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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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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无果，我意兴阑珊，
还回到沙发上去看文献。
南枫跟了出来。
“离开景辛京吧，不要再回去了。”他对我说。
我的注意力都放在电视屏幕上，南枫的话只有一半听进耳朵去。
“事情办完我就离开。”我敷衍着。
南枫蹲下来，视线和我齐平，
“有很多方式可以实现你的心愿，你不需要像现在这样稀牺牲自己。”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薯片吃，“我的心愿就是让景辛京生不如死。”
“可你快乐吗？”
“你不懂，我必须亲手惩罚那个人渣，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你不是在惩罚他，你是在惩罚自己。”
“就当是吧，”我拍拍手上的薯片残渣，“惩罚我有眼无珠，认人不清。”
南枫摇摇头，
“我想我是做错了，我不能再让你这么任性下去了。”
我心一沉，抬起头冷冷睨着他，
“什么意思？你不打算继续帮我了？”
“南枫，答应别人的事情要有始有终。半途而废，我会连你一起恨的。”
“我情愿你恨我，也不愿你困在过去，画地为牢自我折磨。”
“呵，好伟大。”我讥诮冷笑，
眼神却一瞬转冷。
我一步步靠近，逼视着他，
“南枫，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因为我没有跟你上床？”
南枫缄默着。
我已经贴到了他的跟前，
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画圈，
“想上床，我随时可以，任由你差遣。”
南枫眼底染上一层痛苦，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真……”
猝不及防听见那个名字，
心脏有一种被刺穿的疼痛。
“你叫我什么？”
我对南枫瞋目而视，
“余梦真六年前就死了，我是余温！”
“可我还是很怀念六年前的那个你，”
南枫说，
“那个纯粹、热诚、勇敢，所有美好都不足以形容的你。
“我不希望你陷在仇恨中，
“我不想看你这么痛苦，
“我想找回从前那个你，那个真正快乐的你。”
“快乐？”我咂摸着这几个字，没来由一阵发冷，
举起两只胳膊，摊在他面前。
右手是不听使唤的残废，
左臂的纹身下，则是一条凸起的肉痕，
细细密密，蜈蚣一般，
是当年割腕自杀留下的疤。
“你要我怎么快乐？”我问他。
“你好好看看，这都是拜景辛京和胡心怡所赐，请问我该怎么快乐呢？”
愤怒的血液涌上头顶，我的嗓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景辛京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我余梦真的心血，他是踩着我的人生平步青云的！”
“不亲手宰了他，我就是死也不会瞑目！”
因为动作太大，我身上的毯子滑落，露出白壁般的身体，和印在上面交错醒目的吻痕。
这一切狠狠刺激着南枫。
他是个极度有修养的人，却也难以克制内心的激荡，胸膛的起伏明显加重，攥起手指根根发白。
急促的气息向我靠拢，
世界明暗切换，
我失去重心，
被男人压倒在沙发上，
在他滚烫的怀中辗转……
“小真……小真……”
南枫呢喃地呼唤着，
那个被埋葬了六年的名字，
那个几乎连我都快忘记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