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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他们偷我劳动成果 城夭一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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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带给我们的伤痛，一辈子都难以释怀。”楚恒缓缓开口，语气听上去带着几分怅然。
季文眼中闪过丝满意，身体微微前倾：“所以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亲眼看看我们的实力，放心的把人类的未来寄托在我们身上，毕竟生命这种东西，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我说的对吗？”
楚恒静静的看着他，轻声反问:“您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季文道:“我说的掌控，并不会对你们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不会草芥任何一条人命，毕竟，我们的目的是拯救这个世界。”
楚恒:“那您想让我们怎么相信您？”
季文欣然笑道:“你终于想看看了吗。”他看向二人，唇角笑意逐渐加深。
一旁一直沉默旁听的城夭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季文办公桌上一个相框上，上面是年轻时的季文抱着一个小女孩，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不多时，一个保镖敲门走入，手中持有两张通行卡，恭敬的递给季文。
季文没有伸手去接，而且示意他把卡给楚恒和城夭，自己撑着扶手站起身，苏晓推来一辆轮椅，季文有些别扭的坐上去。
注意到楚恒的目光，他笑笑:“末世初期受了点伤。”他将裤腿向上拉了一点，露出一截金属假肢:“现在上了年纪，站倒是站得住，若是路太远，就走不动了。”
楚恒语气温和：“前辈能够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人总得有那么点盼头吧。”季文不欲多说，抬起手，做了个彬彬有礼的手势:“那么，让我带你看看，我们所有高层共同的心血吧。”
楚恒礼貌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搭乘上专属电梯，楼层数字飞速减少，一路来到地下负二层。
电梯门缓缓敞开，一股地下室阴森的冷风扑面而来，狭长的廊道两侧镶嵌着感应灯条，检测到来人自动亮起冷白的灯光。
楚恒默不作声打量着四周，这里的安保系统和正经的研究所比是真的差，拿着俩卡就能进来，怪不得藏的这么严实，放几个保镖就算安保了，看起来还不是很能打。
怪不得急着要他们加入，是看上城夭的实力了？
苏晓推着季文在前面带路，楚恒正胡思乱想，听见季文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这一层是研究空间裂变的实验室。”
穿过走廊，视野豁然开朗。一个实验室呈现在眼前，全息屏幕上不断滚动着各种数据。
楚恒大致扫了一眼，认出这正是他们曾经研究过的空间裂变数据，他目光下移，愣了一下，紧紧盯着桌子上的仪器，心中大骇。
这怎么……可能？这是他C-N2区研究所时候用的仪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当年C-N2区的沦陷真的和他们有关？还有追杀自己的人，可是为什么，就为了这些仪器吗？
几个人在其中来回穿梭，专注的记录着什么，基本老人居多，估计都是岁数大了申请退休的。
楚恒不动声色放缓脚步，心下快速思索如果他们真的增加监视强度，自己该怎么把这个情报传出去。
“看见了吗。”季文示意苏晓停下来：“这都是我们这些年努力的成果，别看人少了点，大部分人都在研究所工作，有时间他们才会回来看看。”
楚恒在心里暗骂他们不要脸，这明明是当年他们熬夜从各种数据里一点点推算出来的，怎么就成你们的努力了。
楚恒摇摇头：“看不懂，不过，倒是有一些词在我老师那里见过。”
“你的资料就是从他那里拿来的？”
“是的，他是异兽的研究员，也负责教我们几个搞生物，他格外重视我的能力，偶尔会带我去异空间守护局出差学习。”
季文缓缓点头，沉默片刻：“你们有没有想过，迟早有一天，莫尔博士的二级防护磁场也会失效，而守护局墨守成规，只会一味地防御，能挺到几时呢？”
“我们应该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季文示意他看：“所以，我们正在研究空间裂变的可预测性，最后做到控制它们。”
楚恒:“……”
城夭:“……”
他当然知道，这仪器里面的数据都是他们组的人熬了不知道多少夜，翻了不知道多少资料，亲手一点点输入进去的。
楚恒调动了毕生的演技，侧过头，神色带着几分动容：“但是这听起来很……”
“异想天开？”季文笑着摇摇头，自己转动轮椅，来到一个桌子前，向旁边几个研究员点头示意，随即输入一串数据，按下按钮:“不。”
全息屏上亮起了楚恒再熟悉不过的空间裂变轨迹，忽略其他不谈，他有些感慨，多年不见，还是这样的乱啊。
可是紧接着，并没有出现楚恒记忆中报错的人工智能机械音，屏幕上的线条开始转换，慢慢变得规律，稳定。
楚恒心底猛地一震，过电一样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蔓延，他强行压下眼底的异动，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这……”
