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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是植物人?! 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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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任逾拳头攥的更紧的,他站在周易成面前轻声道,“我们……本就是商业联姻。”
周易成见对方站在那低着头像小孩罚站似的,“这不一样,联姻是对家族有好处,对你我有好处吗?”
说着就要抬手将人拉到在沙发上坐下,任逾戒备的后退一步让他抓了一把空气。
周易成尴尬的把手往后一抓,刚好摸到新买的止咬器,恐怕是怕自己咬人吧,这样想着他就拿起来摸索研究者戴上了。“别说,还挺炫酷的吧,跟个狼人似的……”
“……”
任逾消化着周易成说的话,不知道对方又要耍什么花样。
“我现在有个两全的打算,绝对不强迫你,只要你愿意,你和孩子包括外婆我都安排妥当。”周易成正经起来,咳嗽两声清清嗓子信心满满的说道,边说边伸出手指头一一说明好处,“跟我签合同无非就两件事,吃好喝好,睡饱穿暖,还有月薪九十九万。”
“……我不要你的钱。”任逾有些许震惊的抬了下眼皮但又很快暗淡下去。
“那是我给你的基础保证金,你也可以理解为我被孩子的抚养费。”
“什么合同?”
任逾现在没工作,外婆也身患重疾又被陆家觊觎着,无论如何他都需要一笔私人财产保障。
周易成轻轻笑了一声,“坐下我就告诉你。”
“……”任逾抿了抿嘴唇坐在了周易成对面的沙发上。
“这是我们俩的合约,你需要信息素就来找我,我需要也去找你,不用穿那些不合身的破衣服……至于孩子,虽然我觉得可惜,但是选择权在你手里,我尊重你的选择。往后我会去管理公司,了解清楚,尽量将两家在财务方面剥离开不受影响……”
周易成十指交叉放到腿上,认真道,“至于合同期限,就两个月吧,等你信息素稳定下来就行。”
任逾惊讶之余更多的还是害怕,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新的陷阱,他只是想离让他痛苦的东西远一点,外婆没有多少时间了,他没有时间去处理自己的婚姻和肚子里的孩子。
“嗯?还是担心吗?”周易成抬起眼眸看着任逾,声音柔和,“那……那我们今天就去离婚,保障我不会在连累到你。”
任逾心情复杂,他顿时觉得眼眶发热,对方口中的“互惠互利”其实根本不成立,他需要对方的信息素属实,可对方一直对他是生理性排斥,接纳不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从前只是头疼,现在严重到呕吐。
这些症状,任逾一切总结为——他丈夫越来越讨厌他了。
周易成一直盯着他等待答案,沉默片刻后,任逾哑声说道,“为什么?”
声音轻飘飘的,周易成都没听清,像小猫呓语,“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哽咽声连同眼泪一起掉到人的心窝子里,他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小腹上。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坏,在我失望之后又给我希望……陆时年你到底为什么要折磨我,我好害怕啊,我好害怕有更深的陷阱等着我,我没有更多时间了,外婆不能再等了……”
他胡乱的擦着眼泪,把头深深的埋在手掌里,身子止不住颤抖。
一瞬间周易成心跳不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如何为陆时年辩解,至少此刻,他觉得陆时年十恶不赦,是个十足的恶人。
“你别哭,我只是提个建议,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签……”周易成一着急就伸手去撕抑制贴,“对不起,是我没本事,你先别哭……”
周易成努力压抑信息素带来的疼痛,尽量多散发些安抚信息素。
这个陆时年到底是何方妖孽把人吓成这样?!我他妈凭什么为这种混账兜底?我做错什么了要变成受人猜忌的渣男?真是出力不讨好!
可眼前的情况更让周易成觉得心酸,无论这世界真实与否,掉进心里的眼泪总归是真的。
他颤颤巍巍走过去递给任逾一张餐巾纸,又力竭般倒在沙发上,一瞬间汗流浃背,他靠在沙发上轻轻抬起手放在任逾弯着的脊背上,安慰似的拍打,“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不着急,相信我最后一次好吗?嗯?”
不知是实在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东西了,任逾竟真的受信息素安抚到,慢慢平稳下来靠在了周易成的臂弯里轻轻抽泣。
周易成也顺势将人揽在怀里,像安慰大兄弟一样拍拍肩膀,他极力克制因疼痛导致的颤抖,“怕什么?我这还能咬着你不成?”
