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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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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12 月冬。
「求求你了晓晓，就陪我这一次，好不好嘛？」
穿着棕色外衣、围着同色系围巾的女生——也就是荔纾，眨巴着眼睛，湿润的大眼睛望着宁晓，嘴上撒娇，小手紧紧抓着宁晓。
「好啦，荔枝，陪你陪你。」
「耶！耶！耶！」
清脆的铃声响了一下「叮咚」
一阵温暖的风拂过两人脸庞，看着琳琅满目的冰淇淋种类，她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盯着，生怕它们离自己远去，呜呜呜我等了好久。
要不要享受一下吧？吃三个味道？不行不行，你在挑衅月经吗？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要一个香草莓莓味的冰淇淋，你呢晓晓？」
「嗯……跟她一样的，谢谢。」
Nonononono！！
虽然很想要晓晓换个味道，但是万一晓晓就想吃这个味道呢！不要想了荔纾。
想着想着，下半张脸便揉进了围巾里，只露出了一双小鹿眼，棕色的围巾衬得她皮肤白皙。
「荔枝，我们还要等一会，先去坐着吧。」
听到晓晓叫自己，她也回过神来，拉着晓晓的手准备走向店里的椅子去休息。
风起铃动，叮咚声错落起伏，荔纾下意识望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生推门而入，身形修长，身高一米八左右，眉目冷冽，似乎还沾着点未融的风雪。
男生径直走向柜台，与荔纾擦肩而过，荔纾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像那个男生的气质一样。
荔纾和晓晓坐在椅子上后，便聊了聊班上的趣事。
「你好，你们的冰淇淋好了。」
荔纾和宁晓去柜台拿冰淇淋，她看见那个男生依旧在柜台，低头看手机，她回了神接过服务员手中的冰淇淋。
荔纾拿着甜筒，看见冰淇淋尖尖，用舌头舔了舔，丝滑的触感，奶香在舌尖爆发，但是这怎么是抹茶味的？不对啊！嗯……再尝一口后，一不小心荔纾的鼻尖沾上了冰淇淋。
「抱歉啊，我好像拿错口味了。」
荔纾转身有点懵地看向服务员，眨巴着眼，不远处那个男生也走了过来，正好站在了荔纾旁边，熟悉的清香又来了。
服务员看着荔纾和男生双手合十道：「抱歉啊，我把你们两个的冰淇淋拿错了。」
荔纾转过头看向男生，男生也正垂眸看向荔纾。
眼神相触间隙，她骤然想起自己鼻尖还沾着奶油，窘迫感瞬间席卷全身，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发烫。
男生却已经对着服务员说：「没事。」声音冷冷的，夹杂着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
荔纾擦掉了鼻尖冰淇淋后就和宁晓晓出了冰淇淋店。
走出暖融融的店铺，冬日的微风拂面而来，可荔纾的心底却久久无法平静。
一路之上，她始终心猿意马，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少年清冷的眉眼，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心底这份莫名的悸动，究竟从何而来。
2014 年 12 月冬
南江一中高二（1）班，「叮铃铃铃」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
老班张明耀说道：「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多多关照一下，来渌清。」
教室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叽叽喳喳的，同学们都在互相讨论。
她也抬起了头看向了门口，一位身穿蓝白校服背着双肩包的男生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站在教室教台后，面向同学们时，眉眼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利落，下颌线清晰分明，皮肤偏白皙，睫毛纤长，眼神清冷沉静。
「老师同学们好，我叫沈渌清，出自『冰泮寒塘水渌，雨馀百草皆生』，谢谢大家，以后请多多关照。」
老班张明耀率先鼓掌欢迎，带领着全班都开始鼓掌了。而荔纾却有些意外，没想到前些天碰到他，今天就做了同班同学，不得不感叹世界之小。
张明耀思索了一下道：「沈渌清，你先单人单桌，坐在第三排第二个那个位置。」说着便指向了那个位置。
