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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此狗非狗 你怎么这么 ...

  •   狗?

      付闻川错愕的抬起眼,恰好对上钟妩那双蛊人的眸子。
      此时此刻,他才发觉钟妩衣着完好,穿戴整齐,唯有他赤身躺在榻上,衣衫大敞,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不难想象,那模样果真像一条主人豢养的犬。

      等等…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
      为什么他是这样一个角色?

      意识到这点的付闻川想要起身,一阵香风却忽然传来,紧接着一声响亮的脆声,再次感受到的,就是火辣辣的疼痛。
      他被打的偏过头去,顶着舌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钟妩。

      钟妩给了她一巴掌,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眼神里的感情很是淡漠,像是看物品一般睥睨着他:“谁让你起来了?”
      付闻川摸着脸,有些懵。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钟妩没想到自己自然流露的反应是这样的。她真的在榻上把付闻川当一件器物了。

      “付哥,怎么啦?不愿和阿妩玩了嘛?”
      钟妩忽然袭了过来,这次换成了软声细调。
      她整个人撑着床塌,发丝落在付闻川的脸上,男人能清晰闻到她的皂角香气。
      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软软蹭着他,同方才那个给他一巴掌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阿妩…你…”

      付闻川想问她为什么要给自己一耳光,但手却落在了她的腰肢上。
      恍惚间,他摸到她的衣带,那里穿束齐整,严苛地甚至有些保守。真真不像是做腌臢事的模样。
      他猛然就想起那日暴雨连连,钟妩撑着一把油纸伞,青丝濡湿贴在额头,露出浅浅的梨涡,勾引的笑道:“付哥,我好闷,来找你玩玩。”

      付闻川应下,结果就发生了让他追悔莫及的事。

      可真要论起来,吃亏的,失态的,被捉弄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
      就是自己。

      念至此,他蓦地就很想看她的反应。
      于是他轻轻掐了一下女人腰肢的肉,钟妩惊叫一声,下意识捂住了嘴。
      她蹙起眉,娇嗔地说:“你不能碰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犬,犬是不能随意触碰主人的。”
      钟妩一本正经的说道,付闻川只当她在讲玩笑话,因为她性格顽劣,从小到大说过做过很多孩子气的事,他都没当真。
      但钟妩说起这话来是认真的。

      只不过都在彼此一笑间泯去了真意。
      床榻起起伏伏,钟妩却一衣未脱,她扯了块干净的白色纱布,蘸了温水,当作手里的铺垫,耐心地倾听付闻川的呜咽。
      葱白的手此起彼伏,时而婉转,时而用力,力道不一,男人的喘息声也不同。
      好半天的时间,钟妩手也酸了,付闻川才堪堪交货。纱布直接被钟妩扔到了地上,她清洗一遍手,空气尚有浊腥,她微微皱了下眉,却细细回味着付闻川方才的表情。

      什么孤高清冷的少年郎,到她这不也是求饶的一只狗?

      她背对着付闻川,弯腰轻拂舆盆里的水。
      忽然,背后传来男人沙哑缱绻着疑问的声音:“阿妩…为何每次都要这样,只纾解我的欲望,那你的呢?”

      钟妩停了洗手的动作,卧房里充斥着安静,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清楚。

      “我没有别的意思,并非是馋你的身子…”
      付闻川刚泄/了身,此刻脸涨得通红,他两只手伸出来连忙摆动,仿佛害怕钟妩误会什么一样。

      钟妩却轻轻笑了出来。
      这笑里掺着讥讽,但在付闻川耳中听起来却十分悦耳。

      天色渐黑下来,他们方才做那事时没有着灯,此刻屋里朦胧一片,付闻川也看不清钟妩的神情。
      只听得她的脚步由远及近,缓缓走了过来。

      “付哥,我没有什么欲望,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有趣。”

      她坐了下来,将湿手贴在他的脸上,状似无意地去碰他的耳根,摸到是热热的,唇角勾了起来。

      “再说了,付哥,我还没出嫁,得守着处子身,不能和你胡来,”她放下湿手,观察到付闻川的眸光有一瞬的失落,忍不住接着说道,“这还是你教我的呢。”

      是了,这是他说的不假。

      但距上次不久,他就被勾了心魄,想要索取更多。
      幸得钟妩只是举动大胆,没有真的和他逾越红线,还是个黄花闺女。

      他偏过头去,深深叹了口气:“你以后不许再来了。”

      “怎么了?”

      “我怕我忍不住…有一天会…”
      付闻川欲言又止,迎上钟妩那双无知懵懂的眼睛,他忽然怎么也说不出来。

      “会怎么样?”

