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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番外2:婚后朝夕,温柔予你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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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婚后的日子,没有惊天动地,只有细水长流的甜。
两人都减少了外务,不再频繁奔波。褪去顶流与视后的光环,在属于彼此的小家里,只是最普通、最贪恋彼此陪伴的爱人。
初冬的雨夜,窗外淅淅沥沥,屋内暖灯融融。
秦疏月洗完澡出来,发丝微湿,身上裹着柔软的白色家居袍。
裴知衍坐在床头,拿着吹风机,抬眸看向她时,眼底的温柔比暖灯更软。
“过来。”
声音低低的,带着惯有的纵容。
她乖乖走过去,背对着他坐下。
温热的风拂过发梢,指尖轻轻穿过她的黑发,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扯痛半分。他吹得很慢、很耐心,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得柔软干爽。
从前在片场,他只能悄悄护她、悄悄偏爱、悄悄牵挂。
如今朝夕在手,岁岁可依,所有隐忍的温柔,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倾泻。
吹完头发,他放下吹风机,俯身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温热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呼吸落在她颈间,微微发痒。
“疏月。”
“嗯?”
裴知衍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点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显露的贪恋:
“还好等到你。”
等过隐忍的四季,等过舆论风波,等过不能公开的遗憾,等过隔着屏幕的牵挂。
终于等到,日夜相守,名正言顺。
秦疏月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轻轻弯眼:
“我也是。”
她转头回望他,距离极近,呼吸相缠。
暖光落在两人眼底,映出彼此唯一的身影。
从前镜头前克制的对视三秒,藏尽千万深情。
如今灯下肆意相望,岁岁皆是心安。
裴知衍低头,轻轻吻落。
温柔、绵长、妥帖。
没有急切,只有积攒了一整年的隐忍与深爱,缓缓落定在朝夕日常里。
良久分开,他抵着她的额头,低笑轻声:
“以后不用再偷偷喜欢你了。”
秦疏月眉眼弯弯,软声回应:
“以后,光明正大喜欢。”
窗外雨落无声,屋内岁月温柔。
戏里尘缘短。
戏外余生长。
他的皓月,终落他怀。
岁岁年年,万般皆甜。
(二)
深夜静谧,万籁俱寂。
卧室只留一盏极暗的床头小灯,暖黄微光缱绻朦胧,将房间晕染得温柔又私密。
秦疏月半靠在裴知衍怀里,睡意浅浅,呼吸轻软。
长发散落在枕间,侧脸白净温顺,卸下所有荧幕上的清冷坚韧,只剩全然放松、全然依赖他的柔软模样。
裴知衍单手揽着她的腰,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她细腻的腰线,动作慵懒又贪恋。
他向来克制、沉稳、清冷自持。
唯独在深夜独处的方寸之间,所有冷静碎裂殆尽,只剩对她藏不住的沉沦。
“疏月。”
他嗓音很低、很哑,带着深夜独有的磁性气息,贴着她耳畔轻响。
秦疏月微微睁眼,睫羽轻颤,软软嗯了一声:“怎么了?”
裴知衍垂眸,目光沉沉锁住她,眼底是外人从未见过的、滚烫浓烈的深情。
“有时候总觉得不真实。”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侧脸,温柔又缱绻。
“从前偷偷看你、偷偷护你、偷偷想你。
连多看一眼都要克制,连偏爱一点都要藏好。
连想你的念头,都只能压在心底。”
整整一年。
镜头前克制分寸,舆论前隐忍后退,异地时日夜牵挂。
他把爱意藏在细节、藏在眼底、藏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
如今,怀中是她,枕边是她,余生是她。
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秦疏月心头一软,转身窝进他怀里,小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轻声软糯:
“现在不用偷偷啦。”
“嗯。”
裴知衍低笑,胸腔震动,温柔尽数落于她耳畔。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
距离极近,呼吸纠缠,暖光落满两人眉眼。
“现在可以明目张胆喜欢你。”
话音落下,温柔俯身。
深夜的吻,绵长、细腻、带着积攒四季的心动与沉沦。
没有急促的燥热,只有岁岁年年、久处不厌的深爱。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温柔泛滥,轻声呢喃:
“疏月,我不止戏里心动你。
不止片场喜欢你。
不止一年隐秘深爱你。
是从前、现在、往后余生,
岁岁年年,次次心动,次次沉沦。”
秦疏月眸底盛满温柔笑意,轻轻踮唇,回吻他的唇角。
“我也是。”
始于片场一眼惊鸿。
陷于四季隐忍偏爱。
终于余生岁岁相守。
人间最圆满的爱情,大抵便是——
藏过山海,熬过风雨,终得皓月入怀,余生岁岁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