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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风轨 还是觉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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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他只知道,他生来就没有元核。所以他需要别人的元核。
八百年前,他路过寸心谷,看上了一枚上好的元核。那枚元核的主人,叫同隐。
同隐此人,心胸狭隘,常年与其师姐相争,却始终棋差一招。于是战胜玉骨成了他心中最大的执念。
利用这一点,风轨随意引诱,便让他踏入邪门歪道。
风轨教同隐毒术,他学的很快。无意间学会禁术熔金手后,同隐自己也去收了一个徒弟。
风轨本来没想在同隐与其师姐生死之战时插手的,可是那的前一天,风轨头痛难耐。
他知道,自己现在使用的元核快枯竭了。
那天,风轨离开后,玉骨先颇渡一步醒来。
不知经历了一番怎样的思想斗争,玉骨最终还是将自己的元核给了同隐,以命救命。
“今后别作恶了,好好活下去。”这是玉骨在临终前说的话。
而同隐醒来后,明白是玉骨救了自己,实在难以置信。他不能接受,险些崩溃。
他想到那个禁术,逆生轮,它可以复活一个人。
没有理会昏迷的颇渡,同隐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寻找逆生轮必要容器血延之路。
可在这途中,他遭遇了意外,被万年晶石封印,昏迷了几百年。
好不容易苏醒,玉骨的魂魄却早已投胎转世。同隐又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玉骨的转世——楼雁。
彼时的风轨正觉得生活索然无味,见同隐竟然真的找到了玉骨的转世,他便饶有兴致地故意接近,成为了同隐的朋友,看着他慢慢将玉骨的转世养大。
最后,同隐也如愿以偿地将元核还给了楼雁。
可是楼雁这时却说要用逆生轮复活同隐。
哈,有趣,实在有趣。
这两个人,你救我,我救你的,要救到什么时候?
风轨告诉楼雁,想要使用逆生轮,除了魂魄,还需要有一枚合适的元核。
他刚好知道有一枚元核极其合适,就是六百年前作恶多端的颇渡的。
这种恶人,死不足惜,刚好不会有心理负担。
于是楼雁义无反顾地回到了六百年前,却轻而易举地被颇渡反杀了。
没想到仅仅过去两百年,颇渡的实力就增涨到了如此地步。
看来自己是时候去会会他了。
就当……是给当初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女孩报仇吧。
风轨赶到颇渡藏身的山谷时,就听到里面出来声嘶力竭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风轨走了进去,就见里面一个蓬头垢面、神态痴狂的男子死死瞪着面前石床上的人。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颇渡猛得扭头。
他咬牙切齿道:“风轨!你还敢来找我!”
“为什么不敢呢?”风轨的视线落在颇渡身后,眯起了眼睛:“看起来,你失败了。”
石床上的人拥有方越否的身体,可却植入了同隐的灵魂和楼雁的元核。
是的,方越否和同隐长得一模一样。颇渡在方家蛰伏十年,小心翼翼地将方越否平安养大。
而后正如天机所说,他等到了一个叫楼雁的女人主动送来了同隐的魂魄。
石床上的人慢慢张开了眼睛,他先是茫然地打量着四周,看到颇渡后,他马上用尽全力扑了上去。
“颇渡!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这个语气,根本就不是同隐的语气。看来逆生轮,确实失败了。
颇渡气急败坏地推开方越否,一个禁锢术下去,方越否就动弹不得了。
颇渡转向风轨,看上去快疯了:“为什么!逆生轮为什么会失败!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我努力了这么久,不过是想把他找回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风轨缓缓道:“逆生轮,必备躯壳为舟,魂魄为浆,元核为灯。躯壳需血脉同源,元核相契,这点,方越否的确是符合的。可是这枚元核,你确定是同隐的原生元核吗?”
颇渡一怔:“你什么意思?天机明明说这枚元核是同隐给楼雁的!”
“可是同隐那枚,也不是他自己的啊。”风轨食指探向自己眉心,望着颇渡道:“同隐的原生元核,在我这呢。”
颇渡死死盯着风轨的眉心,眼底骤然闪过一丝狠辣。
他当机立断向风轨袭来。
风轨早有预料,左手探出,一团无形的气将颇渡罩住。
颇渡只觉得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阻止自己向前,周身空气不断挤压着自己,呼吸渐渐困难起来。
“你……放开我……”
风轨活了这么久,不知道已经融了多少人的元核。
他绝不是颇渡能战胜的人。
风轨走到被禁锢的方越否面前,问:“你想为楼雁报仇吗?”
方越否害怕地看着风轨,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想。”
“我给你一个机会。”风轨解除了方越否的禁锢,幻化出一把匕首,递到方越否面前,“他现在动不了了,你可以用这个杀了他。”
方越否抿唇盯着那把匕首,颤抖着手接过,随后视线移向一旁的面色狰狞的颇渡。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险些要握不住匕首。
方越否内心痛苦极了,虽然他在月城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情,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别人。他连杀一只鸡都不敢,更何况杀一个与自己相伴十年的人。
“我……我……”方越否眼中含泪,险些崩溃,“我没用!我下不去手……”
“是吗?”风轨看着颇渡,轻轻地笑了,“那如果我跟你说,你下不去手的这个人,杀了你全家呢。”
风轨将一段方越否没见过的画面植入了他的脑海。
画面中,方家几十口人,皆惨死于颇渡手下。
方越否瞪大了眼睛,许久之后,才看向颇渡,难以置信道:“你……你把我的家人杀了?”
颇渡还在忍受空间挤压的痛苦,听了这话,他轻蔑地笑了。
“为什么?!我爹娘哪里对不起你!”方越否浑身都在颤抖,看向颇渡的眼神里藏着滔天恨意。
“去死吧!”
方越否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向颇渡心口的位置。
这把匕首是风轨用法力幻化,只一刀,颇渡喷出一口血,还来不及说什么,便没了呼吸。
风轨及时取走了他的元核。
见方越否还在呆愣地站着,风轨道:“你的元核自己先留着,一体两魂的滋味可不好受。我走了,保重。”
走在一条无人的小径上,风轨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这种孤独是从未体验过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活了这么久,还是猜不透。
或许,应该物色下一枚喜欢的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