沈渌清望向老师指向的位置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而荔纾坐在他的前排，熟悉的清香又来了，她有些尴尬，不知道要不要主动打招呼，又怕他已经将自己忘了。
就这样过了一节课后，铃声响起，班上的同学起身围在沈渌清旁边，好奇询问，而荔纾趁此机会也偷偷转身偷听。
过了一会儿，上课铃响起，同学们散去，只剩荔纾尴尬地看着沈渌清。
"你好啊，我是你的前桌荔纾"
沈渌清低着头没说话，似乎像是听不见她讲的话一样，气氛有些僵硬，荔纾心里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搭话了，呜呜呜呜呜呜。
荔纾转过了头，而恰好沈渌清刚好抬头取下耳机。
数学老师在上面讲课，而荔纾现在一点也听不进课，抠手抠笔，心里一直在尖叫！
数学老师看到荔纾心不在焉，便在黑板上写了题道:"我现在随机点一个人，看看大家有没有认真听课。"
同学们在下面哀嚎，荔纾才抬起头准备临时抱佛脚，然后就看见数学老师直接来到课桌旁道："荔纾，上去吧"
荔纾走上了讲台，写了解题过程后便走了下来。而在快接近座位时，她看见沈渌清正单手撑着脸颊，脑袋微微歪向一边，
荔纾有些懵地看向沈渌清，随后又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生动得想要照耀沈渌清。
沈渌清转过了头，红红的耳尖暴露了情绪。
可荔纾没有看见，只是收了笑，有些疑惑新同学不是想和自己打招呼吗？
下了课后，荔纾坐在位置上发呆，宁晓戳了戳荔纾后向其挥挥纸，两人便携手出了教室。
宁晓眯了眯眼，"老实交代，荔枝你怎么一节课都在发呆。」
荔纾抿了抿嘴，眨巴眼睛，腼腆地笑着，「晓晓，我喜欢沈渌清。」
随后宁晓便睁大了眼睛，「荔枝你为什么喜欢他啊？」
荔纾笑着说因为他长得好看啊！
宁晓敲了敲荔纾的脑门，"你喜欢他，那要不要追他？"
荔纾咧嘴笑了起来，带着丝清甜回答道「要追的，晓晓。」
这节课是体育课，荔纾和宁晓上了操场，远远就看见沈渌清的身影。
荔纾和宁晓站在了他后面，荔纾将嘴角压了压，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笑起来时有小小的梨涡挂在嘴角。
体育课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老师让沈渌清休息，他在乘凉的大树下歇息。
「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了。」随着一阵欢呼，大家都四散开来各玩各的了。
而荔纾与宁晓打了招呼便急忙去上厕所了，等她出来时就看见沈渌清一个人在大树下。
荔纾跑了过去，站在不远处看见他似乎睡着了，荔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身走了。
这时，头顶老树枝桠挂着的风铃，被忽来的晚风轻轻一卷。叮当叮当的声响将沈渌清吵醒了。
他模糊地看见，不远处有个纤细的女生背影，脚步轻轻、匆匆，正一点点走远。
临近放学时下了场大雨，雨声在荔纾的心里滴落。站在学校的门口，小小的屋檐撑起两人独处的空间，雨声在空中飘扬，于荔纾心中落地。
等人流散去只剩两人迟迟未走，她直直走向沈渌清，看着大雨欲盖弥彰道，「同学，没带伞吗？」
他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荔纾转身歪了歪头，「好巧，我也是，沈渌清。」她在撩他！
沈渌清没有回答，低着头，依旧冷冰冰的。可荔纾看见了沈渌清耳尖红红的。
隔天，依旧下起了大雨，荔纾撑着一把黄色的伞走在街道上，看着前面的沈渌清。进了校园，看了一眼手表，离上课时间还早。
沈渌清进了教室就开始学习了，荔纾去学校水池洗了毛巾开始擦拭墙面和窗户，而沈渌清就坐在靠窗一侧。
等荔纾擦那扇窗时，她看见沈渌清正好抬头望向窗外，而荔纾正好与他眼神相撞，沈渌清没有什么反应，只一眼便又去做自己的事了。
整个早上荔纾与沈渌清都没有什么交集。
中午放学，荔纾回家途中碰见沈渌清，他身体靠在湿漉漉的墙面上，脚边还有一只橘白猫在吃地上的猫条，而他正斜着眼看向自己。
荔纾站着没动，橘白猫慢慢走了过来蹲在她脚边喵喵叫，荔纾蹲下来挠了挠小猫下巴。
沈渌清走了过来在小猫的另一边蹲下道摸了摸它。
荔纾问他，「我想养它，你同意吗？」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它，而且我一直很想养猫。」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要征得我的同意呢？」
荔纾一下子怔住，呆呆地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短短几秒过后，她捂着嘴偷偷发笑，一双眼睛弯成两道细细的月牙，活脱脱一只诡计得逞的小馋猫。
沈渌清看着荔纾甜甜的笑，他竟嘴角也弯了弯，他问：「为什么笑？」
