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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分开走 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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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完成,几人开始收拾坑洞里的资源。
“这个适合你……这个给你!”陆鸢蹲在坑边,左手捡起一瓶丹药塞给钟岳,右手又抄起一株古籍递给沈静筠,忙得连头都顾不上抬。
钟岳得了一本炼体修炼的古籍——《金刚》,治伤的灵丹也多分了些给他。
陆鸢得了剑谱和大部分灵草。
姜昭已经拿到了日岩精,对其他的兴趣不大,但陆鸢还是硬塞给她不少丹药。
沈静筠挑了几本古籍手札,翻到其中一页时眼睛微微一亮——关于上古阵法的记录。她当即合上书页,像怕被人抢走似的揣进怀里。
至于那些灵石,陆鸢二话不说,直接分成四份,塞进每个人手里:“别推了,拿着!”众人拗不过她,只好收了。
坑洞很快见了底,几人的储物袋却都鼓了起来。
终于将所有资源分配的差不多了后…
“我们怎么出去啊?”陆鸢环顾一圈,这才意识到——这间石室没有门。
头顶的开口早已合拢,连一道缝都没留下。
她低头摸了摸衣襟里的小雪团:“雪团,你妈妈有没有说怎么出去?”
小雪团的耳朵轻轻颤了颤,像在努力回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
——妈妈说,拿完东西,向下走。
陆鸢将小雪团的话复述了一遍。
沈静筠听后,第一时间看向那个被搬空的坑洞。她蹲下身,屈指敲了敲洞底。
咚咚——回声空荡。
“这下面是空的。”沈静筠说罢,仔仔细细地摸索了一下整个坑洞,没有找到任何机关。
她转头看向陆鸢:“没有机关,小雪团知道怎么打开么?”
——直接打开就好啦。
陆鸢愣了一下,看了看钟岳:“……她说直接砸开就行。”
“我来!”钟岳上前两步,走到坑洞边。
右手攥拳,蓄力,用力地朝坑洞中心点砸去。
咔嚓——
裂纹从他落拳的地方向四周蔓延,整块洞底轰然塌陷,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钟岳探头看了一眼:“我先下,等我叫你们。”
说完,他双手一撑,跳了下去。片刻后,声音从下方传来:“下来吧。”
几人依次跟上。
石室重新安静下来,像是从未有人来过。
洞内漆黑一片,沈静筠再次拿出照明法器,尝试点亮。
试了几次,和之前在上面洞穴的时候一样,所有的光线,都被不知名的东西吞噬了。
沈静筠只得将照明法器收起,对这几人说道:“没有办法照明,咱们摸索着墙壁向前走走看吧。”
钟岳走在最前面,沈静筠,姜昭紧随其后,陆鸢殿后。
众人一直摸着黑前进,约莫着走了一刻钟左右,最前方的钟岳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沈静筠问。
“到头了。”钟岳伸手向前摸去,触到一块平整的石面,试探着推了一下——那石面竟像门一样向外滑开。
他犹豫了一瞬,迈步跨出。
光线猛地涌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
等他适应了光明,眼前的景象让他怔了一瞬——远处是高耸的城墙,城门上方的石刻字迹清晰可辨。他们竟然回到了日禾镇。
还没等他确定,沈静筠三人也走了出来。
姜昭眯着眼辨认了一会儿:“……日禾镇?”
沈静筠回头望去——他们出来的地方是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藤蔓密布。
就在他们离开的工夫,那些藤蔓像活过来一样,缓缓蠕动交错,重新将洞口遮得严严实实,像从未被人打开过。
“日禾镇只有南边有山林,咱们应该是在镇南。”沈静筠仔细看过地图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随后,她收起地图:“我们先去镇上休整一下再回去吧。”
众人开始往日禾镇南门走去。
越靠近日禾镇,路上的修士越多,看他们的目光也越奇怪。
来来往往的人,经过她们的时候总是要盯着她们多看几眼。
陆鸢低头看了看自己——普通的深色长袍,沾了不少沙土,肩膀上还有没干透的血迹。是有点狼狈,可也不至于走两步就被盯一眼吧?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很脏吗?”
姜昭看着她灰头土脸的样子,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不脏”两个字。
“有点奇怪,他们看着我们,好像不是因为我们脏。”沈静筠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她又观察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些修士并不是只看她们四个人,而是看到四个人走在一起就会多打量两眼,看完还会拿出什么东西低头对比。像是在找什么人。
想通这一点,沈静筠下意识遮住了脸,低声对着几人道:“他们可能在找咱们。”
“找我们干什么?”陆鸢还没反应过来。
“异宝。”姜昭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天那么多人看着我们被拉进地下。异宝在我们手上,他们要找的——”她顿了顿,“就是我们。”
陆鸢也想通了其中关窍。
钟岳扫了一眼远处正在打量他们的人:“分开走。”
四个人在一起太扎眼了。镇子进不去,也不能再久留,趁那些人还没把她们和“夺宝”联系起来,尽早脱身才是最稳妥的。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再多说什么,各自选定方向,朝不同的路走去。
两天后,陆鸢和姜昭平安回到苍梧宗。
不久,沈静筠和钟岳也通过传讯符报了平安——已安全抵达天璇宗。
回到苍梧宗后,陆鸢才听说,异宝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苍灵大陆。
而她们四个人的外貌特征,也一并传了出去。
但好消息是:事发突然,那天她狼狈得不行,脸上全是沙土和血迹,对方只记得“三女一男”,更记不清长相。加上她们一路上没有清洗,灰头土脸的模样反倒成了伪装。
一个月后,那些在炎晖平原和日禾镇四处搜寻的人,终于渐渐散了。
至于那颗蛋到底是什么、四个人又去了哪里……终究成了一个无人能解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