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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被大佬 ...

  •   被大佬圈养一年后,带着几千万回农村老家,他居然.....
      “是的,她被贺臣包养一年,现在结束了”回想自己一年前舔着脸在酒吧对他果断出手搭讪,跟他到现在,就要在此时分开了,但现在自己也是一名小富婆了,非常开心!"

      落地窗外华灯璀璨,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去后,贺臣赤着上半身,冷白色的八块腹肌十分惹眼,扣紧好奢牌腰带后,带上价值百万的名表,望向大床上漏出半截后背女人。

      “我的未婚妻学业结束,明天中午的飞机回到京都,我们结束了,支票已经给你放在床头柜上,钱取出来后我们俩个就结束了。”

      顺滑的长发遮住莹白的半边香肩,埋头应下男人的话“好的,我知道了。”

      “男人潇洒离开酒店,女人则是伸出手拿过支票,侧头看到数额1200万”快速翻身揉揉眼睛以防自己看错。

      现在把钱取出来,把之前他送的东西全部都处理,算算应该是有三千多万的。

      发财了,这波不亏,一点都不亏,贺臣长得帅、床上的活又好,重要的是还有钱,对于她来说就是天菜。

      心情好一切自然都顺利,弄完一切,出发回老家。

      “贺总,柴小姐今天下午的离开京平飞回南城。您送她的所有东西她都处理了,包括明定区那边的房子也低于市场价的两成卖掉了。”

      男人阴沉不定坐在办公桌上把玩着钢笔,下一刻右侧的玻璃器皿被价值高昂的钢笔碰触到全碎!
      “你先下去”
      “是”秘书,杨南离开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顺便把门关紧。
      下午6点,柴欢然落地南城,打了个车回到市区。她打算明天再回县城老家,毕竟回到县城还要在转两趟班车才能真正到家。

      柴欢然住南城最豪华酒店,楼下就是商场,虽比不上京平。但还能接受。果真是和贺臣呆惯奢靡的地方,对着这边最好的酒店,居然也挑剔起来。
      坐大巴回到县城后,实在接受不来那味,直接从县城包辆商务车回去。果然,有钱就是好,只是一回老家都忘记自己有钱了,居然习惯性去买大巴车票忍一路的味道回到县城。
      满载而归到家,门口第一眼见到的还是自己的亲妈,突然看到一辆车停在自家门口还以为来亲戚了,没有想到是自己女儿回来了。
      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变化这么大,热泪涌上。
      “好好的,怎么哭了。我回来了不应该高兴吗?”
      “高兴、高兴”对着楼上一喊
      “孩子他爸欢儿回来啦。”
      “哎,那快上楼,准备吃饭”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饭后,在客厅聊天。
      “欢儿,以后还去京平吗?离家好远的。”
      “爸、妈、妹以后我就在老家。”
      妈妈摸了摸她的头:“那真好,就在家,离家近些,工资少点就少点,爸妈不在意。”
      柴欢然,想告诉父母自己有钱的,但又怕他们逼问这钱打哪来的,犹豫半天还是选择隐瞒。
      这房子是她跟了贺臣一个月后,贺臣给她钱,接着她把钱打回来给家里修的。
      望着这间新房,莫名的眼眶一热。
      日子枯燥无味过去了一个月,时隔几年没有联系的高中同学发来同学聚会的邀请,柴欢然想着在家也是无聊,索性就应承下来。
      自己没车,她说回来接她,自己则是化好妆在家里等着。
      下午五点钟,林子欣准时来到,一辆津牌最新款的奔驰C300停在她家楼下。
      微信响起两声,打开看到她说她到楼下了。
      柴欢然坐上副驾驶,林子欣就注意上她的包“你这包不便宜吧,我看官网上都要十三四万,我没舍得买,你这包是真的还是假?是假的话有链接也给我发一个。”
      柴欢然回她“是真的”
      在路上行驶途中,林子欣还特意多看了好几眼,还问她“有钱买这么贵的包,为什么不给自己买辆车呢?”
      柴欢然告诉她“不是我买的”这才没再问,一路安全抵达。
      包间内杯盏交错“我们来晚啦”
      全场看过门口,大家的愣住了。
      一声突兀粗狂的声音传出来“哟,我们班什么时候多了两位这么漂亮的姑娘了。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柴欢然记得他,从前就是他打坏妈妈给她买的杯子,还不道歉的那男的。
      林子欣走到那男人的身边“祥哥,你不记得我啦,我啊!林子欣呀,我刚从津城回来的,她是我们班的柴欢然啊,以前最漂亮的那个,当然现在也还是很漂亮。”
      柴欢然看得出来,林子欣这几年应该也是混的挺开的,随后站在门口的柴欢然被人招呼着落座。
      大家讨论的无非就是家庭、工作、子女。这些柴欢然都没有,话题自然融不到一起。
      到了敬酒环节,大家开始纷纷敬酒,只有她一个人坐在原地不动。
      所谓的祥哥端着酒来到柴欢然面前,柴欢然还是不为所动。
      全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其实是柴欢然酒精过敏,喝不来酒,一喝就全身泛起红肿。
      刚跟贺臣在一起一个月时,还是有工作的,后来就是有场应酬推不掉,喝了酒回来过敏了。贺臣想要她,发现她过敏了,这才去调查此事给她出气。
      再后来贺臣就要她把工作辞掉,专心在家等着他临幸。
      可是现在没有贺臣帮出气了,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柴欢然推脱不掉,就算说是酒精过敏,他们还是起哄说喝一口没事,不会要命的,大家都在看热闹。
      柴欢然不喝就是不给李祥面子。
      李祥父亲是县城警力的一把手,自然是大家巴结的对象。
      李祥家是县城婆罗门,柴欢然端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长时间跟在贺臣身边沉淀出来的上位者气场散开。
      把H家的包,摆到桌面,言道:“他算个什么东西”一句话把人得罪个干净。
      从包里拿出一沓子钱,哪位帮我喝李祥手上那杯酒,这钱就归它。
      底气还是贺臣给的,但这回贺臣不在了,以后也会不在了。
      最后一切结束,林子欣喝醉后叫了代驾,自然不可能再绕路送她。
      后面别人问她如何回去,她只好说“太晚了在附近定了酒店明天再回。”
      都结束后,众人在大门口纷纷告别。柴欢然看着周围的同学陆续被人接走,心里空落落的。
      李祥的路虎开到酒店门口,对着她吹了个口哨,柴欢然本想装作不认识的,但他们又叫了自己的名字,真的是阴魂不散“柴欢然你去那里啊,我们送你。”
      车上的附应“对啊,对啊,我们祥总开路虎送你回去。”
      柴欢然“谢谢各位的好意,我对象在来的路上了,离家有点远,这才慢了,你们先回去吧。”一听自己有对象果断离开。
      离酒店不远,柴欢然走去酒店的路上。月光洒落地上,影子拉得老高,忽然又想起贺臣。
      那晚也是这样的好天气,皎洁的月光洒落满地,两人鲜少能有这样一起散步的日子。那晚是凑巧在柴欢然住的小区楼下遇上,就一起逛了趟小区。
      贺臣问她,以后离开他了打算做什么,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问。
      时间好像停留了一会儿,随后她脱口而出的便是“不想离开。”
      后头一转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多补了一句“说错了,不想离开京平。”
      他知道的,她也知道的,那句话她没有说错,只是大家都心中有数,要不然他不会这般问自己。
      她现在很想很想念他,没有人能给她出头了,就算是通过交易,也没有贺臣再为她出头了,晚风吹拂过发丝,有点凉,柴欢然拿着包双手搂过肩快步走向酒店门口。
      嘟、嘟、嘟......
