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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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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结束后，温晚给自己定了一个计划。
“蹭脸计划”。
具体内容很简单：想办法出现在燕青松会出现的地方，然后想办法让他注意到她——但不能太刻意，不能让他起疑，要自然，要像一个"恰好路过"的外门弟子。
计划很完美。
现实很骨感。
她发现一件事：燕青松几乎不出现在外门区域。
他住在沧澜峰北面的内门弟子住所，和外门之间隔着一道专门的结界。外门弟子没有正当理由，根本进不去。
她试过绕路。
从外门往北走，走到结界边缘，被守在那里的执事弟子拦下来：“内门区域，闲人免进。”
她试过走正门。
在内门和外门交界处的公告栏前假装看通知，蹲了两个时辰，蹲到腿都麻了，连燕青松的影子都没见着。
她试过凌晨去后山碰运气。
后山有一条小路，据说是内门弟子抄近道用的。她凌晨三点爬起来，裹着外袍摸黑爬上山，在一棵歪脖子松树后面蹲了半个时辰，冻得嘴唇发紫，最后被一只不知道从哪蹿出来的野猫吓得滚下了山坡。
依然没有见到他。
“叮——”
第四天晚上，温晚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光幕自动弹了出来。
「随机事件触发。」
「检测到宿主已连续三天未与攻略目标产生有效互动。」
「攻略建议已更新。」
温晚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她戳开那个"攻略建议"。
「攻略提示：男配的信任不能靠追，要靠他来找你。」
「提示内容解锁：根据当前数据建模分析，目标人物具有高防御性人格。他习惯主动狩猎，而非被动等待。对于这种人，暴露意图的接近会触发他的回避机制。」
「建议策略：制造’偶遇’，保持低暴露，以退为进。」
温晚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高防御性人格。
习惯主动狩猎。
回避暴露意图的人。
她把新手指南翻出来，在"攻略技巧"那一章里找到了相关的一段：
「关于燕青松：他不是一个容易被攻略的对象。书里的他，从头到尾没有爱过任何人——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他只知道被需要、被利用、被抛弃。」
「如果要攻略他，你需要让他相信：你不会离开。」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温晚把新手指南合上，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发呆。
不会离开。
问题是，她真的能保证不离开吗？
她只是来做任务的。任务完成，她就走。
她不是真的林晚棠，她只是借用了这具身体。
她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光幕闪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是否需要心理咨询？」
温晚：“……滚。”
「好的。」
光幕消失了。
温晚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算了，不想那么多。
先想办法接近他再说。
第二天早上，她在饭堂遇到了柳如烟。
外门的饭堂是一个露天的石棚，几十张石桌石凳摆在一起，早中晚三顿供应简单的饭菜。温晚端着碗找了个角落蹲下来，正准备开吃，一抬头，看见柳如烟站在她面前。
"晚棠，"柳如烟笑着说，“这么巧。”
她手里端着一碗汤，汤色清亮，飘着几片碧绿的青菜叶。
"师姐怎么来外门了？"温晚站起来行礼。
"给你送点东西。"柳如烟把汤碗放在她面前，“这是我自己熬的参汤，补气养血的。你身子弱，多喝点。”
汤碗冒着热气，参汤的香味飘进鼻子，温晚觉得胃里一阵紧缩——她确实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
“谢谢师姐。”
柳如烟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
“这几天适应得怎么样？”
"还好。"温晚端起汤碗，凑到嘴边吹了吹，没喝，“就是不太习惯。”
"慢慢来。"柳如烟笑了笑，“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找我。”
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准备走。
走出两步，她又回过头来。
"对了，晚棠，"她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两天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
温晚握着汤碗的手指顿了一下。
"没有。"她说，“外门的人都挺好的。”
柳如烟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那就好。”
她转身走了，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温晚坐在原地，低头看着面前的参汤。
热气蒸腾，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拿起汤碗，闻了闻。
然后她把汤碗放下，把整碗汤倒进了旁边的潲水桶里。
一滴都没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