城夭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楚恒耳中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嗡鸣，被城夭握住，他才回过神，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接下刚才的话：“这是什么？”
季文便贴心的给他讲解了一遍这个仪器：“现在如你所见，我们找到了它的规律。”
楚恒：“……”
不，这不可能。
楚恒大脑飞速运转，人类目前掌握的所有空间原理，根本不足以突破运算的瓶颈。自从27年前末世来临，他们两代空间裂变研究员，整整16年，直到研究组被莫尔博士解散也没能突破这个瓶颈。
他们怎么可能做得到……
楚恒甚至开始怀疑，难道自己真是废物？他迟疑的问：“所以这代表，我们能控制空间裂变了吗？”
“就快能了。”季文：“并不远。”
身侧的城夭指尖依旧轻轻扣着他的掌心，微凉的触感无声提醒他稳住心神。
楚恒深吸一口气：“这太不可思议了，这都是你们做的吗？”
“在伟大的渡生的领导下，我们才能走到如今。”季文近乎虔诚道。
“渡生？”楚恒额角抽搐了一下。
这什么表情……果然是个邪教组织啊，你被洗脑了吧，偷人劳动成果的臭老头。
“他是渡生会的创始人。”季文道：“不过我们从没见过他本人。”
“那么。”他问:“你们想好了吗？”
楚恒还未答话。
“另外。”季文转动轮椅，面对二人，视线越过楚恒，落在一旁城夭身上：“我希望你能辞去原先的工作，来我们这里任职。”
楚恒心里瞬间门清，这是要把城夭扣在他们手里当把柄的节奏。
楚恒下颌线微微绷紧，短暂的静默蔓延开，似乎并不认可这样的安排，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略显沉闷：“之前您可没提过有这么多条件，那您打算让他做什么工作？”
“做苏丫头的保镖。”季文语气平淡：“平时就在景曜山庄那边巡逻。”
苏晓嘴角噙着浅淡笑意:“尊夫人这么厉害，我可以让他做所有保镖的老大之一哦。”
“那……我还能见到他吗？”楚恒问。
苏晓闻言抬手掩住唇角，肩头轻颤，细碎的笑声自指缝间溢出来，眼尾弯起调侃的弧度:“哎呦，当然呀，他不值班的时候就可以回家的，我可舍不得拆散你们呢。”
楚恒这才放心似的，低声对城夭说:“那你明天就去辞职吧。”
城夭点头应下。
季文示意他们跟着返回办公室，路上状似偶然道：“实不相瞒，容先生，我最近遇到些小麻烦。”
楚恒端正神色，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请讲，我会尽我所能。”
季文不急不缓，道出一种研究空间裂变需要的特殊材料的名字：“我们现在很需要它，你可以帮帮我吗？”
楚恒：“……”
他抬眼直直看着楚恒，意味深长道：“毕竟，你能顺出守护局武器研发中心的部分核心数据。”
楚恒无奈地轻轻摇头，苦笑道：“太高看我了，我能做到是因为老师经常会去那，和守护者一样，为针对异兽的武器研发提供帮助。”
“至于这个。”他抱歉的道：“没记错的话，这种材料A- N3区都没有存货，要向上级打报告，守护者再将它护送过来，我怎么可能轻易拿的到。”
季文静静凝视他片刻，仿佛当真接受了这套说辞，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话音未落，两侧墙壁暗格骤然滑开，两名身形魁梧的保镖快步踏出，浓郁凛冽的Alpha的诱导信息素毫无预兆涌来，精准锁定住城夭。
城夭和楚恒的神色倏然一变。
突如其来的信息素如同铁链一般死死勒住了城夭的四肢，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滞，神经泛起一阵阵麻痹的钝感，让他的反应硬生生慢了半拍。
坏了，城夭昨天刚打完抑制剂，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城夭下意识侧身避让，抬手想要格挡袭来的拳头，动作却不可避免的慢了半拍，一记重击打歪了些，落在他肩窝。
城夭踉跄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墙上，粉色长发凌乱，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眼里涌上一层戾气。
楚恒下意识想要上前，却被一旁的苏晓不动声色阻拦，楚恒怒道:“你们做什么？！”
荔枝味的压迫信息素铺天盖地袭来，苏晓和离他近的一名保镖闷哼一声，同时半跪在地。
城夭胸膛起伏，靠在墙上，他咬紧牙关忍住身体酸软，可发情期间的本能让他难以抵抗Alpha的诱导信息素。
一名保镖强忍着楚恒的压迫信息素，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金属颈环，粗鲁的扣向城夭脖颈。
“咔嗒”一声脆响，颈环表面指示灯亮起一抹猩红。
季文漠然望着混乱的一幕，示意手下扶起跪地的苏晓并给她喷上阻隔剂，才缓缓开口：“别动。”
楚恒不听他的，挣脱开保镖的束缚，自顾自上前扶起城夭检查他的情况。
“这枚项圈内置微型爆破装置，只要我按下遥控器，尊夫人就能身首分离。”
楚恒浑身僵住，目光落在城夭脖颈那圈黑色环体上，指尖控制不住微微发颤。
城夭喘着粗气，眼见着要瘫坐在地上，楚恒干脆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城夭抬手摸摸脖子上冰凉的颈环，冷笑了一声。
楚恒见城夭难受，怕他控制不住自己信息素暴走，顾不上两个人匹配度高，给他放了些安抚信息素，城夭一愣，登时软在他身上，忍不住偷偷伸手掐了他一下。
“你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容迟。”季文唇角浮起一丝浅淡冷意，视线重新落回楚恒身上：“那份材料，我给你半个月的期限，什么时候东西交到我手上，我就解开它。”
楚恒牙关紧咬，胸腔内怒火翻涌，理智不断提醒自己眼下不能冲动：“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你简直……”
“我说的没错啊。”季文语气轻飘飘，“选择权确实在你手上。”
他笑着问：“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