      电话被接起 “你好,你是哪位,贺臣在洗澡,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我帮你转告他。”刚说完对面就没声音了。
      柴欢然的心非常疼,双眸的清泪一行接着一行落下,不该打这通电话的。
      就不该打的,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贺臣,第一眼就喜欢。只是后来没有想到他这么有实力,他家这么有底气。
      他的优秀更衬托出她的自卑,因为他和她一点可比性都没有,最多只有交易。
      酒店淋浴间内的花洒不断出水,洒到柴欢然的身上,柴欢然卷缩着身子在角落,她想让水冲醒自己,以免以后还会犯这种错误。
      半小时过去后,柴欢然裹着浴袍出来。
      肚子隐隐不舒服,把今天吃的东西全吐出来,说来也奇怪,吐完后就好很多了,药也没吃就睡了。
      夏天越来越热,今天出发去县城看房,决定看好了再跟父母说。
      包车到了顺景泰别墅区,太阳就在头顶,一下车就天旋地转,好在扶在车门上。
      起初以为是低血糖没有在意,后来直接在售楼部晕过去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售楼部留下一位年轻的姑娘在旁边照顾她。
      发现她醒了过后特别激动,对着她说:“柴小姐,恭喜你,你有两个月多的身孕了,你要当妈妈了。”
      等待柴欢然的不是开心的面容,而是惊吓。
      那姑娘起初以为她是开心过头,愣住了,没想到的是柴欢然是直接落泪。
      顿时一阵着急“柴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联系一下你家里人吧,好让他们过来照顾你,因为我还要返回去上班,怕照顾你不周到。”
      柴欢然,擦掉眼泪后,表示没事,随后加了她微信,给她发了五千块的红包。后头再转了三千让她帮忙买水果给公司的同事一起吃,表示这是自己的心意让他们务必收下。
      柴欢然拿着缴费单站在医院门口,不断推测贺臣到底是那一次没有做好措施导致的怀上呢?
      家是回不了的,只好住酒店。
      京平晚上8点,摩天大楼上空高层中,贺臣站在整面宽大的落地窗边前,看着灯火交汇的车流,又想起了柴欢然。
      前些天,范宣银在自己洗澡的时候私自接听那通电话后,那个号码就在也没有来过电话。
      后来自己和范家解除婚约,范宣来质问他“贺臣哥,就一通电话罢了,有这么重要吗?以后我不会在这么做了。你别解除婚约好不好。”
      贺臣说不上哪里重要,但他心里不爽是真,直接对着范宣说:“再呆这里一分钟,范家就不用再京平混了,以后无关人员一律不要带进来。”
      “好的,我知道了,贺总。范小姐,您这边请。”
      “贺总,这是上个月柴小姐的行程,全都在这里了。”
      贺臣来回翻开这几页内容,附上图片,贺臣发现这女人回老家后黑了一点,衣服穿着随意了些,其它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出去吧。”杨南关上办公室的门离开。
      范宣银在国外知道贺臣在国内养了只金丝雀,自己是不在意的。然回国后人被贺臣自己打发走了,以为贺臣是为了自己才赶走她,心里也是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甜滋滋的。
      有一晚自己跑来贺臣家找他,管家和贺臣打过招呼后让她进来客厅候着,管家告知贺臣在洗澡,让她等等,她在沙发上坐一会就来了通电话。
      上面备注上欢然,范宣银知道就是那女人,想犹豫一会的,但手上的电话就已经接通了,毕竟她想的是自己要跟贺臣结婚了,贺臣那么在意她自己,他肯定不会怪她的。要是在意隐私生气的话,自己会和他的道歉的。
      而且自己也想暗示对面,让她误以为自己已经跟贺臣住一起了,想让她之难而退,若还想纠缠自己不介意出手。
      没有想到的是,贺臣直接翻脸,直接退婚。
      范宣银紧握双拳出的盛鼎大门“心里想着定不会放过那女人。”
      联系人查到了,柴欢然资料,意外发现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
      流言四起,高中同学群聊中最近突然热闹起来,一则山野麻雀被京圈大佬包养的事情,席卷而来。人正主现在都要和未婚妻结婚了,那只麻雀还打电话骚扰金主。前段时间去看别墅还晕倒了,被人送去医院还查出怀孕,也不知道怀的是哪位金主的野种。
      各式各样的长图照片打码,发上群里,贺臣的脸是完全被遮住的,没有他的允许,擅自用上他的照片,会被他公司的法务部告到老去,唯一受到伤害的就只有柴欢然。
      大面积照片被扩散、被疯传、被造谣,甚至有人扒出,柴欢然老家新起的房子也是柴欢然跟了金主后,打钱回家里起的。
      柴家黑料接踵而来,有人甚至去到她家新砌的房子外围喷上油漆。
      柴欢然怀着身子加上孕吐,还要面对这些污糟糟的事情,整个人憔悴不堪。
      无法面对父母,事情发生后,趁着父母还不知情,只好跟妹妹坦白,让妹妹带着父母离开老家,借着出门散心的借口,出外面去躲着。
      没想到,老家亲戚也知道此事,一个电话就传到父母的耳朵里,母亲连忙收拾行李,叫妹妹带它们来到自己目前的住处。
      见到父母率先迎面自己的,先是父母的巴掌。后来就是被父母拖上赶来医院。
      医院门口的拉扯,引来了众多围观的人。
      柴欢然还在犹豫要不要打掉这个孩子时,父母的态度已经给她做决定,态度十分强硬,就是不愿让柴欢然留下。
      双方各自争执,很快就迎来了更多的围观,事情很快就被人认出来。柴欢然想拉扯父母离开这非这地再商量。
      但父母却妄想利用舆论的压力,逼迫柴欢然打掉这个孩子。
      拉扯的过程中迎面冲上来一辆小型货车,本该是冲向柴父柴母的,柴欢然看到后把父母推开,硬生生担下这一击。
      血流一地,柴欢然奄奄一息,医护人员推着救护床赶来。
      此时没人注意到肇事司机,那人跑了!
