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朋友？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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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渺当即拍下人影在的窗户，大概是六号楼二单元501，他没有直接去找胡永涛，现在太冲动，过去可能还会让自己吃亏。
趁着今天有空，他接了两个工作的面试，就算胡永涛不开除他，他也要把合作搞砸离职，对付这种厚颜无耻的人他前段时间有些太仁慈了。
收拾完饭碗他爸饿鬼叫醒了，温度是降了不少，但不吃药还是有可能会反复高烧。
“醒醒。”云渺摇晃饿鬼，“再睡一会儿你就饿成干尸了。”
“……头晕。”饿鬼皱着眉头。嘟囔的声音比捡到的那天还要小不少。
“又严重了？”云渺有些慌，“除了头晕还有哪里不舒服？”
“冷，困。”饿鬼说。
“先喝粥，吃完药再睡。”云渺不顾饿鬼的挣扎把他从被窝捞出来。
之前听说过发着烧……可能会引发身体不适，看到饿鬼这么难受，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没控制住欲望。
饿鬼喝得很艰难，完全不是之前饿鬼扑食的样子，每一口都要云渺费心喂进去，到嘴里也是直接就咽，嚼都懒得嚼。
“还有一口，”云渺哄着饿鬼，这碗本来就不大，撑场和四五口就没了，他担心喝的太少直接吃药饿鬼胃会难受，“就一点了，张嘴。”
发烧嘴里都会没有味道，饿鬼喝了一碗喝喝烦了，干脆闭嘴装听不到，云渺没办法把饿鬼拉到自己怀里，一手捏开他的嘴一手往嘴里灌。
有几滴粥水落在了被子上，云渺简单擦了擦，剩下的痕迹装作没看见，等到面试完回来再恢复视力。
喝完粥饿鬼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安静窝在被子里，嘴唇还有些干，云渺用棉签不停涂水，计算着到了半小时又把饿鬼叫醒。
“吃药。”云渺按照自己吃药的剂量泡了包感冒灵，担心饿鬼会头疼又加了药片。
药片挺苦，饿鬼咽了两次才咽下去，立马苦得打颤，云渺掰开他的嘴灌药，“这个不苦，中和一下。”
一番闹腾，床单上又撒上不少药。这是，云渺看见了床单上别样的痕迹。
刚才竟然没擦干净吗？
要是饿鬼醒了看见这个……
云渺看了眼时间，如果狂奔到地铁站，还能赶得上面试，所以他要赶在饿鬼清醒之前把残局收拾了。
饿鬼挺沉的，又比云渺高半个头，他抱起来很费劲，干脆直接像那晚一样扛起来“扔”到了次卧，由于惯性，他还被带着冲上了床，跪坐在饿鬼上方。
初次品尝荤腥的神态都有些不一样了，云渺低下头轻轻亲了亲，而后立马火急火燎地去换床单被罩，收拾完后，饿鬼他就直接扔在了次卧没往回抗。
云渺很久没感觉地铁站离家这么远了，跑到一半遇到了往停车点送共享单车的车，他真想用男儿膝下的黄金跪下求一辆。
好在面试前五分钟他到了公司楼下，一进公司大门就能感觉这家公司比胡永涛的强好几个档次，最明显的就是下午茶，堪比自助烤肉店的水果甜点区。
新工作要求不算很高，进公司也有人带，甚至当场给云渺发了offer，双休、五险一金、带薪年假，确认好最基础的事情后云渺没去下一个公司直接答应了下周入职。
回家路上他提前给刘金银说了这件事，作为自己进公司这么多年的搭子，不提前告知是会被杀到家里来的。
“我还真以为你照顾你对象去了。”刘金银声音很低，一听就知道是躲在茶水间捂着电话说的。
“你也提前找着吧，胡永涛干不久了。”云渺叮嘱他。
