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粉丝福利 1 福利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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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眠的专业运作下，暗桥乐队的商业价值像被吹胀的气球般迅速膨胀。
很快官方社区、粉丝论坛也变得一片繁荣，而这份繁荣，有七成功劳要归于乐队内部两位“嗨到不行”的创始人——西里弗·科切索尼，以及被他硬拖下水的幕后金主亚眠·希斯希尔德。
“看看！看看这个！”西里弗举着平板，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在休息室里穿梭，最终精准地扑到正在核算账目的亚眠身边，“‘冷酷鼓手与天使主唱的禁忌拳击馆’！这剪辑！这张力！绝了！”
亚眠头也不抬，纤长的手指在算盘上噼啪作响。“数据不错，互动率比上次你推给我的‘贝斯手与他的项圈主人’高了15个百分点。”
“所以呢？”西里弗金眸闪闪发亮，“你答应过的，数据好就下场！你不是很会写爱情小说吗？赶快，该你炸鱼塘了！我要看格利弥尔x爱德华的硬汉文学！”
亚眠终于抬眼，苹果绿的眸子里满是无奈：“弗弗，我是赞助人，不是你的同人写手。”
“可你是兼职作家！才华横溢的亚眠老师！”西里弗耍赖，“粉丝那点文笔不够味！我们需要高质量的、劲爆的、能让人嗷嗷叫的……我要点餐！”
最终，在西里弗的死缠烂打下，以及考虑到“维持粉丝活跃度”的商业指标，账号【眠于林间】还是悄然上线，发布了一篇短小精悍却细节香艳、情感拉扯十足的“格利弥尔x爱德华”片段。论坛瞬间爆炸，粉丝纷纷猜测这位文风老辣、洞察人性的太太究竟是哪位神仙下凡。
而事件中心的两位主角——
爱德华拿着手机，眉头拧成了疙瘩，对着格利弥尔欲言又止：“格利，这个……我们……”
格利弥尔正对着镜子往新穿的耳骨钉上擦消毒水，闻言淡定地瞥了一眼：“哦，写了啥？……嗯，文笔不错。晚上想吃咖喱还是炖肉？”
爱德华：“……”他放弃了沟通。
金斯托福斯则是在偶然刷到一篇将自己描绘成依附强者、哭哭啼啼的菟丝花文学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看看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幻想，再看看身边实际上的队友们——正在试图把猫耳发箍戴出痞感的西里弗、围着亚眠端茶送水的卡陶特、因为写歌而骂骂咧咧的爱德华、以及系着围裙准备晚餐的格利弥尔……他默默地放下光屏，觉得人类的想象力真是可怕。
卡陶特对所有的拉郎配视若无睹，他的账号“C7”内容贫瘠得可怜，偶尔更新，十条里有八条与亚眠相关。
媒体捕风捉影：“惊！暗桥键盘手C7夜会神秘美人！”
卡陶特转发回复：“您说的是亚眠先生吗？他确实比月色更美。”
粉丝麻木评论：“又来了又来了，我七的亚眠脑没救了。”
亚眠看到推送，额角青筋一跳，放下账本就去抓窝在沙发上傻乐的西里弗：“西里弗！是不是你又教他乱说话！”紧接着便是鸡飞狗跳的枕头追杀战。
西里弗的抽奖活动更是点燃了新一轮热潮。当他豪气干云地宣布将抽出十名幸运粉丝，赠送限量版吉他加亲笔签名时，亚眠正在喝茶。
“噗——你说什么？！”亚眠直接被呛到，“那些吉他加起来够再办一场小型公演了！账上还没盈利你就开始撒钱？！”
于是，所有人再次目睹了林记少东家提着丝绸枕头，追打自家吉他手绕场三周的经典场面。
不过骂归骂，亚眠还是冷着脸，吩咐手下人去把西里弗清单上的东西悉数买来，妥善打包寄出：“……算是前期投入的成本，这些花销将从傻弗弗你的未来分成里扣。”
在一片混乱中，金斯托福斯悄悄找到亚眠，言简意赅说：“我呢？”
亚眠看着他，难得柔和了语气：“你不需要做那些。发发日常，拍几张照片就好。”他看着金斯托福斯漂亮的容貌，补充道，“一会儿我让人送几套常服过来，你一天换一套，随便拍几张发上去就行。” 他顿了顿，强调，“真的不用脱衣服！”
相比之下，格利弥尔的营业方式直接得多。在西里弗“福利吸粉论”的怂恿下，这位前拳手开通了“格利弥尔的许愿池”。起初只是应要求展示一下手臂肌肉和疤痕，后来尺度逐渐放开——汗湿的背心、围裙带子勒出的肌肉线条、甚至是刚打完耳钉泛着红的耳廓特写……粉丝狂喜乱舞，打赏金额飙升。
