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暗夜诱敌入局 孩童进阶暴 ...

  •   四人下午收拾妥当后便驱车出发。车子刚驶上路,沈逸与海清越便各自翻看手头搜集的资料,时不时低声交换几句看法。

      后排另外两人却全然没有安分,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喧闹不休。

      时间缓缓流逝,车辆很快驶入林城地界。不曾想前方忽然传来一记猛烈急刹。

      沈逸和海清越只身形微微往前倾了倾,姿态依旧从容得体另外两人却毫无防备,直接随着惯性撞作一团,狼狈地四仰八叉。

      “你会不会开车!”其中一人当即呵斥出声。

      司机连忙转过身,语气慌乱地解释:“实在抱歉!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我来不及避让。”

      “没事。”沈逸淡淡开口,说完便推门下车,其余几人也紧随其后走了下来。

      拦在路中央的是一名低阶兽人妇人,看见沈逸走近,她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沈逸立刻上前,伸手将她扶起,柔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夫妇都是普通低阶兽人,可我的两个孩子生来就拥有进阶的潜质。原本我以为是天大的好事,谁知大儿子上次进阶时,中途没能撑住,直接没了性命。现在我的小儿子,又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状况……”

      “你一共有两个孩子?”

      妇人含泪点头:“是,求求您想想办法。”

      沈逸眼底沉了几分,心中暗自思索:昨日那窝异变的鼠兽人,今日这家进阶失败的孩子,都是一家发生的,其中定然暗藏联系。
      如今异能无端暴增后,大多只有两种结局:要么肉身无法负荷异能死去,要么理智崩溃彻底暴动伤人。之前那只没能完全化形的小老鼠,也算是特殊的例外。

      “沈长官,如今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海清越轻声提醒道

      眼下根本没有可行的救治方案,就算留下来也是徒劳无功,只会白白耽搁时间。沈逸心里清楚这番利弊。

      海清越看向跪在地上悲痛不已的妇人,语气平静无波:“死亡,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

      妇人听见这句话,积攒的绝望瞬间崩塌,当场放声痛哭。巨大的悲伤冲昏了她的理智,她全然不顾眼前人的身份,嘶哑地咒骂起来。

      四人别无选择,只得转身回到车上。可车辆刚准备启动,那名妇人却死死拦在车头,不断用力捶打着车身,以此宣泄心底的怨恨。

      海清越眸色未变,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水流直接将妇人掀到路旁。
      “走吧。”沈逸淡淡开口吩咐。

      汽车很快甩开身后痛哭的妇人,驶入林城城内。往日里喧嚣繁华的城池早已满目疮痍,但凡有能力迁徙离开的人尽数走远,城中余下的,尽是无力出逃的老人、妇女与孩童。

      陆时叙望着窗外破败的景象,低声感慨:“看看,这都是你们兽人干的。”

      祁宴看向他,问道:“你不也是鹰兽人?”

      “哦,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是站在人类这边的。”陆时叙立刻转头看向沈逸,急切地表忠心,“沈长官,这点您尽管放心。”

      司机将车停在一间废弃酒店门口,放下四人后,便立刻驾车离去。整栋酒店空荡荡的,早已没有服务人员,四人打算暂且在此落脚休整。

      这时沈逸开口:“我出去一趟,你们先上楼。”

      “我陪您一起!”陆时叙立刻积极上前。

      不等沈逸答复,祁宴伸手一把拽住陆时叙,笑着打圆场:“别添乱,沈长官自有要事。咱们上楼,把方才没说完的话接着聊。”