      柴欢然醒来时,躺在病床上不停的流泪。
      不清楚哭的是与贺臣唯一的羁绊没有了,还是为没有见过面的孩子哭的。
      总之眼泪根本就停不下来,女儿遭此一劫,做父母也是跟着难受,何况还是因为救父母导致车祸,所以柴欢然有心结,根本不愿见父母。
      让自己妹妹给自己找护工后,其他谁的面都不见。
      柴欢然出院后直接去到南城租房安定下来。
      交代自己的妹妹,若是有人来家里闹事就报警,若是在老家真的待不下去了,可以联系自己,她可以给他们在县城买房养老,柴欢然她说目前不想见到父母,她自己想一个人静静。
      发生这事父母也不好再逼迫柴欢然,只好慢慢等待流言蜚语逐渐淡化。
      柴欢然这边的状况就没有这么好,出门又差点被车撞,上回在医院被撞的肇事司机还没有找到,这回不到一个月,又碰上三起。
      这让柴欢然不禁怀疑是不是人为的?还会有谁想至她于死地呢?
      南城的月亮高悬在半空中,柴欢然穿着白色的睡裙坐在阳台躺椅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内心深知高洁无瑕的月亮是不会奔向自己的。
      双眸不禁又涌出泪渍,远在京平的贺臣深夜落地京平机场。
      杨南匆匆赶来,贺臣一通怒骂“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不打电话要发邮件?这份工作你要是做不好,自己滚去办手续啊。”说着把手里的资料全砸在杨安身上。气不过又踹一脚到身边的迈巴赫上。
      “去南城的飞机呢?怎么这么久都没到,人现在住哪里查到没有。打不通电话,就继续找号码打啊。”
      “柴小姐的电话,可能是关机了,已经查到住哪里了。”
      凌厉道:“都是废物,要你们有何用,滚!”
      凌晨三点,京平赶来的私人飞机滑轮落地南城机场。
      停机坪外,远处的劳斯莱斯候等待着他主人的落座。车身平稳快速驱出南城机场,半小时后车子平稳停在景林湾小区大门外的楼下。
      贺臣不敢进去了,车子停留在门口,一大清早人来人往都好奇的观望这辆豪车。
      上午九点,柴欢然出门复查身体,门口远处停留辆南城牌照的劳斯莱斯,不经意又想起贺臣。
      故意划过眼不再去看车,其实心里已经翻起层层酸涩。
      双手交汇在小腹上,刚知晓这个孩子的存在时,居然妄想用孩子挽留贺臣。
      若不是碰上这几起查不出问题的交通事故,没出这些事情前,真可能揣着身子跑到京平让贺臣负责,居然动起做三的念头,实在愚蠢。
      几场祸事后,认清现状。自己只想老老实实安稳过自己的生活。
      就算自己放不下贺臣这辈子也不会再去打扰他,他也不会知晓自己和他曾经有过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胎死腹中。
      贺臣的车子跟随柴欢然后方到达南城的医院。
      柴欢然检查完,站在医院大门口,碰上林子欣。林子欣迎面走来“哟,这不是京平被人圈养的鸟吗?这次没有豪车接送了,要自己打车了啊,这么现在连包都不拿啦,好十几万块的名牌包包呢?是不是被正室发现了,钱被追缴回去了?”
      柴欢然,膘了对方一眼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何况我们还是同学,就是因为我上回拿钱砸了李祥的脸面,得罪李祥,你为讨好他,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是吗?”
      林子欣捂着嘴,笑道:“你可别乱攀关系啊!我可没有你这种喜欢做小三的同学,再说了这是你做过的事情,大家都已经传开了,明摆的事,我可没有泼你脏水。
      大家来看啊,这是人是在京平给人做小三的,前段时间在我们县城刚打过胎、流过产,现在来市区检查身子了。”
      但凡是有家庭的女人都对小三特别愤恨,一听到这些话蜂拥而至上来,开口就讨伐,一口一个唾沫就能把人唾弃死。
      柴欢然被人团团围绕在里头,林子欣眼见事情达成后就迅速撤离。
      贺臣跨出车内,宽肩窄腰,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隐隐透出结实宽厚的胸肌。身后的保镖迅速开路让贺臣走到柴欢然的身边,贺臣伸出结实的臂膀圈住柴欢然。
      柴欢然看到贺臣的那一刻,心是跟颤抖的,呆滞地愣在原地,看着贺臣走入人群中,站到她面前。
      柴欢然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贺臣用拇指极其缓慢的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温柔地揣摩上柴欢然苍白的小脸。
      睥睨全场喊道“让开”抱上柴欢然离开现场。
      车内的隔板合上,柴欢然坐在车内,一直看着窗外,熟系的佛手柑味道有意无意的散开朝她袭来。
      “地址”柴欢然没应声。
      “不说话就跟我去酒店”
      “景林湾”又是一顿沉默。
      “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谢谢您替我解围。”
      “呵”贺臣恼怒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下一刻,宽厚的大掌扣稳柴欢然的后脖颈,温热的唇瓣附上来,柴欢然挣扎不止,眼瞧着贺臣越来越放肆,用尽全力,呼上一巴掌划到贺臣下颚。
      指腹揣过被柴欢然打到的地方,扯过嘴,盯着她说道“两个月不见,猫爪变锋利了不少?”
