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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虎皮 “先给你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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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在心怀鬼胎的氛围下溜走,太阳升起时煎熬了半夜的司马囚冬终于能睁开眼睛了。
“司马姐姐,我们现在往那走?”张斫桂仍是那副装出来的天真模样,但言语里藏的杀意还是露出了尾巴。
“我们往东北走,那边有末世初政府建的幸存者基地,”司马囚冬站起身随意的活动筋骨“我以前是政府研究院出来的,那边还是有些熟人的。”
张斫桂看起来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些“司马姐姐,我们先去搞点东西吃吧。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遗迹或野兽的巢穴吗?”
“我一个囚犯怎么会知道那里遗迹或野兽呢?”司马囚冬当然知道哪里会有吃的,但这人昨天给自己的信息真假可还未知现在正好探一探她的深浅。
“好吧,司马姐姐,你连哪有吃的都不知道,怎么敢越狱呢?”张斫桂不紧不慢的回道“凭哪不知生死的熟人吗?”“他们肯定还活着,不劳你费心。”
司马囚冬恨恨的瞪着张斫桂却毫无办法,一旦惹怒了这疯子自己能不能看见今晚的月亮都成了未知数。
司马囚冬咬牙切齿的问道:“我倒是好奇你知不知道哪有吃的呢?”“不知道啊!”张斫桂笑迷迷的看着司马囚冬“但我闻的到啊。司马姐姐。”
挑衅的意味明晃晃的摆在面上。但又一点反驳的余地也没有。
司马囚冬脑子一转,既然硬的不吃。那就换成软的。
“哎呀!斫桂这么厉害呀!”司马囚冬笑着靠近张斫桂,凑到她耳边轻语“那今天的早饭姐姐能不能放心交给你啊?桂儿”
温热的气息蛇一样缠上张斫桂的耳廓,鬼使神差的一声“桂儿”是蛇的毒牙毫不犹豫咬下的一口。
张斫桂的脸随着温热的气息变的通红,那声除妈妈再无人叫过的乳名“桂儿”更是如染料一样染红了全身。
脑子被蛇毒毒傻了,原本的讽刺挖苦全都被扔到犄角喀喇里。
“好……好”不经脑子就滑出嘴边,甚至第一声好还轻到自己也听不清。
司马囚冬看着张斫桂的反应心下了然。这家伙吃软不吃硬。
抬手轻轻揉一揉张斫桂毛绒绒的脑袋乘胜追击“真乖啊,小桂儿。”
本就和大虾没有二样的人现在又被淋上了一层辣油。
“先……先找吃的吧。先找吃的吧。”张斫桂不自然的转过头躲过司马囚冬的抚摸。自顾自的蹲下嗅闻地面上的气味。
“跟我来。”完全公事公办的语调,根本听不出刚刚被司马囚冬哄的脸红心跳的就是这人。
又是不要命的狂奔,司马囚冬觉得自己的肺像是用来榨汁的橘子——每一丝氧气都被榨干。
突然张斫桂停了下来,抬手示意司马囚冬别动。一步一步惦着脚尖往前摸去,躲在一人多高的草丛里,伸手将草丛轻轻拨开了一道口子,不动了。
时间堵住水管的泥沙一样流动,缓慢到让人以为水管堵死了。不知过了多久,张斫桂始终蹲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像石雕一样。似乎没了生气。
突然远处传来微不可查的声响,还没有饿的不行的司马囚冬的肚子的声响大。正在走神的司马囚冬根本听不到。
当走神的司马囚冬回过神时,草丛里早没了张斫桂的身影。震惊的司马囚冬睁大眼睛到处寻找张斫桂的身影时。
从远处走来一个人影,司马囚冬表情严肃起来,转身就跑。边跑边为张斫桂祈祷“平安活着吧!你也不过是个孩子,祝你好运。”
跑的快要断气的司马囚冬回头一看,那人还跟着自己。这已经不是见鬼可以表达的恐惧了。在末世里鬼可比人可爱多了。
司马囚冬的心脏已经快到极限了,在跑下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得想个法子甩掉这人才行。
司马囚冬的脑子正在以跑高速的速度狂转时,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层层叠叠的树林传来:“司马囚冬!你要死啊!你跑你母呢!”
司马囚冬听清是谁的声音后瞬间愣住了,就是这个空隙。张斫桂一个大跳炮弹一样砸在司马囚冬面前,肩上还扛着一头一吨的变异虎。
张斫桂转身看向司马囚冬的眼神全是火气,哐的一声把变异虎往司马囚冬面前一砸。
“你跑什么?”张斫桂活动着脖子和手腕“你不是说饿了吗?我看着怎么不像呢?跑这么快是想干嘛?怕我把你吃了吗?”