      说罢,他半拉半推地带着陆时叙往楼梯走。陆时叙尚且迟疑,瞥见沈逸轻轻颔首,示意不必跟随,当即放下心思,乐呵呵地跟着祁宴上楼。

      “珍珠很好看。”沈逸说道。

      海清越淡淡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独自登上楼梯。

      沈逸走出酒店,缓步巡视四周。街巷里,几道藏匿的黑影察觉到他的视线,慌忙尽数隐匿身形,不敢露头。

      沈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一无所觉,脚步从容,径直离开了酒店这片区域。

      待天色彻底沉暗,整座林城陷入沉沉夜色,万籁俱寂之时,他身形辗转,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隐在酒店外墙的阴暗角落。这个位置视野极佳,恰好能将三人所在的房间景象一览无余。

      此刻酒店屋内,三人正聚在一间房子里。海清越端正坐在木椅上,指尖轻翻书页,神色清冷安然,周身透着疏离的静谧。

      反观一旁的祁宴与陆时叙,毫无半点形象,双双趴在冰凉的地面上低声闲谈。

      陆时叙瞟了一眼静坐看书的海清越,故意扬声打趣:“喂,都出来查案奔波一天了,还摆着这副清冷不苟言笑的模样,出来办案都这么精致,小心招贼惦记。”

      话音落下,他立刻凑近祁宴,压着声音小声嘀咕:“你说他的那些珍珠是真的吗?我要是悄悄顺走一颗,他应该发现不了吧?”

      祁宴挑眉,压低声音接话附和:“鲛人的珍宝,自然是真的,你大可以试试。”

      陆时叙眼睛一亮,自顾自盘算起来:“那我可得好好算算,这玩意儿想必价值连城,能换不少东西。”

      “你不妨算算,是你偷珍珠的速度快,还是我杀你的速度快。”

      清冷淡漠的嗓音骤然响起,打破了两人的窃窃私语。

      陆时叙瞬间噤声,讪讪一笑连忙打圆场:“别这么较真啊,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他心底暗自嘀咕,虽说摸不透海清越的真正实力,但能稳居高位,绝非等闲之辈,万万不敢真的招惹。

      就在气氛稍缓的刹那,“砰”的一声巨响,紧闭的房门被人粗暴狠狠撞开。

      十几名低阶兽人裹挟着夜色的戾气,瞬间涌入房间,凶神恶煞地盯住屋内三人。

      陆时叙连忙从地上翻身站起:“好家伙,还真让我说中,招贼了。”

      为首的兽人满脸错愕,厉声喝道:“你们居然没有被迷药放倒?!是高阶兽”

      “当……” 陆时叙话没能说完,两道凌厉的暗器悄然出去,分别来自海清越与祁宴,陆时叙应声倒地,失去了声息。

      海清越与祁宴对视一眼,顺势身形一软,齐齐佯装倒地,隐匿气息,静待局势变化。
      余下的几名低阶兽人见状,并未起疑,纷纷放松了警惕。

      其中一人挠了挠头,低声嘟囔:“你这次的药效怎么有点慢?半天才能晕透,真是怪事。算了,先把人带回去交差再说。”

      另一人目光贪婪地扫过海清越身上若隐若现的珠光,忍不住动了心思,搓着手小声道:“你们看,他身上挂着那么多珍珠,偷偷摸走一颗,应该没人发现吧?

      话音未落,旁边一名兽人忍无可忍,直接抬手一拳狠狠砸在他肩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人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疼得龇牙咧嘴。

      “就你们最贪!缎蓝园丁鸟天生一副敛财的毛病!”兽人压低声音呵斥,“好好改改你这见钱眼开的本性!大人都还没发话,轮得到你在这里私藏私拿?找死不成?”

      贪心的兽人不敢反驳,只能悻悻揉着肩膀,不敢再打珍珠的主意。

      众人不再耽搁,拿出早已备好的绳索,将假装昏迷的海清越、祁宴与陆时叙三人牢牢捆住,粗鲁地扛上肩头,转身匆匆离开了废弃酒店。

      幽暗的巷子里彻底恢复寂静。

      方才隐于角落的沈逸缓缓走出阴影,眸光沉敛,身形轻盈无声,不远不近地缀在那群兽人后方,悄然尾随而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