      柴欢然鼓起勇气“贺臣,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的,我的命就只有一条,我不想再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
      我现在就只想好好活着,如果不允许我在国内,我可以出国去,我保证不会再对你们造成影响的。甚至、甚至,你给我的钱我全都不要了,我还回去给你。”
      湿漉漉的眼神对上贺臣,贺臣越发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惩治一番。
      “不是你的默认、纵容,才导致她这么放肆的吗?现在假惺惺来演什么戏啊,放手!”
      “什么假惺惺,说清楚?”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加紧了几分。
      柴欢然憎恶般直视贺臣的眼神“若不是她,我近日这一切祸事,难不成是凭空出现的吗?二十三天,三、四起查不到源头车祸,若不是你放纵的,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要不是我命大,你现在应该是到我的墓地见我去吧,停车、我要下车。”柴欢然不断拍打车窗。
      “我不坐你的车了,我要下车,我自己打车回去!”
      柴欢然连续拍打着窗户,贺臣轻拽过她的手腕,揽到怀中抱紧她,阻止她继续拍打车窗。柴欢然靠在他肩上,手上的动作僵持悬在半空,红团浮上满脸,无声的泪大颗大颗又往下落,浸湿贺臣白色的衬衣。
      车子平安落在景林湾门口,贺臣跟在她身边想要和她进去“别跟着我了,我求你,你回去跟你未婚妻说,我不会在缠着你了,你给过我的钱,过两日我就会转到你卡上。该承受的报应我也已经担下了,我现在什么都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绝望的神情望着贺臣。
      还是门口的保安经过,柴欢然才挣脱贺臣的手,一路哭着跑回租房。
      看着柴欢然的离去,贺臣颓败进入车内,扯开衬衣扣,仰在后座。
      “杨南,把柴欢然最近遇到的所有事原原本本、清清楚楚的查出来。”
      杨南拿到柴欢然的文件时,看到手中文件后差点撒落一地,硬着头往上交材料,“贺总,都在里面了,您瞧。”
      不出意外,贺臣桌面上的一切东西全部被推翻,包括总套内的一切器皿,不管是价值多少百万的,全部一片混乱。
      停下来后的贺臣,不知所措,双手捂着脸,穿着家居服的他,蹲在黑色钢琴边上痛哭流涕。
      甚至都没空怪罪杨南,他这回清楚的知晓,柴欢然所说的报应是什么了“在他自认为了柴欢然好、自认对柴欢然只有情事欢愉,没有爱情,从而结束两人感情时。
      柴欢在分开的两个月中为他怀过一个孩子,他、他差点就要当爸爸了,就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和自以为是导致的局面。”
      “他该这么办,甚至因为他解除空有其表的婚约后,对方为了泄恨,三番四次的对柴欢然出手报复,导致让柴欢然游走于鬼门关边缘,几次险些丧命。”
      本以为自己无懈可击,没想到老天爷直接就来这么致命一击。
      随口定下来的亲事,如今成为回旋镖扎回自己身上,痛不欲生。
      柴欢然被造黄谣、被污蔑、被栽赃、遭遇车祸都是因为自己。
      贺臣撑着颓废身子站起来,宣告杨南离任“回京平,处理范家结束后。念在你这两年跟我的份上,你回去走流程交接调岗,这段时间把郭秘书从M国调回来接替你位置。”
      杨南认!的确是自己的失职,导致boss失去最佳处理事情的时间。毕竟这两年跟在贺总身边收获很多,成长了不少。
      是自己忽略柴小姐在贺总心中的位置,以至于贺总在M国期间,自己收集上报过去的就只是“柴小姐去看房、柴小姐今天去了医院,柴小姐去南城、柴小姐遭到车祸,没有细查缘由就是自己的失职。”
      京平的天变了,乌铅色的云,昏沉沉的天笼罩下来。
      范家几十亿的资产一周内被迅速清缴,查封的查封,入狱的入狱。一时间跟范家交好的人家人心惶惶。
      有人能打探到的内幕也就只有,贺臣身边的杨南已被调岗。
      贺臣前几天已经收到柴欢然分批打回来的钱,就连用出去的钱,也变成借款写借条签上名字,由快递寄到公司。
      手底下的人刚签收,就递上来给郭源,郭源刚收到就立马拿进来。
      贺臣看着桌面上的借条,十分揪心,柴欢然明摆着要跟他撇清关系。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就算再难柴欢然也要的坚持住。
      把钱全打回去给贺臣后,柴欢然退掉景林湾一万五一个月的房子,卖掉昂贵的手机、包包、手表,全部统一折现钱,一起打回贺臣的账户。
      就连家中起房子的钱、花出去的钱,也签下借条寄回去给他,这回两清了,真的两清了。
      处理完事情后,柴欢然马不停蹄开始找工作,幸运的是很快就找到一家福利待遇都挺好的前台工作。
      早上8点半到下午6点半,中间有一个小时休息,不过刚刚开始就只有5千的工资。转正后才会有六千五,对于当前的柴欢然来说是非常满意的了。
      只是她目前住的地方会离上班的地方有点远,有十公里的距离,但胜在有地铁。
      她打算自己做饭的话一个月连带房租水电费就预算两千,另外五百做为备用。