「因为你好可爱呀。」
一句话撞进心里，沈渌清面颊瞬间染上薄红，连脖颈都微微发烫。「你也……可爱。」说完这句话他就『落荒而逃＇了。
荔纾抱着小猫回了家，正式收养它了，给它取名雨雨。
下午去学校时，荔纾又碰到了沈渌清，她主动跑到他旁边道：「我叫荔纾！」
沈渌清有些不自然：「我知道。」荔纾又看见他的耳尖红温了。
「你知道啊！我是你的前桌，今天中午那只小猫我抱回了家，取名叫雨雨，好听吗？」
「知道，好听。」
就这样两人一问一答到了教室。沈渌清回到原位，同桌李文学对着沈渌清说：「你喜欢荔纾？」
「不知道。」
「这还不知道，肯定是喜欢。」
沈渌清没回答，心里本来就乱糟糟的。被李文学这样一搅，心里好像更乱了，犹如丝线般缠绕心脏。
他侧过脸看见荔纾笑时的小梨涡，如同一汪春水。
直到放学，沈渌清还是没有理清心绪。
翌日清晨，班上很是热闹，等沈渌清踏入教室门，他看见那一双双熟悉的眼神，有探究的、有恶意的、有嫌弃的。
沈渌清自嘲地笑了笑，坐在原位眼底一片寂静。
无人言语，无人在意。
上课铃响了，荔纾才进来回到原位，前面的人传来纸条，她习惯性往后传，沈渌清打开纸条，「聋的传人」「哈哈哈」「活该，动手打人」
沈渌清面无表情地看完。
李文学是沈渌清的同桌，看到纸条后将纸条撕碎，因其上课他忍着气说「兄弟，我能一打全班」
沈渌清只是摇头，说有你相信我，就行了。
他知道就算他反抗，又是一次转学。他不想了，也不愿意再去连累别人了。
可沈渌清还是看着荔纾的后背想着：以后你也会讨厌我吗？
他自言自语道:「挺好的。」
「挺好的，知道这事了，你还喜欢他。」下课后宁晓对荔纾说。
「他绝不是那种人，晓晓。」
宁晓一副揶揄她的样子，「你知道？」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往日回忆涌上心头。去年暑假荔纾去云州玩，被骗了钱，自己孤零零蹲在陌生的街头失声落泪。
夜色浓稠，大雨滂沱，心也凉得彻骨。恍惚间，她看见身旁橘黄色的雨伞和一包小小的纸巾，眼泪像断了线，止不住。
荔纾勉强撑着身子站起身，雨幕模糊了视线。
不远处的少年大半身子都被暴雨淋透，单薄的工作服紧紧贴在肩头，身上的工作服印着那家餐厅的标志。
她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双腿像灌了铅，明白自己再也追不上。
只能牢牢锁住那道单薄的身影，把这一刻牢牢刻进记忆里。
等到后面，荔纾再次来了云州，她先去找那个人，幸好他没有走，他穿着普通的制服，模样干净利落。
荔纾没有打扰，只是默默拿了钱偷偷塞给经理，说是给他的福利，不必提起她。
那个雨夜为她撑起一片晴空的人，名叫沈渌清，现在是她喜欢的人了。
思绪缓缓从回忆里抽离，荔纾同宁晓回了教室，目光落在沈渌清，她下意识想要过去。宁晓拉住了她的手并摇了摇头。
荔纾回到座位，沈渌清看着她们的身影，眼底是自嘲。荔纾，知道了。
一直等到放学铃声响起，所有同学都走了，沈渌清才慢慢地走出校门，沿路只有昏黄微弱的路灯陪着他。
他走入了一家便利店，随便拿了些吃的坐在休闲区。
外面开始下雨，雨滴疯狂拍打着薄薄的玻璃，沈渌清低着头看手机，心思却不在这。
沈渌清曾经在云州的学校就读。那时的他专注于学业，因其外貌收获了学校里很多女生的喜欢。
那天周未，他去图书馆自主学习，中午准备回家时，季明却打电话叫沈渌清来家里玩。
他本想开口婉拒，架不住对方再三盛情邀约，最终还是妥协，调转方向去往季明家。
直到晚上才回家，走在漆黑的小巷的沈渌清，被人猛地重击在他的右耳。
沈渌清昏迷倒地，他清晰的记得声声耳鸣，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里了。医生的摇头，母亲的眼泪，他的无能。
这次的意外冲突让其右耳受损，渐渐发展成失聪。
后来有人传闻是沈渌清打架斗殴，大家渐渐疏远了他。他解释过无数次，可有用吗？
沈渌清转校那天，学校的池塘又积水了。
后面他习惯了不解释，习惯了带上耳机，习惯了转校，习惯了疏远。
听见几声咚咚咚的叩响，他抬起头，一眼便看见荔纾正隔着玻璃窗撑着一把橘黄色的雨伞，朝他笑，朝他挥手。
雨水把夜色晕成一片朦胧，橘黄雨伞在滂沱大雨里格外鲜亮。
荔纾收了伞，抖落一身水雾，推门走进来，冷风裹着雨丝一同钻进门缝。
她拉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简陋的零食，轻声开口：「我来找你了，沈渌清。」
沈渌清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沈渌清避开她关切的目光，拿起手边的矿泉水抿了一口。
荔纾指尖在桌板上来回转圈，这是她紧张时藏不住的小动作。
「沈渌清，我相信你。」
一句话让空气寂静，耳边只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自已的心跳。
「谢谢你，荔枝。」
沈渌清喉结滚动，眼眶慢慢泛起一层浅红。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二次有人毫无保留地选择相信他。