再过三天，就有一个大甲方要来实地考察，他从毕业起就一直在公司干活，哪里有纰漏他都能意义数下来，他绝对让胡永涛签下来这份合同。
“哎，我也看看吧，听说这次裁员剩下的员工还要降薪，就这破工资连房贷都换不上还降。”刘金银和他吐槽。
云渺暂时没有买房的打算，所以即使拿着不太高的薪资也能活得不紧巴。
路过超市云渺又买了几块姜，小时候发烧奶奶就会给他熬姜汤驱寒，他本来不喜欢姜味，但是小时候几乎每个月都要感一次冒，一次感冒就是一个星期，导致他现在对姜已经免疫了，有时候吃得还津津有味。
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了，饿鬼还在睡着，云渺确认了一下他的体温，还在三十七度五上下浮动，被子也踢开了，可能捂的汗蒸发又给冻着了。
云渺用温水给饿鬼擦了一遍身体，重新把饿鬼裹好，为了防止饿鬼再踢被子，云渺找来自己的领带捆好他的脚和手。
虽然看了很多次姜汤熬制，但云渺还是不会做，在网上搜了半天又担心和奶奶做的步骤不一样，于是他拨通了奶奶的电话。
“喂，孙孙。”奶奶耳背，每次接电话都是喊出来的。
“奶奶，睡午觉呢？”云渺问。
“没有，准备和你爷爷去买爆米花吃。”奶奶笑着说。
“年纪大了少吃高糖的。”云渺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奶奶从来不爱听建议，即使是自己的宝贝孙子也是烦，“你打电话有事吗？”
“都开始赶我了？”云渺笑了起来。
“哪能。”奶奶忍不住笑出声，电话那头爷爷也跟着笑起来。
“我有正事。”云渺清了清嗓，“姜汤怎么熬？”
“你生病了？”奶奶立马问。
“没，我一朋友发烧了。”云渺说。
“朋友？男朋友？”奶奶起了兴致，“长什么样啊？怎么不给奶奶说？”
“不是，就是……同事，你……你快说怎么做吧，我做完还要去加班。”云渺有些心虚，虽然不是男朋友，但却干了男朋友才会干的事。
“行，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奶奶似乎人认定了饿鬼就是他男朋友，“你先把姜拍碎，冷水下锅烧开，小火再熬十来分钟就行。要是怕辣就放点红糖，对了，姜不能去皮，洗干净再拍。”
“好，我记住了。”云渺说，“你记得买无糖的爆米花。”
奶奶没回答他直接挂了电话，云渺看着挂断的通话界面笑了笑。
拍姜是个技术活，用劲大了不止会飞还会砸的灶台像是要散架，用劲小了又会拍不碎还会狡猾地从刀地下发射出来并精准地砸到他小臂。
然后他放弃了，选择切成片再剁碎，效果应该差不多。
按照奶奶教的方法，云渺很快煮好了一整锅姜汤，家里没有红糖他就放了点白糖，希望味道相差不大。
饿鬼虽然悟出来一身汗，但是体温并没有多大变化，云渺也没叫醒他，慢慢往嘴里灌了一碗姜汤之后又给裹好了。
饿鬼没有身份证，正经诊所都不敢给打针，所以他只能靠感冒药退下去烧。
他把姜汤盖好，等两个小时之后还要再热一遍给饿鬼喝，再晚饭之前必须捂几次汗，这样晚上才不会突然起高烧。
饿鬼的脸还是捂得发红，云渺用酒精在他额头擦着，好几次饿鬼都皱着眉毛要醒，但很快就又睡回去了。
处理完饿鬼的事，胡永涛的账他要好好算算。为了确认对面楼里是不是胡永涛，他翻出了之前玩cos买的外卖员服装，又去楼下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装样子，大摇大摆的上了二单元五楼。
六号楼的楼道声控灯坏了不少，走到楼层高的地方云渺还打开了手电筒，刚打开就被放在四楼和五楼交接的楼梯上挂着的旗吓了一跳，不仔细看还以为发生了灵异事件。
云渺对半仙文化的了解程度就像是一个小学生对于高中数学的了解程度是一样的，外行人看了可能觉得厉害，但是只要是稍微懂点的人就知道他是在胡扯。
