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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六个视频《鼠猫-全世界只对你有感觉》 卓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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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东来看着后面那句唱词,想着这对小情侣的相处,没忍住看了一眼身边如同认主的狗儿一般热情又粘人的高渐飞。
卓东来这一生,几乎把所有心血都倾注在了司马超群身上,从未为了他自己活过,那么若要为自己而活,是否也需要将对司马的感情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做个寄托?
对于高渐飞,卓东来是有好感的,所以当他钻起牛角尖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此人。尤其白绢还反复论证了,他卓东来与高渐飞是有缘分的。
可也正因此,他又有些犹豫。
不只是因为他们一个是叔叔,一个是侄子,更是因为卓东来最恨的,便是被人推着往前走。
正如流水总试图掌握他的人生一样的厌恶。
他对司马超群,是倾尽所有的执念;他对高渐飞,是未曾预料的动心。可无论是执念还是动心,他都习惯性地想把前路想好,试图算无遗策,滴水不漏。
可当卓东来尝试着去理解司马超群为什么会和自己离心离德,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司马超群所做的,与流水对自己所做的,不过异曲同工。
只是要让卓东来改了这种性子,他自认是做不到的,那么日后高渐飞又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司马超群?他们又会不会反目成仇?
思及此,卓东来心思越重。
司马超群了解卓东来,知道他必是在思考,无意在此时打搅他。
然而高渐飞却没那么多顾忌,就这么硬生生的凑到卓东来耳边,低声问他:“东来,你在想什么?”
他偏头去看高渐飞,此时二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融,但卓东来却顾不上在意这时,只一劲儿盯着高渐飞的眼睛。
高渐飞眉目清亮,眼中的热忱从不作掩饰,仿佛只要他一句话,这少年就能为了他赴汤蹈火,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厌就是厌,没有虚以委蛇一说,更没有折中的余地。
既如此……
“我在想……”卓东来因生了些心思,遂慢悠悠地开口:“你是不是也会为了讨我欢喜,穿一身粉嫩的女装。”
“这……”高渐飞迟疑了一阵,可看着卓东来似是带着些许期待的模样,耳根瞬间红了,嚅嚅道:“你若想看,我单独穿给你看就是了。”
卓东来听得没忍住轻笑出声,抬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记:“真是个傻子。”
那语气中的笑意,听得高渐飞心里甜滋滋的,目光也越发热切,饶是卓东来也被他看得心头微烫,不自在的撇过头。
可这一撇头,不免正对上司马超群的目光。
卓东来一怔,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拿高渐飞和司马超群做比。
卓东来的眉心微微蹙起。
在卓东来心中,本该视司马超群的存在高于一切,连大镖局也不能与其媲美,可是高渐飞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一个例外。
卓来东从来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既然发现其中自己的内心早已有了答案,那么对于未来,他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玩得再疯再野 你瞪一眼 我就收敛)
白玉堂与韩彰嘻嘻哈哈的闹作一团。
展昭从远处快步走来,甫在二人面前站定,白玉堂忙不迭收敛了笑容,拉着还没搞清楚情况的韩彰站了起来。
(马路再宽再远 只要你牵 就很安全)
画面在一红一白的两个背影相携奔跑、相扶相持,相对而视中转换。
尔后,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白玉堂拖慢了展昭的脚步,并嘻皮笑脸的促狭道:“你急什么?”
(我会又乖又黏 温柔体贴 绝不敷衍)
画面一时是白玉堂半搂半抱着失去意识的展昭往开封府走去的场景,一时是白玉堂夹了块肉,喂到气呼呼的展昭嘴边的场景,一时是白玉堂洗碗的场景,一时是白玉堂拧毛巾的场景,一时是白玉堂煎药的场景,一时又是白玉堂单膝跪地,低头恭声道:“白玉堂,拜见包大人。”
(我只对你有感觉)
白玉堂诧异地抬头,却看见展昭狡黠一笑。
白玉堂的五官挤作一团,像是想生气却生不起来,只能用夸张的表情假作生气的模样。
画面一转,白玉堂从屋顶飞身落下,躲在廊柱后观察,却看见展昭因受伤而呕出一口血,惊得他大喊:“猫儿!”
