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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道家风云(天的报复)   楚洄扛 ...

  •   楚洄扛着棠离又找了一家看起来正经一些的馆子,这座楼看起来明显别前一个还要华丽些,楼上的牌子标着三个大字,“芙蓉月。”

      “什么意思?”不管了先进去再说。

      楚洄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很安静静听不到一丝响动。

      “来人啊,有没有人!”楚洄喊。

      正要再一次出声,旁边有个男人猛的窜了出来:“哎呀,小爷,别喊别喊,惊扰了贵客要掉脑袋的。”

      那人扶手作揖哀求着说。

      楚洄看向他。

      “哦,帮我找间屋子,大一些的,对了,只要一张床哦~”

      “是是是,小的明白,爷跟我来。”

      小厮带着楚洄走到角落里的柜台前,柜子后年的墙上挂着许多牌子,牌子上都是一些花啊草啊的字样,楚洄疑惑。

      “哎,你们这挂着么多花草牌子做什么,你们这还买花草药啊?”

      小厮嘴角一抽,说服自己镇定下来,艰难开口:“额,这个小店关门做生意,这些都是店里小馆的名字,公子若感兴趣可以挑一个顺眼的,我给您送屋里去。

      楚洄想了想,虽还是不太明白,既来之则安之,那就挑一个吧。

      “嗯…这个看起来都差不多,哪个好啊。”

      “哎呀,贵客可是问对人了,我在这当差已有半月,若是问那个好……小人觉得,玉茗小馆就是最好,可惜我没钱没本事,不然一定会为他赎身,然后我们……”

      小厮越说越忘乎所以,此刻却还没想到自己已经说错了话。

      楚洄没空听他废话打断道:“这也没有玉茗啊。”

      “哦,玉茗是别名,真名乃是山茶,就是这个。”小馆拿了一个竹条,指向了最上面的一个牌子,其余有木质的也有铜的,银的,唯独这个是金色的。

      “那就山茶了,送我房间来。”

      “是!啊,什么,不是不是,公子,您这翻的可是金牌啊,您确定吗?””

      “什么确不确定的,送来就行,银子少不了你的。”

      楚洄拿着牌子,跟着一只黑色泛着蓝光的小蜻蜓上了二楼,留下小厮一个人在后面拧着一张痛苦脸。

      进入房间后,楚洄拐了好几个弯才找到床,这房子可真是大。

      楚洄将棠离平放在床上,发出了一声嗤笑:“离公子啊~我这人天性恶,自我有记忆起一直是与师尊在一起,师尊授我诗书,教我做人,这么多年,他以为已经把我教好了,不过是我装的而已,我装好人,行善事,积善果,出山以来我从没行恶,但这不代表别人可以骑在我头上,我更不需要别人教我做人,是你先招惹的我,就算日后师尊责备我,我也问心无愧,虽然不知你对我做了什么,但是我是真的很痛,除了师尊,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痛的人,你得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吧,离公子。”

      这房间大 ,楚洄放箱倒柜折腾了半天,才找到几节能绑东西的绳子,不过像这种普通的绳索,是困不住棠离的,楚洄又废了老半天时间才终于把这普通的绳索,练成了低端的捆仙锁,放在平时这东西还是断然困不住宗师武力排行榜第一的棠离,不过先下他重伤,这种程度的绳锁已经足够让棠离这厮动弹不得了。

      等到楚洄吧棠离四肢分别绑在床的四节木桩上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楚洄放下手中动作,慢慢向外走去,等到了外房,那里站着一个极其貌美的男子,面似桃红,肤若凝脂,身如碧玉,担得起那一句最好。

      “你叫玉茗?”楚洄沉声问。

      “是,小人别名玉茗。”玉茗双手向前,行了极为规范的一礼。

      “在我这里不必自称小人,还有,也不必向我行礼,我在这里的的这段时间,你不用向任何人行礼。”

      楚洄说完,向前一步,抬手吧玉茗额前碎发轻轻别到了耳后,顺便在他耳边低语几声,玉茗听后大为震惊,轻抬眼皮却不敢看他的脸,目光只到他胸前就不敢再向上了。

      “长得真好,这次你若帮我完成心愿,我就为你赎身。”

      “真的吗,公子,我……”玉茗又激动,却也不敢大声喧闹。只得小心翼翼的问。

      楚洄转身:“跟我来。”

      到了里屋,床上躺着一个只穿了一个里衣,美的雌雄莫辨的男子,此刻已经醒了,但看起来却非常疲惫,抬着眼眸,眼中寒光烈的骇人。

      玉茗只看了他一眼,就觉得呼吸阻塞。

      楚洄不以为意:“离公子,我劝你收起你的寒芒,这里可是有一个凡人,你伤了我到没事,若是因你寒芒一时间没有收住,这个美人儿可是会被你害的终身痴傻的。”

      “你想做什么?”棠离收起寒芒,冷声质问楚洄,嗓子哑的厉害。

      “我要审你。”

      楚洄看向玉茗然后笑吟吟转向棠离:“玉茗,你到床上去。”

      “啊,这。”

      楚洄眯了眯眼,玉茗不敢再说什么,其实对于他来说,不管是谁,并无不同。

      “是,公子。”

      玉茗三两下解了装束,身上只也留了一件薄薄的里衣。

      棠离见惯了大风大浪,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要冷静,但现实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玉茗双腿跨坐在他身上,肌肤相贴,棠离脸色铁青,手指间的灵力直向棠离心脉上扎去,棠离痛的冷汗直冒。

      “我知道一般事物镇不住你大名鼎鼎的离公子,看来这一计,我是猜对了。我也不是想对你做些什么,只要你接下来这段时间,能好好听我说话。”

      棠离忍着恶心,心想这人绝对病的不轻:“你想问什么便问,这是作甚。”

      “我方才用灵识探了一番,这个地方,不止是住宿,怎么说呢,来到这里的人皆可唯心所欲,在这里不受束缚,所以,我选在这个地方以此对离公子,小施惩戒,以报当日,伤我之仇。”

      楚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

      “我之前也并非没有问过你,可你没告诉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说那东西对我没害,你当我傻吗,这两日我频频头痛,灵力也在停滞。”

      棠离听着他说话,心脉却被身边那男子死死牵引着,不敢有分毫异动,不然就剧痛无比。

      楚洄看向玉茗,示意他可以收些灵力,不必牵的太紧:“不知这牵心之痛,是否有我昨日头痛之万一?”

