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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恶趣味 “几岁了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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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见夜色,周俊峰去了爱去的苍蝇小馆。
老板见他是一个人来的,脸上还带着伤,忍不住打趣怎么没带个妞儿来陪陪。
周俊峰心情不好,要了几瓶啤酒。
老板两手夹着几瓶酒上来,没放过他的又打趣:“那个看起来很乖的女人呢?你不是说自己勾勾手指,她就会颠颠跑过来和好吗,人呢?”
周俊峰烦躁地甩了老板一手,声音更沉:“别提了,谁知道这次她是怎么了。”
以前他和陆轻夜不是没有吵架分手过,但每次只要他低头去和好,对方总是满眼含泪的欣然接受。
是,这次他是和别的女人上床了,可这能怪他吗?
要是她在床上卖力一点,他也不需要去别的地方找刺激。
周俊峰烦躁地闷了几口酒,盯着手机,那个女人居然敢不回他消息,真是找到给撑腰的人了。
几瓶啤酒一盘烤串吃完,周俊峰有点上头,摇摇晃晃离开。
回家走近路,必要经过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巷,以往这里路灯照得明亮,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完全黑暗。
他揉了揉酒气模糊的双眼,故意大喝了一声:“喂!前面什么人?!”
那道倚在小巷中央的颀长轮廓应声动了动,幽幽转过身,面向他。
周俊峰立即抄起脚边的半个砖头,指着他:“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别找不痛快。”
那道人影没有动,也没有放行的意思。
周俊峰又怕又气,举起板砖就冲了过去。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双膝传来剧痛,紧接着,脖子就被掐住,整个后背被狠狠推到了墙壁。
这人是练过的。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汹涌来的窒息感。
来人包裹得很严实,黑色的兜帽几乎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戴着黑色口罩。
周俊峰被狠狠掐住脖子,再高高提起,双脚几乎要离地。
恰好有开着车灯的车辆路过,兜帽下方的那双眼睛暴露出来,融入夜色的眼珠像是蒙了一层冰冷的细雾。
感受锋利的刀刃抵到大动脉,周俊峰完全放弃了挣扎:“哥、哥们儿,有话好好说……”
来人似乎短促地笑了一下:“不巧,我的心情今天也很不好。”
黑暗偏僻的小巷简直是打架的圣地,无论被打的一方如何叫着救命,回应他的只有虫鸣和远方传来的狗叫声。
最后,男人居高临下,像垃圾一样将周俊峰狠狠踩在地上。旋即慢条斯理弯下腰身,掏出他碎了屏的手机。
在对方的说明中,段洛生找到了一个私密文件夹,里面是大量“陆轻夜”的私密照片。
他一张一张翻着,脚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虽说这并不完全是他的妻子,但谁让那只怪物和这个女人共用着一张脸。
“还有吗?”他将鞋踩到了周俊峰的后颈,“敢偷偷留下一张你就死定了。”
周俊峰毫不怀疑会被踩断脊椎而亡,赶紧尖叫:“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还没来得及备份!”
上方的男人突然不说话了。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这种诡异的安静几乎要榨干周俊峰的心脏,他一直在哭着求饶。
等到秘书在周俊峰家中确认好没有其他照片后,段洛生才缓缓松开了脚。
周俊峰以为熬过去了,惊魂未定地扶墙起身,却不想,对方还是没有一点要让开的意思。
“我看见你今天抱了她……”
平铺直叙的一句话,在周俊峰听来无异于死亡判词,他两腿一软,没出息地一下子跪倒在地。
段洛生蹲下身,锋利的刀尖像挑选下手地点一般,沿着他的身体游走着:“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一条是我将你碰到她的那部分皮肤尽数剔去;另一条路,你自己跳进旁边的下水道里……”
话刚说到这,周俊峰想也不想的就选择第二条路。
段洛生幽幽收回刀尖,侧身让开。
旁边就有一个敞开的下水道口,周俊峰捏着鼻子就跳了进去。臭一些总比被人剥皮了强。
男人自上而下,缓缓朝他蹲下身,用着还算温和的口吻夸他听话。
这种语气让周俊峰误以为还可以商量,请求他千万不要盖上盖子。
段洛生淡淡一瞥,轻易就碎掉了他的请求,脚踢着盖子,一点点合上。
“求求您,至少给我留一条缝!这里面实在是太臭了!”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的答应了。
就在周俊峰天真的以为只要这个人离开,自己就能靠着那一条缝隙逃离的时候,咚的一声重重闷响,黑暗彻底从头上降临。
紧接着,紧闭的盖子上方传来一声明显轻快的歉意:“抱歉,脚滑了一下。”
段洛生嘴角勾着毫无温度的笑意,说道,“可是,臭虫不就该生活在下水道里吗?”
……
段洛生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冰冷黑暗的别墅如今总是灯火通明。
陆轻夜还没有睡觉,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一进门,她就咻地一下冲了过来,满眼期冀问他有没有好好教训那个男生。
得到肯定的答案,女人心满意足地笑了。
看着明亮的房间、热闹的电视和眼前的妻子,一种朦胧而古怪的感觉像蜻蜓点水般飞过男人的心尖,可惜没有来得及抓住,无法解释出来。
去卫生间洗干净手,走出来,女人还在兴冲冲地看电视,动物世界愣是被她看成了喜剧片。
看来她还是没有长教训,身上棉质的薄款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一抬手,下方柔白的风景乍然显现。
陆轻夜注意到这道没有偏移的目光,邀请他:“要一起看吗?”