      钟妩歪过头去,清辉打在脸上,映出一双明亮的瞳眸。她的眸子盛满了天真,付闻川实在不想玷污,便用手蒙上了她的眼睛。

      “别问了。阿妩,你长大了,有些事不用我多说了。你该懂的。”
      “我真不懂嘛~”钟妩掰开他的手指,从他的指缝里透出眸光,坏笑道,“你讲讲呗。”

      “男女,横竖反过来不就是那回事吗?”
      付闻川又羞又燥,下意识想逃避这个话题。饮食男女,这点两人都心知肚明。他实在不知道钟妩为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

      “噢~原来付哥想和我做那种事啊,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如兄妹一般,付哥怎会对我生如此歹意呢?(´・ω・`)”
      钟妩话问起来像个孩子,但语气却是咄咄逼人的,一时问倒了付闻川,竟让他踟蹰起来。
      “分、分明是你先开始的!”
      他清了清嗓子,强壮镇定。

      对,先越界的明明是眼前这个女人,差点让她绕进去了!

      “可我只是想和付哥玩一玩啊,没有什么恶意,既然付哥这么说了,那我以后不做就是了。”
      说着,钟妩垂下脑袋,一副失意的模样,小委屈腔调活像一只可怜虫,让付闻川顿时产生了一丝负罪感。

      “咳…若…若你真的很想,也不是不可…”
      付闻川抓着衣襟,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

      钟妩的头腾地一下抬了起来。

      “只要…适度即可。”
      付闻川偏过头去,脖颈脸颊都染了朱色。

      计划通!
      巡狗成!

      钟妩掩着面,实际在偷笑,在夜色遮盖下她换了哭腔,油腔滑调的撒娇道:“付哥——你真好。”

      她想抱一下付闻川,却被男人推开了。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吧。”
      男人下了闭门羹。

      钟妩悻悻作罢,但心情却十分舒畅。
      漫漫养成家犬之路,这只是其中的一小步。
      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的松口。这期间不过几日之余,她忽然觉得,付闻川比她想象的要更加重/欲。

      她要慢慢的,玩弄他,戏弄他,让他记住她的奖罚,她的任性,她的脾性。一点点捏造专属她的人偶。

      钟妩很少会有心动的感觉。从小到大都是。
      沿道回到惜春院,她看着满树海棠枝头累累,不知怎的就想起一段经历。

      那是她开蒙去学堂的事了,有和她同龄的女孩爱慕同窗,她都很不解。被人追问喜欢谁时,她语噎住了:“喜欢是什么意思?”

      被质问的同龄女孩很是惊讶:“你连喜欢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吗?喜欢就是你会在意一个人的话语,会观察他的行为,担心他的日常。”
      钟妩想了想,那她好像确实没有。

      不对,有一个人。
      是她前不久认识的父亲朋友家的儿子,付闻川。

      那小子居然说他的心头好不是她!
      这句话让她在意了许久,辗转反侧,内心压着烦闷。但奈何表现出来又显得她太过小心眼,所以她佯作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和他玩,期间多次嚣张跋扈的挑弄,他都一一应允。
      所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那我应该也有喜欢的人吧~”
      她记得她那时这么应了一句,同龄的姑娘拥了上来,争着吵着问她是谁。

      届时的付家还是名门望族,静安付氏,人尽皆知。说付闻川的名字还是很有面子的,所以她轻轻一仰头,道出付闻川的名字。

      吸引一票起哄后,钟妩仿佛站在最中心,享受着万人吹捧,虚荣心紧紧包裹了她的全身。

      可时过境迁,付家败落,死的死,残的残,昔年她道出欢喜的少年也被养在自家院中,苟延残喘。
      钟妩向来不喜欢落魄潦倒之人,对曾经小时候的妄言只觉得羞耻,幸而她们当时只是小孩子,没有人当真。

      还好没人当真,她现在是真看不上付闻川。
      不过他的皮囊倒是上佳,就算哪天离开家去酒楼当面首也能养活一大家子吧。

      钟妩讽刺的恶趣味笑笑,不知觉已经走近了惜春院,屋舍里的丫鬟一时看到她穿着粗布披袄,身边还没带着仆从,便都把她当作用她们一样的差使,纷纷怠慢了起来。

      “一个个眼睛都瞎了吗?”
      她开口,刹时间府邸里的丫鬟才认出她的原貌,见到是小姐,一个个都跑下来跪着。

      “小姐,是奴婢们眼拙,对不起小姐…”

      钟妩冷冷瞥了她们一眼,刚从付闻川屋里出来,她心情在路上消化的很好,更何况刚刚玩弄了男人,身上的压力得到释放,因此看她们也都顺眼起来。
      今天不想罚。

      她没说话,径直往前走,要推开扇门。
      跪在地上的丫鬟们相顾震惊。但都不言,暗自庆幸。

      门被缓缓打开,她听到屋里有几声哭喊。
      一条白绫被悬在房梁,菱花身着她素日喜爱的缎金袍子,正踏在藤木椅上踮起脚尖作以支撑。
      “你干什么!”钟妩惊叫一声。

      “姐姐!”
      她这才注意到一旁还有慈雨,她正撕心裂肺地抱着菱花的小腿,示意她不要走了极端。

      听到小姐的声音,菱花猛地转头,已经泪眼婆娑,两行清泪淌下,抽泣着道:“小姐…我…我对不起…贱/身已经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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