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焦恩俊］观影体》绯缺落

53、第十个视频《宁正－祸起萧墙》 弘治对

　　弘治对自己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也很清楚自己对于宁王一脉有多大的忌惮，所以在离世之前，不可能不对皇儿说起该如何防备宁王一脉，所以他一直认为，一定是那宁王世子使出了英雄救美的手段，还特意勾引皇儿，才会引得皇儿许心。

　　然而，弘治再怎么有心理准备，在看到朱厚照其实是一见宁王世子就生出好感时，还是心神激荡了一瞬。

　　是！宁王世子是用了点手段，可那点手段并不是一开始就用的，而是皇儿自觉自愿的把人带回宫后，对方为了有更大的进展才用的。

　　而且什么叫宫里没有外头好玩？

　　什么叫做什么都不能做皇帝？

　　那宁王世子明显是故意接近，偏偏皇儿还拿那逆王当知己，白绢上甚至还点明了皇儿竟然让那逆王看奏折？！

　　皇儿啊！

　　朕的傻儿子啊！你怎么就这么好哄？

　　说什么用真心换真心，可那宁王世子哪有什么真心？不过是为了图谋帝位的费心谋划罢了！

　　那奏折是能随便让人看的吗？其中所书，关乎的是国祚，是朝堂，是百姓啊！

　　一行清泪潸然落下，一向将诗词当成承载德政、性情和治道文体的弘治爷忍不住赋诗一首：

　　勤政多年畏史官，唯将血脉托儿看。
　　谁知辇路通尘巷，暗有狂徒引夜欢。
　　欲斩佞人平朕怒，恐将朝野乱吾安。
　　惨惨奉天白日下，此时有子不如无。

　　【（杀伐间血液透香 掺着几分癫狂）
　　父子对奕，宁王落子如山，朱宸濠应手似水。黑白交错间，两人皆敛了平日的神色，只盯着棋盘，偶有拈子沉吟，半晌方落。
　　棋局未终，父子言谈间，朱宸濠察觉到对方的迫不及待，目光幽幽，道：“江山是我的，正德也是我的。”
　　偏在这时，门外的朱厚照脚步一顿，将朱宸濠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中，面上的散漫顷刻消散。

　　（嘴角噙笑善恶莫争道无常）
　　朱宸濠独坐房中，自斟自饮，烛影昏黄，孤影投壁。
　　朱厚照独处房中，来回踱步，靴叩地砖，眉心紧锁。
　　画面一转，朱宸濠双手合十立于神案前，闭目默祷，求一心安。
　　画面再变，朱厚照出神间，宁王父子交谈声忽尔入耳，缓缓回神。
　　画面又变，宁王对朱宸濠缓缓开口：“除了正德，你就是皇帝。”
　　朱宸濠不做回应，眼底却暗流涌动。
　　朱厚照隐在一处，将一切看得分明、听得真切，入耳铭心之际若有所思。
　　画面复转，阅信毕，朱宸濠将纸笺缓缓合拢，面上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似笑非笑，似思非思。
　　彼时听得宁王的声音在侧慷慨激昂：“夺回江山，何愁美人不归！”
　　而朱厚照眉间笼愁，眸底似蒙雾色。
　　画面重转，朱宸濠抬手覆上御座扶手上的龙头，缓缓摩挲，眸光幽沉。
　　尔后，他手离龙首，负手昂首，唇畔笑意渐深，志骄意满道：“看来这帝位，真是非我莫属。”

　　（谁将这真心潜藏万丈）
　　朱宸濠将朱厚照面上的郁色尽收眼底，他原本坚如磐石的心思竟不由生出几分迟疑。
　　背着众人，他喉间滚出半句低语：“江山跟他……”

