天早上，围脖头条就是：
【裴清望塌房，夜班秘会小男友】
“舔。”裴清望的声音沙哑了许多，呼吸也紊乱起来。
别惊鹊兢兢业业地抵着那截指节，从根部慢慢吻到指尖，又绕回来。
裴清望闭了闭眼，他偏头重重喘了一下，然后掀起自己的衣服，伸手给了自己小腹一巴掌，让那儿的热量被阻断，才冷静许多。
他松开牵引绳，手掌整个覆在屏幕上，五指张开，大掌把屏幕里的人的脸都框住。
别惊鹊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热乎乎的手心罩住，他下意识地用脸蹭了蹭，还撅唇轻轻地吻了一下那里。
等意识到后——
别惊鹊：“……”
该死的，习惯了。
裴清望却是很受用，他低骂道：“又撒娇？”
别惊鹊哼了声，他气性实际上也大，被这些人惯地也大。
只是他重生了，心里对裴清望还是有点芥蒂——
要知道，如果裴清望不抓他，当个大度的丈夫，就不会把他堵在路上，他也不会死！
别惊鹊扭过头不看屏幕，说：
“谁撒娇了！我反正都完成了那个转盘任务，现在我好累啊，我要睡觉了！”
话音刚落，裴清望这边弹出一个窗口：
【您的小宝宝太困了，想去睡觉了，是否允许？】
窗口旁边还配了个小动画：垂耳小狗少年抱着枕头，一脸委屈地蹭被子。
裴清望无奈地点了“允许”。
屏幕上立刻切换成一个新画面：别惊鹊蜷在一张小床上，抱着被子，旁边飘着一行小字：【不要吵我】。
裴清望宠溺地看着动画上小人呼呼大睡的样子，然后笑着退出了软件。
就在这时，房门就被推开了。
助理探头进来小心翼翼地道：“哥，下午还有个拍摄，两点到场。”
裴清望脸上的笑瞬间收了个干净，眉眼冷下来，应了一声：“嗯。”
……
另一边。
别惊鹊当然没有去睡觉。
他关掉游戏面板，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膝盖。
作为异能者，他还是有不少特权的。
在不和玩家互动的时间和情急的时候，他可以挂个小动画上去，应付一下。
但是有一些东西却是会保持原样。
比如——
别惊鹊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头顶那对垂耳，他伸手扒拉了两下：
“烦死了。怎么要24h才能消啊。”
他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换了件卫衣，戴上棒球帽，遮住那对狗耳朵，然后出门。
别惊鹊觉得自己还是得想办法逃脱修罗场，但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要把自己搭建游戏投进去的钱，拿回来。
他现在就想拿着剩下的钱开个小超市，然后舒舒服服当个闲散人士，每天数钱晒太阳，再也不折腾了。
别惊鹊打了个车，直奔管理游戏备案的服务大厅。
他站了约四十分钟的队，终于轮到自己。
“你好，我想取消游戏备案，把里头的保证金拿回来。”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查询后，惊讶地道：“啊？先生，您不是才申请游戏上线的吗？”
别惊鹊：“我现在后悔了。”
工作人员头疼地道：“但没办法啊，您当时甚至是花钱走的加急通道，公测版本昨天刚推，现在取消要走审批流程，至少要等三个月。”
别惊鹊傻眼了。
“那有没有别的办法？”
工作人员想了想：“评分低于1分，会被强制下架。”
别惊鹊又舒坦了。
评分低于1分。
这个他擅长啊，上辈子因为该游戏太氪金，他全程被骂狗策划，玩家们从没给游戏打过3分以上的评分，而且自己翻车后，更是崩到一点多分。
这干到下架不是轻轻松松吗？
他出了大厅就开始琢磨。
找水军，听说水军团队要花好多钱嘞。而他现在兜里就裴清望刚充的那三万，根本没钱雇水军。
别惊鹊想了想，站在路边翻到通讯录最顶上，拨了个电话。
“喂？徐秋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惊鹊？怎么了？”
“我想要你帮我招几个人，去街上发传单。”
“你是要宣传你那个游戏吗？”
“不是宣传。我想让它下架。评分低于1分就能强制下架，我需要人帮我刷差评。”
“啊，为啥啊？金主不给钱了？”
徐秋晚有些懵逼，他是别惊鹊的大学室友。
毕业后搞了个校园推广团队，手下有一批兼职大学生，专门接杂七杂八的活儿。
前些天，他还听说别惊鹊榜上大款了，还说要做游戏呢，怎么今天就不干了。
别惊鹊含糊地说：
“单纯不想搞了，太麻烦，我要金盆洗手。”
徐秋晚乐了：“行吧，我帮你找人。那一个差评多少钱？”
“一块钱。”
“你好抠。”
“我穷嘛，你就找人发个传单啥的。”
徐秋晚叹气道：“行，给你友情价，我帮你找一百个大学生，一人一天一百五，包午饭，发宣传单加给你搞差评，你给得起吗？”
