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故人之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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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部和佐藤美和子满脸震惊地看着高木涉。
“你说谁？伊达航？！”目暮警部不敢置信，再次确认道。
高木涉微微点头。
“嘶~呼……”目暮警部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次听到已殉职的部下的名字，他还是觉得心痛。回忆起一年前他刚听闻伊达的死讯时，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晕过去。
伊达航的个人能力极为出众，他也十分看好伊达的前途，很用心培养地他。只要再过几年，就能想办法把伊达调往其他部门，晋升为警部了。
等他退休或者调任，说不定伊达还能回来接手他的位置。
但前提是伊达航还活着。
“难怪我觉得他好像有些眼熟。”佐藤美和子回忆道，“他是不是参加过伊达前辈的葬礼？”
“他不仅去了……”高木涉神色复杂地看着二人，说道，“他还以长子的身份主持了葬礼。你们不记得了吗？”
目暮警部更惊讶了：“那个陪在伊达未婚妻身边的孩子就是他？！我还以为是女方亲戚家的孩子。话说，他以前好像不长这样的吧？！”
高木涉尴尬地笑了笑：“他确实长得太快了。”一年的时间，从跟他差不多高，长到比他高一个头，确实有点吓人。
“不，仔细看五官还是没变的，只是褪去了稚嫩，硬朗了很多。”佐藤美和子回忆着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奖励金就通过了。”目暮警部从旁边的工位上顺手拿起一支笔，直接在申请表上签了字，还边写边说，“佐藤，你把这两案的申请也写一下，一起报了。”
“好的~”佐藤美和子立刻回工位上填申请表。
高木涉：……
“真是的！”目暮警部合上文件夹，又顺手敲了高木涉一下，“这种事情你小子也不早说！你直说他是伊达航的养子，我还会卡你吗？就你会做好人！”
高木涉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弱弱地反驳道：“不是养子……伊达前辈资助他的时候还没有满足收养条件……”
目暮警部却摆手道：“人家都以儿子的身份替他处理后事了，这就是大众认可的‘父子关系’。那一纸证明已经不重要了。”
随即他又感慨道：“怪不得我总感觉这孩子根正红苗，原来是这个原因。”
高木涉：……这滤镜是不是太厚了？虽然他也觉得小金三观非常正。
而正在做笔录的安藤金并不知道，他已经刷爆了搜查一课主事人的好感度。
等他做完笔录，就收到了三份用信封包好的现金。
安藤金：？
高木涉笑着解释道：“这是你协助警方破案、抓捕凶手、见义勇为的奖励金。虽然不多，但是你应得的。”
安藤金眸光微闪，接过了三个信封。果然下一秒听到一声“叮”，接着跳出系统提示：
【任务奖励现金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他就说怎么之前看不到钱的影子，原来集中到一起发了。
不过，那个乌龙案还能从警方这里拿到奖励，这是他没想到的。
这时，目暮警部走了过来：“小金啊！”他原本想拍拍安藤金的肩膀，但抬起手总感觉有些不顺手，于是中途改换姿势，拍上了他的上臂。
“小金啊，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找我们，高木处理不了的就来找我，我一定想办法帮你！”目暮警部欣慰地看着安藤金，像在看自家孩子一样，越看越满意。
安藤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笑着说：“谢谢。”
高木涉后退一步，站在目暮警部身后，无声地用动作提醒他：他~知~道~了~你~和~伊~达~前~辈~的~关~系~
安藤金明白了高木涉的意思，表情真诚了几分，道：“您请放心，违法乱纪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的。”
目暮警部笑得更欣慰了。
双方不止留了电话号码，目暮警部还把他送到警视厅门口，并叮嘱高木涉亲自送他回家。
安藤金原本想拒绝，但高木涉说：“我已经加班一晚上了，也要回去休息了，顺路送你。”
安藤金很想说，这算是疲劳驾驶，要不然一起坐公交车吧。
不过高木涉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只能顺从地坐进去，并充当人形监控，时刻关注路况。
幸好高木涉自己也很谨慎，哪怕一直被超车、被人按喇叭嘲讽，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他还叮嘱安藤金：“以后考了驾照，千万不要在马路上竞速。有很多交通事故都是由双方频繁超车引起的。开车要保持平常心，别人超车就让他超呗，又不会少块肉。”
安藤金点头表示赞同。
小一停在他的肩膀上说道：“看来这位警官的交通规则学得很好！”
安藤金无声问道：你刚刚去哪儿了？
“我在警视厅转了一圈。”小一带着敬佩的语气说道，“这里的警察真的是超人！我转了一圈，发现大半的工位上都有人，有的甚至几天没回家了！”
安藤金想起以前伊达航也经常加班，甚至他殉职也有太累的缘故。
他低声道：“还是要注意身体，别总是通宵。”
高木涉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笑着应道：“知道了。”他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解释道，“其实今天也是特殊情况。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案件突然多了起来，尤其是强行犯，这都是我们搜查一课的负责的。”