　　（又与佩剑同葬饮恨而亡）
　　听罢来人禀报，朱厚照语气中带着几分锐意：“你怀疑是宁王捣鬼？”
　　画面一转，朱厚照在豹房中提剑而舞。剑随身走，身随步移，本该飒沓如流星，却因心中郁气渐重，剑势滞重，不及往日行云流水。
　　其心声在自问，亦在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宸濠见其招式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心下已明这千千心结，多半系在自己身上，却不点破，只以沉默相对，

　　（化白骨一具 却见累累旧伤）
　　“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自称是九千岁，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凌驾你这万岁了！”
　　太后的话语铿锵有力，言之凿凿，听得朱厚照倏然转身，满面惊诧茫然。
　　画面一转，朱宸濠执信就烛，火卷纸焦，字迹化灰后松手弃烬。

　　（纵安然无恙也不见天光）
　　朱宸濠掀帘下轿，眉梢微扬，步履匆匆，径直往御书房而去。
　　朱厚照面色沉肃，对手下官员吩咐：“务必将此案彻查清楚！”
　　那官员接过朱厚照手上的奏折，躬身退下。
　　画面一转，在门外的朱宸濠眸光骤冷，尔后袖袍一甩，大步离去。

　　（独奏一曲新愁旧伤）
　　御花园中笛声幽幽，朱宸濠吹至半阕，指法渐缓，眉目间似有千言，终化入音中。
　　御书房内，朱厚照独坐案后，胸中苦闷无人可诉，满室日光透窗而入，却照不散面上那层郁色。
　　不过是，花间一管笛声秋，案上空余墨未收。各抱心事隔宫墙，一样清愁两处流。
　　尔后，朱厚照胸中悲痛如潮，忽地仰面吐出一句：“我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他的私心这么重，城府这么深！”
　　朱宸濠行至书房门外，原是打算与朱厚照分说一二，告知他已对皇位无丝毫念想。没曾想却听到这么一句话，那欲推门的手倏然停下，面上那点急切与忐忑顷刻顿住。

　　（执剑相望共舞同尘和光）
　　朱宸濠面色骤沉，眼底那抹痛意一瞬间烧成了烈火，让他猛地推门闯入。
　　门扇撞上墙壁发出的一声闷响惊动了朱厚照，不等他回过神来，便被朱宸濠一把按倒在御案之上，奏折笔墨哗啦扫落一地。
　　不等他开口，朱宸濠已欺身而上，偏执而决绝道：“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抢走你！”
　　烛影摇红御案倾，龙袍半褪墨痕横。十年心事成痴念，一霎风雷作雨声。腕底生擒君莫问，怀中抵死我偏争。可怜殿上称孤者，灯烬更深梦不成。

　　－是你的是你的都是你的－
　　－江山是你的，美人也是你的－
　　－哈哈哈哈哈看来小宁王对他们两个的未来还是有希冀的－
　　－这一对也太配了－
　　－哎呀，小皮蛋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不过小皮蛋即使听到了，也还是不愿意相信小宁王会背叛他－
　　－小宁王也很挣扎啊－
　　－猜忌丛生会让两人渐行渐远的－
　　－咦？九千岁？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呀－
　　－不能接触前朝的太后都知道了，那么宫外更是谣言四起了吧－
　　－不要啊！我不想看到他们恩断义绝啊－
　　－看到小宁王独自吹笛子，就想起他当初吹笛给小皮蛋听，讨小皮蛋欢心的场景－
　　－物是人非啊－
　　－呃……小宁王一直都私心很重的，只是小皮蛋被感情冲昏了脑袋，不曾去在意罢了－
　　－即使小皮蛋当初关注了，也未必会在意，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小皮蛋肯定会给小宁王找借口的－
　　－……该说不愧是小宁王嘛－
　　－哎呀羞羞－
　　－小皮蛋又被折腾一整晚啊－
　　－该怎么说呢，小皮蛋真皮实－】

　　正当文武百官看得聚精会神之际，忽闻扑通一声闷响，把众人都给惊住了。

　　还不待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有内侍变了调的惊呼：“不好啦！皇上晕过去了！”

　　霎时间，奉天门内外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