张斫桂一步一步的闲庭信步的向司马囚冬走来脸上还带着笑,拳头被捏出的咔咔做了这段动作的bgm,脖子上,手臂上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做这场表演的装饰。
司马囚冬见自己认错人了这会儿正是惧悔掺半的时候完全不敢看张斫桂。
司马囚冬调动了一切脑力把情绪压下去强迫自己抬头。看到站在石头上张斫桂时,趟着汗的年轻面孔就这么怼在自己面前了。
一双虎眼配上一边断眉笑眯眯的瞪着你时,压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山根鼻这会剧烈的呼吸着是运动过头的生理反应还是是暴怒的前奏司马囚冬分不清。
司马囚冬被这样一张脸盯着,明明知道是命悬一线了,但大脑还是蹦出了三个大字“抱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司马囚冬不要命的抱上去结实的肌肉手感好棒,但理智告诉她再不说什么你就得成为她的口粮了。
“辛苦了,小桂儿”司马囚冬满脸笑意的哄着张斫桂。这笑假意里掺和着真情——这腰手感好棒!
“小桂儿,好厉害啊,扛着这么重的老虎还能跑这么快这么远。谁家的小桂儿这么厉害啊!”
司马囚冬那些哄小孩哄智障领导的话术,不要钱的说给张斫桂听。
捏紧的拳头早就松了,怀里的人全身上下红成了一片红玫瑰花海。
“所以,小桂儿不气了好不好?我们吃肉好不好呀?”“好……好”刚才还气的不行的人,现在已经对司马囚冬言听计从了。
司马囚冬不仅保下自己的一条命还发现了在末世打发时间的绝佳方法——逗张斫桂玩。
张斫桂僵硬的转身扛起地上的虎尸,不自然的开口“往……往那走?在这吃,有东西来抢。”
“走吧!我知道这附近以前有户人家,那里应该还在。”司马囚冬收了轻佻,严肃的找着路。
青苔将木屋外壁占领了大半,藤蔓将屋门和窗口封死。小屋明明立在山林里却无一人发现。山林接纳了小屋却没有接纳小屋的主人。
曾经和蔼的老人如今只有一具白骨留存在摇摇晃晃的小床上。
司马囚冬看着那具白骨始终无法将它与那个和自己一起聊天喝酒的老刘头联系在一起。悔忆当年,只叹世事无常。
张斫桂把虎尸放在厨房。从老猎人放在厨房柜子里的武器箱里找出三斤多的重斧两把、三斤多的大刀一把、十磅的老式猎弓一把。
她拎着大刀兴奋的挥舞,一招一式都带着残暴的兴奋。那对斧头在她手里更像黑白无常的索魂链。
张斫桂去拿弓时被司马囚冬拦下:“老刘头最爱他这把弓了,留给他吧。”说完拿过弓,亲手给老刘头把弓戴上。
“去分肉。”看似没有任何感情的吩咐却是红着眼说的。
张斫桂又不傻自是猜出这具白骨与司马囚冬关系不一般。
张斫桂便识趣的把将这具白骨磨成骨器的意见咽回肚子里去了。
大刀放了很久但依旧锋利,皮在正午前剥完了。张斫桂把虎肉切成一条一条的方便携带,虎骨硬的出奇却是制武器的好原料。
可惜她们最多带走半吨肉和那身虎皮。剩下的抛开她们这顿吃的还有190千克的虎肉以及那具虎骨得留在这。
司马囚冬一想到有这么多资源得浪费心是一阵接一阵的疼啊!在末世每一点资源都能引起一场战斗!
吃撑的张斫桂在屋里乱逛着消食,忽的一阵风吹过冷的她直打哆嗦,一下子就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胳膊避风。
还是很冷张斫桂干脆躺在地毯上不断磨蹭着满是灰的毛地毯,企图暖暖身子。蹭地毯时,张斫桂长手在床底一挥儿,抓了什么东西藏在怀里。
“小桂儿你冷成这样,是我疏忽了,马上入冬了你就穿身背心怎么行。你过来我给你量量身材这虎皮给你先做身衣裳来。”司马囚冬不去纠结张斫桂藏了什么东西,只是盯着她的身上的破背心默默心疼。
张斫桂转过身面对着司马囚冬脸上又挂上和昨夜一样的笑:“用三级变异虎的皮给我做衣服而不是给自己做身软甲你是认真的吗?”
张斫桂的笑里带着审视,自己的答案要是不能让张斫桂满意自己的下场和这只变异虎也没什么两样了。
“这不有你护着我吗?怕什么?快冬天了,把你冻死了,我有着虎甲也没用啊!”司马囚冬看着张斫桂的眼睛笑了笑。
张斫桂的笑变了味,眼睛刀一样扫视着司马囚冬,像是在找什么,又或者只是在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