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被他那个揉头发的动作弄得一愣,等反应过来时,耳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他猛地偏开头,语气比刚才更冷:“谁要你处理了?我说了跟你——”
“跟我有关系啊。”陆砚祠打断他,歪着头笑得漫不经心,眼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是我未婚夫,虽然目前还停留在合同阶段,但你被人堵在办公室欺负,传出去丢的是我陆砚祠的脸。”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这个人护短。签了字的合同,我就认。”
沈宴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这人明明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偏偏每句话都踩在他的逻辑点上,让他无从拒绝。
他只好别过脸,生硬地转移话题:“五分钟到了,你可以走了。”
“行行行,走。”陆砚祠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一眼,表情难得正经,“沈宴,你那抑制剂,今晚别再打了。明天我让人送合规的过来。”
沈宴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我——”
“你后颈肿了。”陆砚祠指了指自己的后颈位置,语气平淡,“发情期前腺体过度受刺激会这样,你自己应该有感觉才对。再打下去,明天你就得去医院挂急诊。”
说完他也不等沈宴回应,拉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室内重新归于安静。
沈宴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果然触感微微发热发胀,指尖传来一丝刺痛。他咬着下唇,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陆砚祠这个人……比他想象中要敏锐得多。
而这一点,不知道是好是坏。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多想,转身走向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陆砚祠揉他头发时那个轻飘飘的动作——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
可笑。他沈宴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小心翼翼了。
他睁开眼,任由水流冲刷过脸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并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