“很棘手吗？”安藤金问道。
“倒也还好？”高木涉想了想，说道，“最近几起案子几乎是当场就抓到凶手了，流程已经走到检方，不归我们管了。不过，因为是外人帮忙破的案，媒体对我们多有嘲讽。”
“你应该知道的吧，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安藤金点头：“知道。他是我同班同学。”
“真巧啊。”高木涉感叹道，“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聪明的吗？”
“其实，媒体嘲笑我们警方无能，目暮警部也很生气，他已经尽量不找外援了。不过，好几案都是工藤同学自己报的警，我们到场后，总不能把报案人赶走吧？他只要留在那儿，就能当场破案。也是神奇！”
从高木涉的语气中不难看出，整个搜查一课对工藤新一应该是又爱又“恨”。敬佩他的能力，但又不想被媒体当成参照组，心情十分复杂。
“你说，侦探是不是都是案件吸引器？走哪儿都能发生案件。”高木涉调侃道。
安藤金：“可能是因为他们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吧。他们能看到常人观察不到的东西，也善于挖掘藏在阳光下的黑暗。”
“有道理。”
高木涉把安藤金送回家就走了，安藤金也没有邀请他进屋休息。
就那屁大点儿的地方，请人进去倒显得寒碜。
“我有个建议。”小一道：“你现在有钱了，要不要换一个地方住？”它真的很嫌弃这个小屋子。
安藤金关上门，把包挂在门后，随口道：“我建议你不要再建议了。”他趴倒在床上，脸闷在枕头里，说道，“你知道东京的房租有多贵吗？就点儿钱，一个月房租的三分之一都达不到！”
他难道不想住好点儿吗？条件不允许啊！
“这简单啊。你多多完成任务就好了！”小一开始给他算账，“你看啊，你绑定系统还不到24小时，就已经完成四个任务了，奖金五万二。如果你每天都能有五万元入账，那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万！这难道不够换个好房子吗？”
安藤金心想：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案子？就算有，估计也是像那个乌龙案似的小案子，任务奖励现金也就两千。
小一还在耳边絮叨，但安藤金已经听不到了。
昨天流了那么多血，又与犯人斗智斗勇，还上了那么久的班，他早已累得不行。头刚沾到枕头，困意就疯涨，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一说了半天没听到回应，转头一看，人已经睡着了。
它飘在空着上下浮动了几次，然后从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接着顶着被子飘起来，盖到了安藤金的身上。忙完后，它又飘到墙边的书桌上，往空着的茶杯里一缩。
大小刚好。
叮~恭喜协助者得到了一个夜光杯！
嘻嘻嘻~
小一自娱自乐的想着，不一会儿也进入了待机状态。
安藤金这一觉直接睡过了中午。
他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
安藤金闭着眼摸出手机，无意识道：“喂~”
“你还在睡？你是不是忘了还要上班？！”电话那头传来的怒斥声让安藤金瞬间清醒。
他猛地抬起头，道：“马上过来。”
然后迅速爬起来洗脸刷牙，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准备。
“嗯？你怎么了？”小一慢悠悠地从茶杯里飘起来，说话间还带着困意，“嘎？”然后下一秒就被安藤金捏住，塞到衣服兜里。
安藤金拉开房门，嘴里说道：“该出去工作了！”
然后小一就感觉到安藤金跑了起来。
这令人窒息的颠簸感。
它艰难地从口袋里挤了出来，飘着跟在安藤金身后问道：“你不是才回来？怎么还要去工作？”
“这是之前就谈好的兼职。”安藤金一边跑，一边吃着从便利店带回来的临期饭团。
小一看到后，连忙飘到他眼前，着急道：“跑步时不要吃东西，对胃不好！还容易噎着！”
“没关系，偶尔一次。”安藤金三两口吃完一个，又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
小一眼睁睁地看着他接连吃了五个拳头那么大的饭团。
小一：……胃口真好。各种意义上的。
安藤金吃完五个就停了，不是因为吃饱了，而是他的包只能放下五个。
他饭量确实不小。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要不是在便利店打工，能折价买临期食物，他估计会天天饿肚子。
还有，店长经常让他处理过期的食物，其实就是隐晦地帮他，让他能趁机留一些还能吃的。对了，快餐店的店长也经常让店员们打包晚上剩余的饭菜。这一年他能长这么高，少不了两位店长的功劳。
他由衷地保佑两位店长长命百岁。
安藤金跑到最近的站台，正好赶上公交车到站。趁着车门打开，他一跃而上，动作丝滑潇洒，引得车内乘客纷纷侧目。
安藤金神态自若地拉住吊环，任由别人打量。坐了几站路，他发现前面有点堵车，就干脆下了车，继续跑起来。
小一：“为什么不坐车了？”
安藤金解释道：“这段路一旦堵起来没一小时别想疏通。我跑过去更快。”
跟随着安藤金的移动，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
“你兼职的地方在哪儿啊？”小一好奇地问。
“那儿啊……”安藤金笑了笑，说，“是这个城市最快乐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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