荔纾指尖转圈，他叫我荔枝哎！
荔枝是荔纾的小名，起名时是希望荔纾能够像荔枝般外表带着锋芒，骨子里坚韧独立，可剥开坚硬的外壳，内里是柔软洁白的心。
她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故作平静地坐直身体，可眼里的欢喜怎么也藏不住。
大雨停了，荔纾和沈渌清推开店门，微凉的雨风扑面而来。
沈渌清下意识往她身侧挪了半步，替她挡住迎面飘来的细小雨丝。
两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积水倒映着昏黄路灯，一步一碎光。
到了叉路口，荔纾将那把橘黄色雨伞递给沈渌清，「送你，祝你好运。」
沈渌清抬眸看向她，「那你怎么办？」
荔纾笑着摆了摆手：「我家很近，而且我家里还有伞，这伞是我的好运伞呢，沈渌清好好保护！」
沈渌清望着手心橘黄色的雨伞，觉得有些眼熟和熟悉，轻声应道：「我一定会好好爱护这把伞。」
沈渌清将便利店买的汽水送给荔纾，荔纾接过后，是一瓶荔枝汽水。
荔纾笑了，两侧的小梨涡更是甜的齁人。
二人在路口挥手道别，原本灰暗乏味的傍晚，因为一场大雨，一把橘色雨伞，一瓶汽水，变得温柔。
隔天沈渌清出门上学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走到校门口，他下意识四处张望，目光在来往人群里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过多久，荔纾背着书包一路小跑过来，看见他便眼睛一亮。
「早。」
「早。」
两人进了教室，连空气都变安静了，荔纾挡在他的身前，而沈渌清只是笑着朝她摇头，向班长走去。
荔纾有些担忧看向沈渌清，宁晓凑了过来，叹了口气：「也亏得他沉得住气，换作别人，早就手足无措了。」
荔纾轻轻点头，目光牢牢锁在少年单薄的背影上。
哪怕所有人都在围观，他依旧站得笔直。
等到事情说完，沈渌清转过身，隔着人群对上荔纾焦急的眼神，轻轻扬起嘴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不久后，班上关于沈渌清的谣言停止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课桌上，喧嚣归于平常。
荔纾紧绷了许久的心弦，终于慢慢松弛下来。
下课铃响起，沈渌清合上练习册，缓步走到她的座位旁。
荔纾坐在原位上，窗外淡淡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荔纾从拿出了一串荔枝，递给沈渌清，「给你吃。」
荔枝是荔纾最钟爱的水果，没有之一。
沈渌清剥开轻轻咬了一口荔枝肉，「荔枝很甜。」
沈渌清说这句话时，视线直直盯着荔纾。
荔纾被他看得心头一跳，鬼使神差的开口:「我喜欢吃荔枝的人。」
话音一静，连周遭的吵闹声都仿佛远了。
沈渌清微微怔住，他不再低头只是轻轻说「那挺好的。」而他自己却忍不住偷笑。
荔纾心里清清楚楚，他听懂了自己藏在话里的心意，而自己也听懂了他藏在话里的心意。
燥热顺着脖颈一路攀上脸颊，她攥紧衣袖，又服输的与他相视一笑。
自那天之后，两人自然而然开始结伴同行。沈渌清为荔纾取下被落入发丝的叶子，荔纾为会给沈渌清带上香甜的荔枝。
一年过后，沈渌清如愿考入南江大学，荔纾则去往几百公里外的云州大学。
两座城市隔着一整条江，高铁也要两个小时才能碰面。
午落时分街道旁，荔纾和沈渌清并肩行走。
微风轻抚脸庞，霞光洒落衔头，沈渌清递给荔纾一只耳机。
「陪我一起听听歌好吗？」
荔纾伸手接过耳机塞进耳中。
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男声轻轻唱着：那一天你走进了我的生命……
两人慢慢地走，慢慢地听，一曲终了，周遭重归安静。
沈渌清停下脚步，转头认真凝望着她，落日余晖落在他睫毛上。
「那次下雨天你走进了我的生命，谢谢你成为了我的几分之几，荔纾。
另外我想告诉你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沈渌清喜欢荔纾。」
荔纾鼻尖一酸，眼底漫起薄薄水汽，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沈渌清不知道的是，云州那次下雨天沈渌清也走进了荔纾的生命。
荔纾迎着落日望向他，轻轻开口：「另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荔纾喜欢沈渌清。」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没有丝毫退缩，主动往前半步，轻轻撞进了少年怀抱里。
明媚热烈的少女撞碎了少年心中的冰块。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