      如果自己周末还能找些别的兼职做,满打满算一个月希望能存下三千,一年就能存下三万六,虽然现在是杯水车薪,但好在有奔头,有希望。
      贺臣处理完范家的事情后,不知该用什么方法和方式去找回柴欢然,突然就怕了、退缩了,看着这般决绝的柴欢然,贺臣心中的痛苦只增不减。
      柴欢然连续上了两周的班后,逐渐适应。
      但就是老被人派去做杂事,导致临了到下班之际,每每都要格外加班。
      前台的另外一个姑娘谭念今早背来一个新款的LV包,另一个女同事章颖洁来的时候背了只双C家的黑色菱格包。
      谭念问柴欢然“你这么每天都是这只帆布包啊?怎么不让男盆友也给你买一个,你看我们大家都背牌子的包包。下回你也买一个试试,包治百病的。”没等柴欢然回应,她转过头又去欣赏她的LV。
      章颖洁站在谭念身边,冒出一句“一个假包居然敢这么秀,真不害臊。”
      谭念急上了,本来平时就被章颖洁全面打压,柴欢然来后,自己才找回点面子,她居然说自己的包是假的,瞬时“你不也是傍上老板大腿才能买下这些包包的吗?得意个什么劲啊。有本事别靠开大腿,换东西啊。”
      这话一下就惹火了章颖洁,她直接撂下话“谭念,我们走着瞧,看你今天还能不能呆到下班。”
      果然没有到一个钟,谭念就被辞退了,没有任何补偿,章颖洁直接放话让谭念被辞退后自己去找律师走流程,提仲裁,仲裁赢后在走流程打款给她。章颖洁说不缺这几个钱就是要存心堵塞她。
      谭念慌忙对章颖洁道歉,但章颖洁完全不理会,直径走出公司大门。
      柴欢然明白今天的活全部要她自己一个人做了,祸殃鱼池头大。
      看着谭念落败走出公司,柴欢然不清楚谭念后不后悔,但柴欢然清楚的知道章颖洁绝对不是谭念口中的人。
      中午正当忙得厉害时。章颖洁给她点了杯咖啡,说叫她这几日多上点心辛苦点,她说她已经叫人事重新招人了,这几天加的班都会给柴欢然加班费的。
      柴欢然先是谢谢她的咖啡,再应下她的话,表示收到她的话了。
      贺臣这些时日情绪反扑得厉害,喝醉后甚至在柴欢然住过的彰泰御景里出现幻觉,觉得柴欢然回来了,房子内里里外外全部都有柴欢然的影子,就是没有柴欢然。
      这些天他吩咐郭源把造谣过、诽谤过、传播过柴欢然黄谣的所有人全都处理了。柴欢然家那边的李祥父亲也被各种原因拉下马。
      柴欢然前些时候受到什么样的攻击,如今林子欣全盘承受,毕竟林子欣的黑料,全部都是真实存在。
      第二天一大早上,贺臣就睁开双目,躺在柴欢然和他日日夜夜厮混的床上,手动来上一回。
      过后发觉不能在这般下去了,盯着空旷天花板,立即翻身去洗漱。
      中午12点人就已经在南城机场的车内,打着电话吩咐郭源:”最近一切事务,全部移交到南城的分公司这边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先别来打扰他,实在不行就去找他爸、他妈。
      若是它们问起来就回,不想让他贺家断子绝孙就谁都别来打搅他。“
      一个半月后,柴欢然新办的卡内收到第一笔工资,带上加班费足足有8千六百块,真的非常开心。
      去超市的时候还多买了几个桃子,结账时候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破旧的老小区门口,停留一辆南城牌照的黑色保时捷,起初柴欢然还没有注意到车,后来她听到后背有人在叫她,熟悉的声音在后背响起时还以为是幻觉。转过身,手中的袋子全部掉落在地上,粉嫩鲜红的桃子,纷纷滚落到他脚下的车子边上。
      柴欢然想都没想撒腿就跑,回到家后,后背紧靠着门后面,起伏不定的心,扰乱着柴欢然情绪。
      门外声声敲门声音,不断传入柴欢然耳朵内,一直嗡嗡的。
      直到粗犷的男声转来粗碎的脏话语打断柴欢然门外的敲门声,她才回过神来,重新听到贺臣的话。
      “你买的东西我帮你拾起来,拿回来放门口了,我、我就是太想你了,就只想见见你才过来,我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
      柴欢然过了半个小时见门口没有动静,才敢开门拿东西。
      刚开开门就发现一个黑色的身影提着东西快速窜入内,顿时又吓了柴欢然好大一跳。
      柴欢然看着一米八七的身子站在一室一厅的空间中局促不已。
      很冷静地说道“这里不适合你,放下东西就赶紧离开吧。”
      贺臣放下袋子迈着腿快速巡了眼屋内,内心总结“太小,难以入住。”
      柴欢然走到餐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转头去做自己的事情。刚想把衣篓拿到洗衣机中放进去洗的就发现,贺臣拿着自己喝过水的杯子,好不客气的,倒水给自己喝。
      柴欢然提示到“你用的是我喝过水的杯子,你的洁癖呢?”
      贺臣好生无赖道:“我口渴只看见你的杯子,我就喝了”
      柴欢然只好无视他转身做自己的活计,进入厨房打开燃气灶给自己煮了碗面,端出来后,贺臣看到她吃的东西脱口而出就是“你身体现在不好就吃这些东西吗?”
      她坐在餐桌上,被他一提醒眼中的泪就滴哒不断落入碗中。贺臣走到她身边想安慰她,被她手臂的肘关给挣开。
      哽咽道:”不关你的事,请你离开这里。“
      贺臣强制抱起她,走到沙发上坐下,熟悉的气息钻入柴欢然的记忆里,贺臣这一抱自己也得到近日以来的最大安定。
      “我把他们都处理了,你别哭了,我们孩子没有了,我们以后把身子调理好重新要好吗?”