声音从止咬器口罩中传出来带着模糊的尾音,任逾苦累了听着更像恶魔低语,但这来之不易的信息素太珍贵了。
太让人舒服了,他不受控制的闭上眼睛,呼吸渐渐规律起来,靠着人睡着了。
周易成有些吃惊,感叹孕期入睡确实快,他没有力气将人抬到卧室,只能勉强靠着脱离的身体轻轻将人放在沙发上卧倒。
自己气喘吁吁的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腺体处是红肿的绞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安逸,只有萦绕在鼻尖的那一丝香气勉强安神。
他们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任逾一觉睡到天亮,周易成也在旁边坐着,疼狠了就起来拿瓶冰可乐冷敷一会儿,身体透支又昏迷,昏迷没多久就又被疼醒,反反复复。
于是另取捷径,他把脸靠在任逾脖颈寻找那股“安神秘剂”,远远看去,真像一只伸着鼻子嗅美食的野狼。
第二天一睁眼,周易成已经躺在了医院,他艰难的睁开双眼,头疼欲裂,皱着眉毛扫视一圈,“……”
这么大阵仗——双方家长都来了,个个表情严肃,周易成开口,“任逾呢?”
“还找他呢,他差点害死你知不知道?!不说了不让你们胡闹,止咬器都戴上了,抑制贴老老实实贴好很难吗?”陆母大声嚷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是啊,小陆,你和小逾什么情况你都是知道的,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你们俩要隔离一周,一周内不允许见面,这次信息素渗透严重,差点就废了你真不知道?!”
四位家属你一言我一语的“围攻”,周易成仔细回想,虽然过程确实备受折磨但不至于要人命吧,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有那么夸张吗……?”
“行啊你,陆时年,你有本事,都到了生死无畏的境界了,之前恨不得给腺体上锁的不是你?和任逾结婚后谁闻过你的信息素?现在不知道是抽什么疯了?!你给我安分点,现在公司多忙你不知道吗,净给家里添乱……”陆母持续攻击,今天来探望病号却还穿着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双手抱怀,全然一副上班时间抽空看训斥一番的模样。
陆父表情凝重,“时年,你不该为你的莽撞做个解释吗?”
“……安抚伴侣不是应该的吗?”周易成不明所以,他不想刚睡醒就被指控,现在脑子还发懵,他又问道,“任逾也在医院?”
陆母眉头皱的更甚,“在老宅后院住着,我待会儿还要开会,晚点歇好了随便你住哪里,就是不要往后院跑,老老实实过完隔离期你们再见面。”说罢便走了,陆父屁颠的紧跟其后。
任父任母还算温然,脾气不暴躁,“小陆啊,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是你和小逾的匹配度这么低,容不得你们年轻人这么胡闹,我们也是为你的身体着想。”
“是啊,你们结婚这么久以来,易感期都是小逾自己打针压制,用不到你的信息素,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万一你真出个什么意外,我们就说不清了。”
周易成点点头,“好,爸妈我知道了,我没事,你们先去忙吧,我自己有分寸。”
等人一走,周易成就抱着疼痛欲裂的脑袋无声哀嚎,心里不停呼叫幺幺。
[主人我来啦!]
“快告诉我任务解锁多少了,照陆时年的混蛋程度,我再怎么做都是无济于事啊,有没有点有用的信息呢。”
[任逾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80,恭喜主人首次获得好感,解锁任务有以下选择:]
[一:偷任逾的衣服,可获+20好感度。]
[二:唱歌给任逾听,可获+20好感度。]
[三:成功拿到离婚证,可获+30好感度。]
[主人请选择。]
“……你是不是耍我呢?偷衣服不是变态吗?!他会被我吓哭的吧!我五音不全怎么唱歌?当场好感度直接负到地狱吧!”
周易成嚷道,严重怀孕幺幺在坑他,他嘟囔道,“最后一个还像样,等隔离期一过我就去找他离婚。”
[主人,时间限制三天内,未完成倒扣好感度。]
“卧槽?你这不是明摆着让我死吗?和任逾再见面我会死的你刚才没听到吗?”
[主人,横竖都是死,任务未完成不仅你的灵魂要留在这个世界被人唾弃至死,你的原身也会死亡。]
周易成惊讶,他知道这是穿越,不过怎么是灵魂身体分开行动?
他努力回想之前,恍惚记得那天自己是刚下班,走在大街上准备去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些关东煮,然后一个不注意,一辆车朝他驶来——
“卧槽?!我是被车撞了?!”周易成猛的从床上弹坐起来。
[是的,主人,目前您的原身正处于植物人状态,若任务未完成将永远无法苏醒,永久在这梦魇里循环直到死亡。]
周易成如雷贯耳,他要是植物人了,家里那个小老头不得担心的日夜吃不下饭。
“你不早说!快给我外套拿来,我去找任逾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