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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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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凝月裹着顾景烆的披风,努力遮挡住衣裙被撕开的破口处,但还是有几处春光遮挡不住,一双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让马车内气氛隐隐香艳。
顾景烆看着在马车角落缩成一团的小人,语气严厉道:“你平日惹我就罢了,如何招惹到了齐王?”
许凝月的指尖本来已经痛到麻木,不知为何被他一斥,又一抽一抽地痛了起来。
指尖痛,心口也跟着抽疼。
他这话说的,似是指责她平日总是心怀不轨招蜂惹蝶。
若要严格说起来,分明是他先招惹的她。
上一世,她与他本是陌路人,是他莫名其妙把硬塞到她手里,害得她总是想着救他一次还了恩情。
结果费力不讨好,她差点失了清白性命,他救下她也不安抚两句,开口就是训斥她。
许凝月负气一般扭过头去,不搭理他。
顾景烆见她似乎还没意识到危险,语气更加严厉道:“今日,你若不将所有隐瞒之事都交代清楚,就别想走了。”
许凝月瞪大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顾景烆一旦摆出审问犯人的姿态,那冷厉的眸光和微抿的嘴角,活脱脱像一个嗜血无情的阎王。
被面前的男人一凶,许凝月方才所有压抑的恐惧和痛苦一并爆发,眼泪止不住地流,从一开的抽抽噎噎,渐渐越哭越凶,到后来可以说是形象全无,东倒西歪地找了一处扶手趴着哭了个痛快。
“呜呜呜呜——” 整个马车车厢都充斥着她的哭声,外面车帘晃动,车夫似乎很想往里一窥究竟,又不敢得罪顾景烆,偷偷能将耳朵贴近车帘偷听动静。
顾景烆一掌拍在车帘上,车夫哀嚎一声把头缩了回去。
许凝月哭了好一会儿,总算平复了心情,她发现自己趴着的“扶手”突然动了动,才发现自己刚才错把顾景烆的小臂错当成了侧边的扶手,趴在上面哭了许久,他的箭袖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她有些尴尬,难为他一直一动不动,也没有把她甩开。
见顾景烆很是无奈的表情,许凝月也想到他平时都与军队中铁血硬汉男儿交往,语气严厉惯了,不是故意凶她。
他估计也没遇到过需要他安慰人的情况,或是没人敢在他面前哭得如此肆无忌惮,只能僵硬在原地保持沉默,等她哭个痛快。
许凝月捧起他的披风不客气地当帕子擦净了脸,指缝间的伤口碰到泪水疼得她嘶了一声。
顾景烆再次目露凶光,抓过她的手,看着她指缝间密密麻麻几处细小伤口,怒道:“受伤了?”
外面车夫道:“世子,到了。”
马车停在定国公府门前。
顾景烆叫来仆妇将许凝月抱到内室换衣。
俞老也被叫了过来,给许凝月治疗手伤。
顾景烆坐在床边,眉头紧锁,看着她的手抹上了厚厚的药膏,又被布条绑成了两个小肉粽子。
家仆来报,说陆尧和陆忱两兄弟来访,说边境传来紧急的消息。
顾景烆起身,转向许凝月,有些无奈道:“我若是问你今日一切是何缘由?你是不是依旧无可奉告?”
许凝月搓着两只粽子手,低头沉默。
顾景烆放弃追问,让奶娘丁嬷嬷出面护送她回去,就说她路上偶遇落水的丁嬷嬷,将人救下这才湿了衣服。
回到许宅,茯苓早已担忧得团团转,注意到她手上的伤,又吓得哆嗦。
许凝月安慰她,已经涂了最好的药膏很快就会痊愈了。
俞老用的药确实有奇效,不出半月,她的手就恢复如初了。
不过还没来得高兴,她又被人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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