      柴欢然挣脱出他的怀中,坐在他身边,起跨时无意间碰到他的小腹,两人耳后的粉色瞬间更加明显。
      ”谁跟你说那是你的孩子,你没听到外面说的话吗?不知是那位金主的种啊!关你贺臣什么事?“
      贺臣盯着她面容”呵,你当我养的那些人是饭桶啊,不是我的?你离开后的一言一行全都在我的办公桌上。”
      “你监视我,调查我”柴欢然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贺臣没说话默认下来。
      ”调查我?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还让我怀着孩子出车祸,贺臣你可真行啊“柴欢然一把贺臣推开,贺臣落到沙发下“你滚,你真的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再我面前了!”柴欢然气极了,直径走入自己的卧室内关门反锁。
      贺臣落在沙发边缘下,听到反锁落下,烦操地挠挠头。
      晚上九点半,贺臣敲了柴欢然的卧室门,喊她出来吃饭,过了二十分钟,贺臣直接拿起桌面的钥匙开门进去,抱着柴欢然出来,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把她抱出来,放置在餐桌椅上。
      “你什么时候离开我的房子”
      贺臣吃着助理送来的餐食,挑眉“你把饭吃完我就告诉你”
      柴欢然扒拉饭,快速吃完时,贺臣还在慢条斯理的吃。
      "我吃完了,你快走吧,你也别吃了“贺臣放下筷子,抬眼看着沙发边缘上,柴欢然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怒斥道:”这是我家,我也没有打算和你在一起,准确来说,贺先生我跟你就从来没有在一起过,麻烦你自觉些不要再给别人造成困扰了。“
      ”真的没有在一起,那我们一起睡过的日夜,你觉得得那是什么?“
      柴欢然不耐烦”你说清楚你到底想要干嘛,钱我已经还你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还因为你,险些死了好几回。“
      贺臣低下头,看起来像只大狼狗犯错误般“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这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所以我想弥补,想请你给我个机会。”红着眼框抬起头来盯着柴欢然。
      柴欢然跟他说不通,躲闪他的眼神“你愿意自讨苦吃,你就爱住哪就住哪,我明天就搬”
      贺臣倔强道:“你搬到哪里我跟你到哪里”
      柴欢然气极了,拿起手边的小花瓶扔过去,砸到贺臣的额间上,花瓶瞬间落地,碎裂开,没过一会就磕青紫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柴欢然看过来的时候,抬起湿漉的眼眸“宝宝,我头好疼”惨兮兮的。
      “自找的”随即拿上钥匙关上门卧室门。
      十一点半柴欢然拿衣服出来去卫生间洗澡时,望客厅看过去,发现贺臣穿着睡裤,赤着八块腹肌的上半身,拿着冰袋敷着额头,身上沾着还未擦干的水珠,柴欢然想起了从前的点滴,红着脸进入卫生间。
      再出来时,发现他已经在沙发上躺着了。
      凌晨十二点半,柴欢然还在翻身并未能入睡,同时门外沙发上的贺臣也没有入睡,因为沙发太硬太窄了。
      迷迷糊糊,7点的闹钟响起,柴欢然出门洗漱刷牙发现贺臣就已经不在了,心里还吐槽了会“大少爷就是金贵,怎么能住得惯平民屋呢”
      换好鞋子刚要出门时,发现门锁发出声音,门打开后,贺臣的脸就出现在柴欢然面前“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贺臣坦然开口道:“昨天助理送餐来的时候我拿你的钥匙让他去配的,你放心,我只配了你家的大门钥匙。”
      柴欢然一大早上被无语到了,挤开他出门。贺臣在后边追着她,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把早餐放入她手里。跟她说是想送她去上班的,被她怼回来“你开你那些车送我去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要去收购公司呢。再说了,早班高峰期这个点坐车过去,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故意想让我迟到,你让开,别挡道。”
      后来贺臣跟她挤上地铁,多数人都往柴欢然这边看过来,柴欢然知晓众人都是看贺臣的,醒目的身高、冷白的肤色、加上精巧的五官,让平日死气沉沉的地铁中十分活跃。
      柴欢然无奈,只好从帆布包里拿出口罩让贺臣带上,要不是贺臣那十分高冷隔绝人的冰山脸,老早就有人来要微信了。
      柴欢然递出口罩给贺臣时,贺臣疑惑道“宝宝,这是什么”柴欢然阻止他。
      ”别再这么叫我,赶紧带上口罩,低调点吧,没看到大家都在盯着你看吗?“
      大家看到贺臣接过柴欢然的口罩,顿时知晓贺臣名花有主了,热情也就熄灭下来的一大半。
      公司门口,柴欢然再一次阻拦他“求你,别影响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你尊重一下我吧”
      贺臣停住脚步,看着柴欢然进入大门才拿出手机吩咐郭源“帮我找个人来量个尺寸,顺便换过一批家具,地址还是昨天的地点。”
      贺臣和柴欢然同一间屋子里,有分寸感的相处了两个多月。柴欢然知道不论自己搬到哪里贺臣总有办法无声无息进入到你的生活,除非他主动放弃你,所以她停留在原地的租房,她猜测,这样的生活贺臣坚持不了多久的。
      一晃又过去一个月,房间里的布局、家具摆设全都换了遍。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住一起三四个月,她也没有想到贺臣能跟她住这套60平的小居室住这么久,小区楼下最近时常出现上千万的豪车,有人了解到这车是她这户租户停楼下的,被物业上门提醒,要她们注意停车位置,以免不知道的人,划到车,付不上赔偿。
      物业大姐上来跟她沟通时,柴欢然瞬间社死,冲着家里头喊”贺臣,人是来找你的“大姐还十分奇怪,两人不是一起的吗?转告一声给对方不就行了吗?
      贺臣走出来后,那大姐说话完全都变了个人,柴欢然走回卧室隐约还听到“我跟我老婆吵架了,现在还在哄,还没哄回来,谢谢您提醒,回头我就不开这车了。”
      从前出差要去一两个星期的人,现在出差时间都是缩短到两到三天,国外的业务甚至让给别人去做,柴欢然每天上班都有人亲自送饭,贺臣为了接送柴欢然还特意换了一俩大众,其实稍微留意下就能知道这辆车也低调不到哪里去。
      上班一段时间后,大家都在问她是不是处对象了,一直有人给她送饭,她都是搪塞过去的,后来为了避嫌说是他亲哥,但还是有流言传出来,不过柴欢然并不是特别在意,因为也没有影响到她。
      临近6点准备下班时间收到通知,临时借调人手要去参加酒局,前台的柴欢然长的太过优异,自然逃不开。
      晚上十点,贺臣8点回到的家,又过了两小时。还没有见柴欢然回来,打电话也没见人接,贺十点半到他们公司门口,看到门口已经没人,还是叫郭源查了,才知道人在哪里。
      柴欢然被老板派遣去酒会,酒会上柴欢然被迫喝了酒,本来想等它发作,就找借口离开的,但是后面还是被良元集团为难。
      “来来来,柴小姐这么漂亮,应该在多喝几杯”
      柴欢然想让其他人帮忙档一下酒的,但公司的老板都知道,良元资方的粱总好柴欢然这口,大家的不想上前冲霉头,所以同公司来的人,都当看不见。
      柴欢然这时已经全身通红,差点站不稳,酒杯中的酒洒落出来,柴欢然被资方的粱夕元扶过肩,正好贺臣带着保镖进来。
      “你们都是谁,服务员,人呢,都干嘛吃的去了!”