“行，但我感觉一百个不够，你帮我多找几个，再帮我垫点，等游戏下架了拿保证金还你。”
“你真是既要又要，不过看在你是我好兄弟，我帮你一回。别忘了还就好。”
几天后。
别惊鹊眼见得自己的游戏已经变到1.1，只要再有一点时间，就可以原地下架。
他美美地准备奖励一把自己。
而夏天的雨又说下就下，
别惊鹊走在路上，瞅着路边有一个u棚的烧烤摊，他舔了舔唇。
心想反正雨大也走不了，干脆吃一把。
于是就找了个角落坐下。
棚子是铁皮搭的，雨水打在上面噼里啪啦响。
风从侧面灌进来，带着一股闷湿的热气。
棚子里人群嘈杂，一堆人挤在一起，老板趁机吆喝，空气热闹又活泼。
别惊鹊缩在最角落的位置，咬了一堆烧烤，然后低头猛吃。
雨越下越大，路灯的光从上头打下来，映着路面上的积水反光，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别惊鹊嘴里塞着肉，腮帮子吃的鼓鼓的，油顺着嘴角淌下来。
他正要举着可乐畅饮时，
游戏面板突然跳了出来：
【玩家段玉珩正在尝试联系您。是否接听？】
段玉珩就是那个沪少。
别惊鹊目前心情不错，他拿着纸巾慢吞吞地擦了擦嘴，点了接听。
半个小时前。
某直播平台，一场游戏直播正在进行。
“段哥，弹幕抽到的是让你玩个其他游戏！”职业选手lonon凑到镜头前，笑嘻嘻地指着屏幕。
段玉珩坐在电脑前，他以前是职业游戏选手，拿了六个冠军后退役，现在在某985读计算机系，被电竞圈戏称为“真正的985”。
因为放了暑假，他就受邀来老东家帮忙指点下新人，顺便帮以前的队伍站站台，也就顺便开上了直播，让粉丝抽选挑战。
“那玩什么？”他问。
队友看了看弹幕：“弹幕在说，找个评分最低的游戏玩看看。”
段玉珩嗯了声，打开游戏黑榜。
排行榜第一赫然挂着：
《病态依恋》——评分1.1，即将下架。
“……”段玉珩沉默了。
队友凑过来一看，乐了：“我去，1.1分？哪个二百五会玩这种游戏？”
段玉珩没说话，点进去，下载，安装。
安装完毕，段玉珩点了登录。
队友还在旁边嚷嚷：“段哥你真玩啊？这玩意一看就是骗氪的恋爱垃圾——”
话没说完，段玉珩已经登录成功了。
等级：52级。
昵称：段玉珩。
队友们：“？？？”
“段哥你什么时候注册的？你不是说你从不玩手游嘛——”
段玉珩没理他。他点开游戏界面，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雨棚，背景是嘈杂的人群。
然后，他就看到了背对他的少年。
“……”
段玉珩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屏幕里少年的后脑勺。
游戏里的少年被戳了一下，扭过来瞪他。
段玉珩的声音忽然就软了：“小宝。”
队友们：“？？？？？”
【我擦这是什么3D恋爱游戏？这建模怎么像真人】
【段哥怎么会有号？还52级？他什么时候玩的？？】
【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说谁玩游戏谁是250，骂到我心肝了】
【原来世界冠军也玩恋爱游戏吗？】
【段玉珩原来是个gay啊】
段玉珩又戳了一下屏幕：
“小宝，你们游戏开始公测了怎么也不说？”
屏幕里的少年愣了一下，温吞地说：
“啊……老公你看到了啊。”
段玉珩唇角弯了一下：“嗯，所以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忘了呀，而且你先不要跟我说话啦。”少年举着一串烤串凑到镜头前，用力咬了一口肉，
“我现在在吃烧烤呢，好多人排队，我得快吃完给人家让座，时间很要紧的。”
漂亮的小捞子看到那羊肉串上的油要滴下来，怕弄脏衣服，吓得赶忙将它举起，下巴也微微仰起来。
别惊鹊盯着那滴油，舌头慢吞吞地探出去，舌尖一勾，油珠滚进嘴里。
他幸福地眯了眯眼，媚态和纯洁顿生。
弹幕莫名其妙地开始疯狂了：
【好涩。】
【已录屏，严肃怀疑在暗示什么。】
【制作组牛得嘞】
【小舌头真粉嘿嘿嘿嘿嘿】
【给我狠狠电楼上！！！！】
【1.1的评分，你整实时互动，一个亿的活，这制作组活菩萨搞慈善来的吧】
【段玉珩你手抖什么？你世界赛场没抖你现在抖，枉我以前以为你是清心寡欲高冷哥】
段玉珩确实手抖了。
他看着屏幕里少年那样子，低声道：“小宝，把油擦擦。”
别惊鹊歪了歪头，嘴巴还叼着串说：“吃完再擦。”
“擦擦。”段玉珩又说了一遍，声音沉了下来。
别惊鹊听出男人有些憋火了，他有些恶劣地反问说：
“可是我没手啊。”
然后他朝屏幕wink了一下，声音忽然软下来，拖长了尾音撒娇地说：
“要不，你帮我擦？
段哥哥，求求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