段洛生没什么表情,安静坐到她的身边。
异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上一秒钟她还在盯着屏幕里的动物傻笑,下一秒钟,她就突然被沉默的丈夫压住。
没有戴眼镜,男人赤裸的两只黑眼珠直白而黏稠。与此同时,沾着冷水的微凉大手摸到了她的裙摆。
等、等一下。今天也要做吗?
陆轻夜不禁再一次感叹,人类的繁殖欲真的很旺盛。
段洛生低垂着头,将她的裙摆卷起来,推上去。
确认什么一般盯着她的肚子不放。
白皙光洁的小腹皮肤上,有一颗比较明显的小痣,像点在白雪上的一滴精小的墨。
他记得照片里女人的腹部是没有这颗痣的。
这就彻底推翻了他对这只怪物的猜想——怪物使用的,并不是真正“陆轻夜”的身体。
所以,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男人轻轻掐住了女人的脸,含咬了一下稍嘟起来的唇瓣。
松口的刹那,妻子的唇就回弹成原来的形状,光线下透着晶莹的水光。
段洛生饶有兴致弯下眉眼。看来今夜还是得好好探究一下。
笨蛋异兽不知道狡猾的人类脑中都在想什么恶劣的事情,只能在丈夫的哄骗下,乖乖躺倒在沙发上。
方才为了确认那颗痣,没有来得及关心其他,现在一看,她竟然哪里哪里都是破绽。
段洛生支头悠然躺到她的身侧,指腹轻轻打转,就这么用着挑逗的语气问她:“怎么不穿内裤?”
还能因为什么,热呗。
但陆轻夜没能说出这句话,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令她喉咙发紧,全身也在发紧。
这个男性人类竟然比她自己还要了解这具人类身体。就像是找到了人体的开关,只是指尖轻轻一拨弄,她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发抖。
陆轻夜诧异地看向他。
段洛生看懂了她眼中的疑惑,笑得更深,低声问:“干嘛这么看着我?”
就像抚摸雪糕表面那样缓慢打着转,旁边的妻子就一抖一抖的,真是有意思。
异兽面色微红地眨了眨眼,是真心想要知道:“你在摸哪里,为什么我又舒服又难受的?”
她这认真懵懂的语气逗笑了男人:“是呢,为什么呢……”
他没有解答的意思,只是不松手。
一来二去,陆轻夜看着头顶灯光的眼睛就有点迷离,空虚和饥饿感越来越重,身体要比意识快一步,开始主动找寻什么。
“别这样轻夜。”他拍了拍她的膝盖,“我的手都不能动了。”
陆轻夜眼神涣散凝视着他。
看着一脸渴求的妻子,段洛生低头凑到她耳边,用着气音:“想要?”
有了这句话的提醒,懵懂的女人才意识到自己如此焦躁是为什么,点点头。
对方却坏心眼地:“想要什么?”
陆轻夜一时说不出话,咬了咬下唇。
他还在故意凑近,咬了下她的耳垂,问:“说清楚轻夜,你想要什么?”
异兽这分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段洛生这个混蛋就是在报复她,报复她上次在帐篷里吐槽的那句——交/配的时候也弄得我很痛。
这次干脆不给。
段洛生一直在她耳边逼问。
陆轻夜张了张口,就这么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似乎没想到她真会如此直白,男人愣了一下,旋即而来的就是巨大而汹涌的兴奋感。
他难以掩饰,脸上再度浮现出了狂喜的笑容。
那种病态的、诡异的、夸张而危险的……笑容。
果然——这只没有羞耻的非人怪物是最契合他杏癖的。
只有她,才可以满足他在这方面的恶趣味。
陆轻夜不懂他在笑什么,眨巴着眼看他。
一会儿,他笑够了,就这么在她耳边吹气:“几岁了轻夜,怎么还像个小朋友似的尿床?”
无论是按照哪个年龄算,陆轻夜都是比他大的,立即小声表示抗议。
抗议自然是无效的。
沙发垫承受了太多,最后干脆被它的主人放弃了清理。
陆轻夜发现,每次结束时,段洛生的表情是最为复杂的,像是在压抑什么,又像是在厌恶身下的她。
见他又像往常一样无情抽身,准备离开,她出声叫住:“你这就要去清理吗?”
不然呢?
要将你的东西涂抹全身吗?
段洛生回过头,乌黑的眼睛毫无温度:“是,怎么?”
很难想象,一个人身上竟然会出现如此极端的两个状态。之前还那般火热而狂喜,现在就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焦土。
陆轻夜模糊的念头转瞬即逝,呆呆地摇了下头,没事。
她思考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和束游对话,按理说交/配也有几次了,怎么身体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呢?
照这样下去,孩子还能生出来嘛?她可不想留在人类世界太久。
忽然,陆轻夜幽幽瞪大眼:“……该、该不会是我不行吧?”
一人一兽对视两秒。
束游着急得汪汪叫:“您可是我们这一支的首领啊,怎么可能不行?!我们都要靠您优秀的基因壮大起来呢!您就是我们的希望啊老大!一定是因为跟您交/配的是个人类,融合需要一定时间!嗯,肯定是这样!”
是不是这样陆轻夜不知道,但她确实被夸美了。
就是,她的基因如此优秀,要是有问题……也一定是那个男人的问题。
想着想着,她甚至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她和段洛生的孩子……人和异兽的结合……会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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