画面再转,白玉堂漏夜带着昏迷的展昭进了一处院子。
画面又转,天光已大亮,白玉堂坐在竹帘的另一端,满脸欢喜的道了一声:“大嫂,谢谢!”
“哎,你谢什么啊?”大嫂手上忙活个不停,也不妨碍她歪了歪身子,勉力去盯着帘后的白玉堂,似笑非笑的调侃:“我医他又不是医你。”
白玉堂听后愣了一下,支支吾吾了一阵后,才来了一句:“不都一样,你还跟我计较。”
画面复转,展昭一身中衣侧躺在床上,而白玉堂就着这个姿势压在展昭的身上。
展昭也是气急了,语气严厉的警告道:“你不要趁人之危,欺人太甚!”
“欺负你又怎么样?”趁着展昭无力反抗,白玉堂疯狂的试探他的容忍度:“你反正现在啊是个病猫,我喜欢怎么样欺负你,就怎么样欺负你。”
展昭被气得头晕目眩,无法反抗。
-心虚了吧白老鼠-
-猫儿好不容易交托你些正事,你倒好口头上答应得好好的,结果猫儿一走就只顾着跟你二哥打闹-
-啧啧啧,你说像不像妻子让丈夫去买肉,结果丈夫路上碰到兄弟,就跟兄弟聊到天都黑了,还被妻子捉个正着啊-
-成亲后白老鼠会不会变成扒耳朵啊-
-胡说!那叫疼老婆-
-见家长的时候是真正经啊-
-毕竟那是包大人嘛,在猫儿心中,跟亲爹没两样-
-糟糕!猫儿又受伤了-
-错了,应该说猫儿又双叒叕受伤了-
-猫儿一身的伤-
-说起来,白老鼠到底什么时候才带着他的四个哥哥入赘开封府啊-
-啊?四个哥哥原来是嫁妆吗-
-嗯?难道不是嫁妆吗-
-何止哥哥们是嫁妆,大嫂的一身医术也是极好的-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你们连大嫂也没放过啊-
-希望大嫂进了开封府后能让李玉候那一家子有点顾忌,不要再草芥人命了-
-很难吧。猫儿当初为了阻止李家人滥杀无辜,事后就被他们给陷害了,差点命都没了-
-五鼠为了救太子得罪了襄阳王,卢方更是差点折了自家独子的性命,这恩不可谓不重,结果因为逍遥王的一句话,太后就要杀卢方-
-皇家的恩人可不好做-
-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看看我们天下第一甜的鼠猫-
-看白老鼠怎么上蹿下跳,欺负猫猫吗-
-也就这时候能欺负了-
-说的也是,毕竟是扒耳朵嘛-
-啊?白老鼠是八耳朵吗?没看出来啊-
-其实是因为猫猫很温柔,而且很讲道理,不是那种泼辣的性格,所以才没衬托出白老鼠的惧内-
-这么说来,好像确实如此-】
展昭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
白绢上那些画面,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他本以为白绢中那些情爱纠葛,总归是前世今生,与他这个活在当下的人隔着一层,便是有人去编排风流韵事,他也能做到心如止水,泰然处之,毕竟前世就是前世,后世就是后世,终归与他这个今生毫无关系。
直到这一回,终于把他这个看客给牵扯了进去。
但也借着白绢,展昭终于意识到自己和白玉堂的相处有多么不对劲了。
展昭纵横江湖多年,虽说行事端方,却也不是没有脾气的泥人,便是如今入了开封府而动辄得咎,也断没有随意一人指着他鼻子骂笨猫,他也无动于衷的地方。
即便不动怒,也定会言语还击,绝不可能轻轻揭过。
偏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经过白绢一点破,展昭管中窥豹,回想这些年来和白玉堂相处时的种种,才恍然发觉,原来他待白玉堂,早已与待旁人不同。
不过,喜欢归喜欢,为什么在白绢眼中,他是妻子,而白玉堂就是丈夫呢?
说起来,之前的李寻欢、卓东来和黄天霸,好像也是天然的被放到了妻子的地位上。
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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