      “粱夕元你好大威风啊,我的人都敢动”贺臣的手稍稍往后一摆,手底下的人把全场都控制住。
      柴欢然看到贺臣来了,泛着红潮的身子就彻底软下来,靠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了,心中就只有心跳加快的声音。
      粱夕元慌乱中言道:“你们是哪里来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从哪里来的,轮得到你知晓,滚边去碍事!”粱夕元被贺臣踹上一脚,人顺着椅子一块倒下去,发出好大的声响,随后贺臣就抱着柴欢然离开,在场的人全部都不知贺臣的来历。
      车上的柴欢然呼吸声很大,靠在贺臣的身边,酒气上涌,贺臣在不断的安抚她“快到了,在忍忍。”
      他着低头,搂柴欢然在怀中,碎发凌乱下颚不断敷贴到柴欢然脸上,不知柴欢然是不是在做梦,罕见提到他们俩的孩子,起初还以为她借着酒意跟他说话,没想到是酒气上头,开始乱说的。
      ”我舍不得你,不要走、不要走、不要...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柴欢然,眼泪开始四处流窜。
      “妈妈,想要,想过要给你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你就当是老天爷给妈妈留在他身边的一个希望吧。妈妈第一眼看见他,就喜欢上他,宁愿委屈自己,做一只不见天日的翠鸟,也还喜欢他,嘴上说喜欢钱,但还是飞蛾扑火般留在他身边,尽管不长久,但妈妈也觉得是值的,你是他意外留给妈妈最大的礼物。
      人人都说你不好,说你是私生子,说你不应该来到这世界上,但是我好像从来就没有想要放弃过你啊,呜呜呜...你为什么要走啊,为什么要走...“
      再睁开眼就是消毒水的味道先袭来,好冲,想吐,这味道实在难以接受。
      贺臣看到她皱眉醒来,先是给她递过水,她起身犹豫了下还是接过来,紧接着就看到自己手指头上多了枚戒指。举起手疑惑般对着贺臣晃了晃,贺臣抓住她的手十指扣上,柴欢然想挣脱时发现已经挣不开了。
      ”你什么意思?“
      ”看你的意思“
      对于他昨天出手帮忙,柴欢然还是郑重其事对他道谢”昨天谢谢你帮我送来医院。“
      ”不客气的,宝宝“柴欢然受不,赶紧催他走。
      ”我这两天都没事,你们公司老板给你放假了,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工资照发,等回输完液,我们就回家。来先把粥喝了,垫垫肚子先。“
      柴欢然不理解,好好的这么会放假,还有工资拿呢?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戒指是怎么回事?“贺臣没理她,转身去拿刀给她削了个苹果。
      脱又脱不出来负气道”贺臣,你怎么能这么般狗啊!“
      削好的果放置一边,顺便帮她捻了被子,犀利的眼神柔和得很,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后来都不说话各自忙各自的。
      上班后,公司中的流言就更加多了,甚至有人主动来找柴欢然搭话,有意无意向柴欢然打探贺臣。柴欢然只能随意混淆过去,都是人精,也不会咄咄逼问的,事发第二天良元公司就因税务问题被举报,股票一跌再跌,大量资金流出,第三天宣告因资金问题破产。
      晚上10点,昏暗的街道上枯黄的落叶随风飞落下来,出租车司机觉得巷子窄小,不愿开进来,柴欢然只好在外头下车,柴欢然越走越发现后面有人跟随她,她的怀疑没有错,她被人盯上了。
      柴欢然慌慌张张只想快速跑回家,不幸被路上的石墩绊到摔倒,后面直接被那歹人拖入巷子内,柴欢然不断挣扎,祈求对方放过自己,后来背后一把尖刀抵在后背上,柴欢然忍着脚疼冒出冷汗,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
      她闭上眼祈求有奇迹出现,以为闭上眼痛苦就能减少,但现实中触觉的敏感度不断放大,粗粝的大手一直乱摸,柴欢然受不了大叫了一声,被威胁道:”闭嘴,再乱叫就一刀让你留在这里,安静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眼角的泪不断溢出,屈辱不断攀升,柴欢然不想认命,鼓足勇气推开歹徒,快速往巷子外面逃出去,光源停留在巷口外,就快到了,又被拉回去,柴欢然颓败落瘫坐下来,抓到旁边的砖块,在歹徒想再次欺身下来时,柴欢然使劲全力对着他脑袋就是一挥过去,那歹徒的头上瞬间流下红色液体,柴欢然这样做法激怒了他,眼看刀子就要落下,柴欢然只能闭眼认命。
      “柴欢然”贺臣的声音再后方响起,歹徒发现来人后,捞起柴欢然做人质。
      他的匕首抵在柴欢然的脖子上“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把、把她杀了”歹徒转头看了左右两边都出不去,抵着柴欢然,不断向前走出去。
      “我不都动,你只要把她放了,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我有的是钱,只要你把她放了,我们都不会追究你的责任,还会给你钱,你提出条件我现在就去准备。”
      在歹徒犹豫的瞬间,贺臣快速上前,一脚从侧边踢开歹徒,歹徒滚到一旁,贺臣拿到他手中的刀,一刀下去把他握刀的手穿刺。随后贺臣对他下手,拳拳落到他身上,歹徒奄奄一息。
      贺臣快速来到柴欢然的身边,搀搂上她,柴欢然看到贺臣过来的那一刻心安下来,瞬间嚎啕大哭,然而意外也是这一刻来临的。