亚眠看着后台数据，沉默了片刻，对西里弗说：“现在流行这种吗？……人类的多样性，我算是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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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数突破五十万的当天，亚眠兑现了他的“福利承诺”。他亲自监督，将乐队排练室临时改造成了女仆咖啡厅的拍摄现场。所有成员，都必须穿上由衣匠“精准测量”后定制的女仆装。
西里弗自然是如鱼得水，甚至自备了尖头高跟鞋和黑丝，穿出了T台模特的气势。
西里弗还热情忽悠卡陶特和他一起“全副武装”，他信誓旦旦地保证：“哎呀，你听我的！亚眠就喜欢这种调调，真的！”
卡陶特接到衣服和西里弗热情塞给他的黑丝和红底尖头高跟鞋时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坚定，仿佛接过的是神圣的战袍。
当这两人一同穿着高跟鞋与黑丝走出来时，正在喝茶看戏的亚眠直接喷了。
“噗——咳咳咳！”亚眠被呛得眼泪汪汪，想掏手帕却一时顺不过气。
卡陶特瞬间上前，动作流畅地自亚眠西装内袋里抽出那方熟悉的丝绸手帕，轻柔地为他擦拭脸上的水渍。“主人，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他语气认真，姿态标准得如同在觐见君王。
亚眠看着他一丝不苟的动作，绿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他知道卡陶特是贵族，也经历过对方的追求宣告。
但是卡陶特那过于专注和担忧的眼神，以及那句荒谬的“主人”还是给他都整无语了。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这家伙一开始就说过……该不会真的如他所言，他来这破地方就只是为了追求我，没有其他目的？
这人放着好端端的贵族生活不过，仅仅为了追求我就不惜跑到这么个聒噪乐队里当键盘手吧？不会吧？圈子里真有这样的恋爱脑吗？
另一边，爱德华捏着那条短得离谱的裙子和一个毛茸茸的猫耳发箍，表情复杂：“为什么就我是短裙？还有这个？”
亚眠好不容易顺过气，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笑道：“因为你是队长，要有区别。哦，那个铃铛，挂你项圈上，很配。”
爱德华：“……”
而当金斯托福斯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地从更衣室走出来时，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瞬。纯白的女仆装衬得他金发愈发耀眼，蓝眸如同受惊的小鹿，裙摆下纤细的腿白皙得晃眼。他脸颊绯红，却努力挺直脊背，接受着大家的“审视”。
“很、很好看！”西里弗率先吹了声口哨。
金斯托福斯抿唇，闭了闭眼。
拍摄过程笑料百出。最后，在亚眠的“指导”下，全员对着镜头，用或情愿或不情愿的声音喊出：“谢谢主人们的支持！”
“不够，”亚眠恶魔般的声音响起，“加个‘喵’再来一次。”
西里弗立刻戏精附体，不仅喵得百转千回，还即兴加词：“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格利弥尔配合地低“喵”了一声，爱德华视死如归地快速咕哝了一下，金斯托福斯细若蚊吟，卡陶特则是一本正经地看着亚眠，清晰地道：“喵。”
拍摄结束，众人作鸟兽散，冲向更衣室。亚眠满意地看着素材，准备吩咐后期加紧制作。他习惯性地想掏出手帕擦擦手，却摸了个空。
“嗯？我手帕呢？”他微微蹙眉。
角落里，卡陶特摩挲着那方柔软的手帕，墨绿色的眼底深处，是得偿所愿的、隐秘的欢欣。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粉丝福利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