所以看到这一连串的旗和符，他也认不清是干什么用的，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疑惑中他还没忘来这里的目的，抬手敲响了门：“你好，外卖。”
云渺压低嗓子说的话，能确定胡永涛听不出来，而且浑身上下都包着，甚至都带着了墨镜，更别说认出来了。
胡永涛也是不出所料开了门：“没点外卖。”
“尾号3679,，是您的吗？”云渺问。
他仗着胡永涛看不清墨镜下他的动作，一个劲往屋里看，但只能在门口的置物架上看到一些符纸，这个符纸的样式有点奇怪，他好像没在全新传家宝书上看到过。
“不是我尾号，你送错了。”胡永涛说。
“这里不是五号楼二单元501吗？”云渺装模作样德文，眼睛还一直在看符纸，准备记住大体轮廓回去问问爷爷。
“这是六号楼。”胡永涛靠在门框上，摆出一副慵懒的姿态。
云渺知道这是要教育人的前摇，于是在确定好符纸样式之后转身就走：“不好意思打扰了。”
下了楼云渺赶紧在备忘录上画上符纸的样式，经过社会的摧残，他的记忆力早就不如上学那阵了。
回到家他开始几乎怎么报复胡永涛，上周转接工作村的甲方老板秘书的微信还有，他换上小号发送好友申请。
胡永涛这些年靠着AB货从甲方手里捞了不少钱，除去这些，他还收买对甲公司项目负责人，靠着内部资料低价拿下不少甲方合作。
这家甲方公司是做医疗设备研发的，正处于探索阶段，和胡永涛这边谈也是看中了性价比，不过出手是非常大方，拿下这单能赶上去年半年的收入。
过了二十多分钟，对面秘书通过了好友申请。
“钱秘书您好，我是xx公司的。”云渺说了新公司的名字，但没提自己的名字，“虽然公司对于医疗设备研发有五个具体实施的项目，不过我还是建议贵公司能重新考虑器件元件的质量问题，公司曾在……”
云渺把公司的情况给钱秘书说了一遍，其中就包括了胡永涛滥用职权货不对板等情况，但因为材料相差不大难以察觉到现在都没有合作方起诉。
“好的，我们了解了，请问您这边对于信息来源和准备性能否保障？”钱秘书问。
“这些内容明天我会一字不差的去举报。”云渺回答。
“好的谢谢，请问能否留一个您的联系方式，如果情况符合我们会给予答谢。”钱秘书又问。
“不了。”云渺打完两个字就退出了微信。
折腾完这一通竟然才过了半个多小时，很久没觉得时间过得慢了，可能是最近周末一直都有饿鬼陪着闹，根本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一天就过去了。
就像前些年上学的时候觉得一整天和一年一样慢，但是只要一放假，那钟表快得恨不得直接转到假期结束，丝毫感觉不到假期有白天。
他去房间看了看饿鬼，还在睡着，不过表情好了很多，像是没之前那样痛苦，他松了口气。
刚刚还想着要是真的高烧不退，就算去办个证也要给带去医院打针。
估摸着爷爷奶奶到家后他又拨通了电话，不过这次是爷爷接的。镜头里奶奶正抱着爆米花看电视，吃得正香。
“苏女士。”云渺喊，喊完爷爷明显都吓了一跳，镜头黄了很久才平稳下来。
“怎么了？姜汤熬不出来？”奶奶接过电话。
“加没加糖？”云渺问。
“没加！”奶奶一瞪眼，“你们真是烦死了！”
“为了身体考虑。”云渺坚持说完。
“打电话什么事？”爷爷问。
“我遇到一个符纸，特别奇怪我没见过，你给我认一认。”云渺说完把照片发过去，“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爷爷的表情瞬间阴下来：“你在哪里看到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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