      那歹徒心存恨意,从口袋中又掏出一把刀,对着柴欢然的头顶蓄力还想来上一刀直接让她毙命,贺臣发现后为柴欢然顶上,小刀刺入贺臣的后背,贺臣顶着压力起身,用身子护着柴欢然。
      好在贺臣在周围的保镖及时赶到,歹徒被制止行动,但贺臣流血不断,还一直安慰柴欢然“宝宝不哭、不哭”张开手掌极为缓慢伸手地想帮她擦掉脸上的血渍,但手很快就落下来。
      “我这回可以抵掉一点我曾经给你带来的伤害吗?我也不想趁人之危,但我害怕没有机会跟你说出口了,柴欢然我喜欢你,也很爱很爱你,可是我明白得太晚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柴欢然泣不成声,不断给他打气“贺臣只要你能活着,我只要你活着,我也爱你,别睡,求你了,别睡,你醒过过来一切都由你说了算。”贺臣还是晕过去了,最后柴欢然顾不上自己的伤痛一直在手术室的门口候着。
      主治医师过来和郭源沟通,柴欢然听到最好还是要快点转院回京平治疗,才不会有后遗症。郭源立刻打电话告知贺臣父母,贺臣父亲得知后安排人员在京平机场等候,贺臣从南城乘私人飞机回京平一落地就被安排进入实力雄厚的私人医院。
      郭源跟随贺臣一起返回京平交接,最后又回到南城帮贺臣处理后续,包括告知柴欢然贺臣在京平落地后的事情。柴欢然在贺臣走后是吃不好睡不好,一回到家就更加难捱,家里一切大小事宜都是贺臣来后一手包办的,对于出现这档事,柴欢然更加担心贺臣了。
      立刻跟公司请假,原先是想请病假的,但是柴欢然的伤并不严重,请不到这么长病假的,只能离职。本来柴欢然就要出发去机场了,后面又要她回去交接事务,没办法只好叫郭源送她去公司后再送她去机场。
      早上9点,上千万的劳斯莱斯停在柴欢然公司门口,从前共事的人看到柴欢然从劳斯莱斯的车中下来时,大家都是目瞪口呆,后来又看着柴欢然坐着车离开,大家才知道原来她和大伙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庄园式的私人医院门口,一辆奥迪低调驶入,柴欢然跟着郭源下车,安静奢华的私家医院中,柴欢然隔着厚重的玻璃外看着贺臣,大大小小的仪器在他身上,柴欢然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就在她的身后贺臣的父母在后面观察她,起初郭源想提醒柴欢然的,但被制止了。贺臣双亲悄然离去,也是听说了人家姑娘辞职特意来照顾他儿子的。
      他们什么都不缺,但求儿子能顺遂无忧就好,虽然感情多磨难,好在现在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若不能让儿子随心随性,若非这些年他们夫妻都白干了不成?
      一场雨洒下,柏油路边的雨珠顺着叶子往下坠,柴欢然来到京平的第三天贺臣才转出了普通病房,临近傍晚,一声“柴欢然,不要。”贺臣瞳孔睁大,在惊吓中醒来。
      柴欢然第一时间,发现异样,立马上前俯身轻抱他,让贺臣一下子有了真实感,两人相互依偎放声痛哭。
      贺臣出院后回到了柴欢然从前在京平住的地方,贺臣仗着伤患对柴欢然各种耍赖,贺臣父母到俩人住的地方来看过一两次,后面贺臣就拒绝父母来探望了,说等自己好先就带柴欢然回老宅,到时候在正式见面。
      第一次跟他父母见面柴欢然还是很紧张的,但好在贺臣父母对她很满意,刚见面就递出价值不菲的镯子,套入柴欢然手内,尺寸刚刚合适。后来才落座一会就被贺臣以要休息为由,打发了他父母。他妈妈说叫从小照顾他的范阿姨过来每日给他煮饭,贺臣说不要,对着他爸妈说“我要吃我老婆煮的饭。”
      这一听就被他妈妈打了一把掌在身上“妈、妈、你轻点还要不要儿子了!”
      “那你不心疼欢然吗?”牵着柴欢然的手指戳上贺臣身上。
      “妈,你快走吧,我老婆我会疼的,你先别担心我,你要是想早点报到孙子就少点来。”
      贺臣一说到这个,就被他妈妈怒瞪了一眼,被警告道:“你这回还像上次那样子闹出人命的话,你看我还认不认你这儿子。”
      贺臣的爸爸在一边拉着他妈妈离开,贺臣才能喘口气“宝宝我错了”柴欢然假装生气被贺臣发现了,两人打打闹闹回到卧室内,一室春意盎然。
      贺臣带着柴欢然回了京平老宅,古香古色的中式风格,大气庄严,兽角连廊的琉璃瓦,蛟龙卧虎的壁雕栩栩如生,穿过游龙的连廊,贺臣一路牵着她的手,平稳跨上台阶,来到正厅拜见长辈、父母、亲友,接着入祠堂上香叩拜先祖。
      第二天,贺臣一家乘坐私人飞机带上十足的心意去往柴欢然家拜见她父母。商量两人结婚事宜,并且对贺臣上回给柴欢然受到的伤害做出了补偿。
      歹徒在事故发生后的一个月就被立案,受到应有的惩罚,柴欢然贺臣的婚礼定在过年前,大家相聚京平参加他们的婚礼,过完年还会带着家里出国外的海岛办上小型海边婚礼 。
      贺臣花了一大笔钱把那六十平的小户型买下过户到柴欢然名下,另外贺臣自己赚到钱、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企业股份现金全转到柴欢然名下,柴欢然问他“你全转给我了你花什么”
      贺臣好不客气的说“花父母的”叫她放心他父母也会给柴欢然那份的,到时候她们俩自己的钱就放着,只花贺臣爸妈的钱,俗称啃老!
      结婚不到半年柴欢然又有身孕了。贺臣对于这一胎特别看重,看着柴欢然这般备受折磨,他自己巴不得帮柴欢然怀。
      后来柴欢然生下一名男孩。全家都很开心,柴欢然和父母感情在贺臣的撮合下,也缓和了很多。
      故事最后,柴欢然跟贺臣的孩子取名叫做贺余欢,叫做余下每一天尽是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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