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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冷战 次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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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乔乙柏走到校门口就发现路过他的人都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他,更有甚者直接指着他在偷偷摸摸说些什么。
乔乙柏感到疑惑正打算走上前问清楚,刚踏出一步就被一股大力扯了一把,直到手被人牵上才回过神来,转头就看见白易侨一脸欠兮兮的模样。
“你干嘛?”
身旁的人没有应声,自顾自的拉着他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到了教室白易侨才放手。
两人坐回到座位上,许久也没有想说话的意思,最后乔乙柏打破了这个僵局。
“你怎么了?”乔乙柏扯了扯白易侨的衣摆,“干嘛刚刚突然拉着我走?你没看到那几个人指着我吗?”
过了一会儿,白易侨才转过身,“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乔乙柏疑惑的问道,脑中掠过昨晚那个校园墙的帖子,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链接,往下一滑看到一个人评论。
侨柏:嗯,我对象。
这条评论下还附赠了一张照片,乔乙柏撇了一眼身旁的人,点开了那张照片是他在课间刷题的照片,那张照片拍的很好阳光洒在乔乙柏的书上连带着写字的手都晒到了太阳。
乔乙柏将手机递到白易侨面前,质问道“这个照片什么时候拍的还有谁是你对象!”
白易侨接过手机仔细观察起那张照片,“我拍的很好看呀!”
“我没说这张照片不好看……我是问你什么时候拍的”
“昨天放学你在写题我偷拍的”
“这个评论呢?”
“我就开个玩笑”
乔乙柏怒道,“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所以刚刚那些人是在说这件事,你把我拉走是不想我问是吧?”,他瞪着身旁的人。
白易侨看着乔乙柏那幅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要一拳打到自己脸上。
鬼使神差的想起家里那只已经死去的小猫,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看着乔乙柏生气的模样像极了家里小猫炸毛的样子,手也不自觉的就放在了乔乙柏头上,还揉了揉。
乔乙柏被这个震惊了一下,挥手把那只胡作非为的手拍下来。
“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白易侨望着被打下来的手,嘴里不知在呢喃什么,伸手死死握着乔乙柏的手,乔乙柏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出来可不管怎么动手还是被握着,甚至越来越紧。
“疼……白易侨……”
听到乔乙柏带了一点哭腔的声音响起,白易侨才回过神来,捧着被他握红的手。
“对不起,柏柏,我…我不是……”,话还没说完乔乙柏就转过身去不再理白易侨。
自这件事过后,乔乙柏也有意的避着白易侨,除了在教室的时候,其他时间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着白易侨,可他不想听白易侨说任何事,甚至也不想看见那张脸。
一日早晨,乔乙柏起床看向窗外,灰色的云团聚在一起,把整片天空捂得密不透风,远处天边发出几声闷闷的雷鸣。
走出家门乔乙柏提前撑开伞慢慢地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风裹着闷热气卷过柏油路,空气里弥漫着厚重潮湿的土腥味,闷得人心口发沉,走到校门预想的大雨始终没有落下。
不知为何乔乙柏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烦躁,来到教室就径直到座位趴在桌上,缓缓得闭上眼。
梦里他看见一个小孩拉着他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一言不发,他看不清那个小孩的样貌,有一种想要靠近小男孩的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直到梦的最后,小男孩站起身对着乔乙柏说了一句再见便伸手推了一下乔乙柏。
一股强烈的坠楼感袭来,让乔乙柏猛的惊醒。
从梦中惊醒,乔乙柏向四周看了看,心跳不自觉的加速,一旁递来了一瓶刚开盖的矿泉水。
“你做噩梦了?”
乔乙柏摇了摇头,接过那瓶水小口的喝了起来,“谢谢"
“不客气,你还在生气吗?”
“没……没有了”
白易侨微微点了下头,“你…刚刚是做噩梦了吗?你现在脸色很不好…”
“对不起”
乔乙柏垂下眼睫,小声的“嗯”了声。
而上课铃声却在这时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两人也没有再交流了。
窗外随着一滴雨水的落下,一滴接一滴下起了大雨。
泥土混杂的雨水的气味随着微风飘进教室,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这个味道对于乔乙柏来说不好闻,他很讨厌雨天,很潮湿也代表着不能在外久留。
雨水打在防盗窗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乔乙柏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听课,索性扭头看着窗外。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这场雨还是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柏子!”
乔乙柏一转头就看见萧蘅滋着个大牙坐在白易侨的座位上,而白易侨不知什么时侯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啊?就刚刚啊?”
“他人呢?”
“谁?”萧蘅抓了一把头发,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年级第一啊!我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你坐在他旁边都没注意到吗?”
乔乙柏应了一声就背上书包往门口走去。
“诶诶诶,你们怎么了?看你最近几天一直在躲着他”
“关你屁事儿”
“我今天下午请假”
“为啥?”
“不舒服?”
说完乔乙柏就摔了一跤,萧蘅还没反应过来乔乙柏就已经坐在地上。
“不是你平地都能摔,也不滑啊”
边说边扶起倒在地上的乔乙柏。
“痛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摔了”
“可能是你没注意吧”
“应该”
下午,白易侨回到班上看到身旁空着,戳了戳前面人的肩。
“诶诶,乔乙柏呢?”
“他?听说请假了”
“请假?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不舒服吧”
“谢谢啊”
“没事”
一整个下午白易侨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乔乙柏那张脸,以至于班任喊他都没听见,还是前面同学提醒才回过神来。
“老师你喊我?”
“怎么?我叫不动你?乔乙柏生病你的灵魂和他一起回他家了是吗?给我站起来,站到放学”
放学铃一响,白易侨便背上书包快步朝校外的一家面包店走去。
推开门迎面扑来烤面包的香气,收银台前站着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阿姨。
“小易又来买桃酥啊!”
“秦姨”,白易侨打了声招呼,直奔里面的架子上拿了两袋桃酥放到收银台前。
“诶今天怎么买两袋呀”
“哦,我同桌生病了,买多一袋给他”
“这样啊,桃酥吃多上火记得和你同桌说啊”
“知道了秦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