      “这样吧,我问你问题,我觉得你没有骗我,今日就先暂且放过你,可要是你骗了我,那就别怪我了。”笑话,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等你明日修为恢复了,哪还有我什么事。

      “你这么做,可知道后果。”

      “后果吗,自然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你要是想杀我,我还高兴呢,正好我已经好久没见到我师尊了,棠离,别觉得你天下无敌,你不一定敌的过我师尊。”

      “我既然敢做恶,就不怕遭报应,我知道那是我应得的,一份因,一份果,不过孰重孰轻而已。”

      “玉茗,继续。”楚洄沉声说道。

      棠离:“……”

      “哦。”玉茗动作很利索,棠离剧烈反抗,却不起一丝的作用,手脚被束缚,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再怎么折腾,也不起波澜。

      等到最后一件衣服从棠离身上剥落下来时,玉茗本想双手都用上,让这棠离知道他云青台刑罚之最的牵心之痛,若是这真正的刑法与刚才那比,不过是小刀对大斧,一下就比没了,却没想到了这一步棠离的身体发出刺眼的白光,楚洄抛掷出屏障护住玉茗,然后用另一只手,将玉茗移到了他身后。

      “守宫砂,你竟然有这个。”

      棠离也是一脸茫然,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纯白色亵裤,挂在下身,而现在亵裤回归原位,那光芒也消失不见了。

      “是了,世家大族,都有这个的。这才什么程度啊,你这样,倒是要逼着我往那方面想啊,离公子,你家里人挺关心你嘛,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肯为你寻来,还是万年难遇的极品。不愧是天下第一门派的少堂主,真是铺张。”

      楚洄回头看了一眼玉茗:“你先穿好衣服,去外面坐着,我有话与他说。”

      “是。”

      玉茗穿好衣物,出去后紧关上了房门。

      “罢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棠离此刻随还是一副疲惫相,但好歹恢复了些许血色,不似刚才那样白的吓人了。

      “一你变成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二你对我做了什么,还有白天那帝后的事你得说清楚。不要以为你有守宫砂我就拿你没办法,我可不怕你那东西。”

      “你这是一个问题吗?”

      “你管我,我说是几个就是几个,还有,我劝你说话时慎重,不然一个不小心,我可不知道会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你也真是不挑。”

      “你!……哼。”楚洄轻笑一声,爬上了床,吧棠离脚下你两个绳索放松了一些。

      “你做什么?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外面暗势力个个蠢蠢欲动,你知道耽误这些时间,有多少无辜凡人要白白葬送了性命吗。”棠离急了。

      因为楚洄此时正无视守宫砂的威力,对他的心脏上课绞刑。。

      “回答问题。”

      楚洄俯下身,自己的手心,与棠离胸口紧紧相贴,棠离猛的别过脸。

      “你先下去。”

      “你说下去就下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若是不下去,就杀了我吧,你这样我没法说。”

      楚洄两眼一黑,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要面子不要命的,不过他也怕这种人。

      “好好好,我下去总行了吧。”

      楚洄下床后,棠离又提出要保持安全距离,楚洄说叫他不要得寸进尺,这件事就暂且揭过了。

      于是楚洄搬着凳子,坐在离床头很近的位置,一说话,口气就会吹在棠离脸上,棠离忍着,先记下这一笔。

      “其实,我对你下了一种蛊。”

      “蛊?你竟敢对我下蛊。”

      “你先听我说完。”

      “哼!说吧说吧。”

      “这个蛊名叫同心蛊,同心同命,同生同死。当时我母亲给了我这个东西,嘱咐我下山找一个灵力差不多一点的修士种上,那晚我看你最适合,就给你种下了,我不知这个蛊会让你疼痛,对不起。”

      “哼,对不起有用啊,痛的又不是你。”

      “唉,那一日我身死太过突然,因此还没来的及告诉你事情原委,若一方身死,便会在另一方灵识内重新凝结□□,正因如此,你才会疼痛,□□的凝结,需要另一方的一半灵力,灵力稍微弱些的则要吸收更多,本来一两日便可恢复,而你强行掐断了我们之间的灵线,不只掐断了我的灵脉,也掐断了你自己的,因此我才会如此虚弱,而你则会灵力停滞,至于多久回复,我不知,不过应该不会太久,你可能会有一两日的停滞期,到时候你与凡人无异。”

      “什么!好啊你棠离,你快给我把这蛊解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哎,你不要吵,我头疼真的,你怕是没弄明白,这个不只针对你一人,我身体里也同样有蛊,意思是你若死了,也可借助这个蛊虫,重新复活。这可是别人八辈子都修不来的机缘,你却不要,你要是实在想解蛊,那我也没有办法,我不会解。”

      出回想了想,前半句还行,后半句是真的很贱啊!

      楚洄咬牙切齿的:“好~啊~,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留着吧!”

      “继续说,你怎么会被杀,谁敢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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