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五个视频《all李寻欢合集,有这样的一张脸和演技,让这离谱的剧情变得非常合理!》 【画面 ...
-
【画面忽得一暗,再又一白,出现的仍是关天翔。
关天翔一脸宠爱的温声笑语:“你永远是爹的甜心宝贝。”
“是吗?”玲玲眼睛一亮,问道:“那么……我要的东西,爹都一定会给我吗?”
关天翔应道:“爹能力所及,没有不依的。”
“那么我要……”玲玲言语间,视线瞥向身旁的李寻欢。
李寻欢若有所感,微微偏头,看到玲玲正看着自己,不由惶惶。
关天翔并未察觉,追问道:“你说。”
玲玲狡黠一笑,上前抱住关天翔的手臂摇了摇,娇声道:“我要亲娘。”
李寻欢轻轻的松了口气。
画面一转,脸色苍白的关天翔无精打采的坐在床上,李寻欢站在床边,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忧心道:“怎么手还这么冷?”
关天翔听罢,不由轻笑,有气无力的提议:“我看你呀,还是给我暖暖被窝。否则,我要冷死了。”
李寻欢从善如流,坐在床沿,与关天翔促膝,又贴心的为他掖了掖被子。
画面又暗再白,出现的仍是这个房间,在场的仍是这两个人。
只见李寻欢服侍关天翔吃药,而关天翔一碗苦药下去,脸色稍稍红润些许,又不甘寂寞的调笑道:“通常这种状况下,会有个大美人在身边照顾我。”
李寻欢莞尔一笑,回话亦是势均力敌:“谁叫你不舍身救美,反而要救我这个臭男人呢?”
二人言谈间,出现的却不是他们交谈的画面,而是一处花园正中的凉亭内。
李寻欢素手拨弦,泠泠的琴音自指下淌出,散进满庭夜色。情至浓时,他侧过脸去,目光越过琴案上袅袅升腾的茶烟,落在身侧关天翔的脸上。
关天翔亦正垂眼看他,笑容温柔。
“你是小李飞刀啊。”关天翔的实言真情做为背景音脱口而出:“李寻欢可不是寻常人物,拿天下第一美女跟我换,我都不稀罕。”
而画面中,李寻欢屈起指节,轻弹手中剑,令其发出一声闷而长的嗡鸣。
关天翔见状,亦为效仿,剑鸣如诉。
尔后两人双剑交击,锵声阵阵,如作共鸣。
画面一转,只见红阶铺陈,花影摇红,两人并肩拱手而跪。其中,李寻欢神色淡远,关天翔眉目沉凝,做誓之时,落英纷纷扬扬坠了二人满身。
“如果你要以身相许,我也可以凑活啦。”关天翔话毕,偏再次语出惊人:“不过,我要先得到你的心,才肯要你的人。”
同时,画面出现的,是关天翔数次照顾或病重或伤重的李寻欢的场景,可谓细心周到,无微不至。
-哈哈哈哈哈哈关天翔你怎么随便许诺啊,你不知道你女儿喜欢你的心上人吗?好离谱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谁又能想到啊,爹和女儿会喜欢同一个大美人-
-离谱吗?你看看表哥这张脸,你再说一遍,离谱吗-
-对不起,一点都不离谱,我错了-
-我的妈呀-
-一想到关天翔要和表哥终成眷属,除了要和林诗音争以外,还要和自己的女儿争,就觉得好有意思-
-前面的,你怎么能把阿飞给剔除出去-
-阿飞是出海寻爹了,又不是定居海外了,他迟早会回来的-
-阿飞也是劲敌啊-
-是啊是啊,阿飞在表哥心中的地位和林诗音同样重啊-
-其实我觉得吧,如果阿飞当初没出海,或者带着表哥一起出海的话,说不定他们两个早在一起了-
-赞成-
-赞成-
-赞成-
-谁能不喜欢眼里心里都是自己的小狼狗呢-】
“不对不对,不是说李寻欢是怎么讨姑娘家喜欢的吗?怎么又跟男人扯上关系了?”白玉堂的心情既酸且苦,直想跳脚。
因为激动的缘故,那声音不算低,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展昭闻言,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姿态。
可白玉堂哪里肯罢休?他来开封府是冲着逗猫来的,所以心情还算畅快,直到瞧着白绢中那些跟展昭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物与男人们纠缠不清,他心头的那股畅快顿时就转为了烦躁,且随着时间推移,那股烦躁便翻涌得愈发厉害,直到李寻欢的出现方才好些。
此刻见李寻欢那头的好戏竟又成了一个男人,且琴剑相和,同跪起誓,甚至还说什么先得心再得人的混账话,直把白玉堂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得拔剑把那白绢给捅个窟窿出来。
再随着后面的文字中又提及一个叫阿飞的,且说他是小狼狗……想到白绢出现卓东来时,亦说那高渐飞是小狗,那么这个小字,多半指的是年纪小,也就意味着李寻欢除了关天翔之外,竟还有个相好的。
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白玉堂万万没想到,自己口中竟也会说出体统二字,着实与他往日行事作风大相径庭。虽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可他知道自己不快的原因肯定有展昭的缘故,自然不愿意轻易放过他。
于是他凑到展昭耳边,压低声音道:“瞧瞧瞧瞧,我还以为终于有一个例外的,结果这回招蜂引蝶的李公子也是一样,连男人都不放过。猫儿,你日后不会也跟男人……也跟男人不清不楚吧?”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展昭这回终于正眼瞧了他一眼,“白玉堂,你若是对白绢中的故事反感,自行离去便是,何必非要把话头往我身上扯。”
“我哪有往你身上扯?”白玉堂话已出口,才发现失言了。可面对正处于气头上的展昭,那道歉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只闷声道:“我这是替你不值!你瞧瞧你这张脸,明明生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偏偏那劳什子前世今生一个两个都是这般不省心的,我看你日后出门办案,旁人怕不是都要拿异样眼光瞧你。”
展昭听他说得气急败坏,反而平静了下来,缓缓来了一句:“那你日后可莫要再与展某同路了,免得被旁人的异样眼光一并看了去。”
白玉堂一噎。
他瞪着展昭那双含笑的眼,忽然就泄了气一般,皱着眉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再看他,可耳根却一点一点的红了,藏都藏不住。
包拯在旁听得眉头微动,目光在白玉堂和展昭身上来回徘徊,可见展昭始终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便不再多言,只与同样察觉到不对的公孙策对视一眼。
二人都是沉稳的性格,且得了白绢的提点都意识到了白玉堂对展昭的心思,只是这心思似乎仍未被其主人所察觉,以至于整个人别别扭扭,活像个爱欺负人的小王八蛋。
包拯虽知男人与男人相恋虽非个例,可于公门中人来说实在特立独行,若真被白玉堂得了逞,那日后展昭在朝堂上只怕越发显眼了。
包拯忧心忡忡,公孙策亦如是,只他更通透些,知道展昭虽对白玉堂同样有好感,但他性子温和,喜欢把烦心事往肚子里咽轻易不会谈及感情之事,而白玉堂如今不开窍,日后也未必会开窍,所以倒是十分沉得住气,便不像包拯一般,把情绪带到脸上。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