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宗主她靠摆烂暴富了》好屎不粘沟门子

18、培训班 张星辰入职

　　张星辰入职首日，被老饿和老树拉着送外卖。
　　不是商量，是通知。
　　"宗主说，"老饿板着脸，绿眼睛瞪得溜圆，"学科技，先送外卖。"
　　"学人情，"老树金叶子抖了抖，"先撞豆腐摊。"
　　张星辰："……"
　　他穿着咸鱼宗统一外卖服——月白T恤，背后印着咸鱼，前面印着"欢迎回家"——站在电动车前，手足无措。
　　"这、这怎么骑？"
　　"坐上去，拧把手，"老饿跨上驾驶座，"抓紧我。"
　　"您？您有驾照吗？"
　　"驾照？"老饿歪头，"什么法术？"
　　张星辰："……"
　　老树坐在后座，根系缠住两人腰，像安全带："出发！"
　　电动车窜出去，像脱缰的野狗。
　　第一个订单：咸鱼咖啡×3，地址：阳光幼儿园。
　　老饿导航用的是"灵力感应"——闭眼，感受客户位置，直线冲刺。
　　"前辈！前面是墙！"
　　"……嗯。"
　　"嗯什么嗯！拐弯啊！"
　　"……嗯？"
　　"拐弯！！！"
　　老饿猛打方向，电动车擦着墙皮漂移，冲进幼儿园大门。
　　滑梯翻了，沙坑炸了，一群小孩从屋里涌出来，像彩色的小炮弹。
　　"绿眼睛爷爷！"为首的小男孩指着老饿，"又来了！"
　　"金叶子爷爷！"小女孩拽老树的根系，"我要编辫子！"
　　然后，所有小孩看向张星辰，歪头："这个叔叔……是谁？"
　　张星辰僵住。
　　他曾是星辰电商CEO，亿万富翁，元宇宙教父。现在，被一群小孩叫"叔叔"，还加了个"哭鼻子的"前缀——因为刚才撞滑梯时，他确实吓出两滴泪。
　　"我不是叔叔，"他下意识说，"我是……"
　　"你是来陪我们玩的吗？"小男孩拽他衣角，"绿眼睛爷爷上次说，下次带新朋友来！"
　　张星辰愣住，看向老饿。
　　老饿板着脸，绿眼睛眨了眨："……嗯。"
　　"嗯什么嗯！您答应的？！"
　　"嗯。"
　　老树在旁边解释："上次送外卖，老饿撞翻滑梯，小孩哭了。他说'下次带人来修'……"
　　"我没说修！我说……"
　　"你说'嗯'，"老树金叶子抖了抖，"小孩理解为'答应'。"
　　张星辰："……"
　　他看着周围期待的小脸，脏兮兮的，红扑扑的，像小时候邻居家的弟弟妹妹。
　　"……好，"他蹲下身，"我陪你们玩。但先送外卖，好吗？"
　　"不好！"小孩们齐喊，"先玩！再送！"
　　"可是外卖会凉……"
　　"凉了再热！"小男孩拽他手，"叔叔，你会骑大马吗？"
　　"我……"
　　"会！"小女孩已经爬到他背上，"驾！驾！"
　　张星辰趴在地上，背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在沙坑里爬。
　　老饿和老树坐在旁边，绿眼睛对金眼睛，同时"嗯"了一声。
　　但这一次，是"欣慰"的意思。
　　订单超时两小时。
　　客户投诉，林咸鱼亲自打电话道歉："对不起，外卖员被小孩绑架了。补偿您一杯咖啡，加一份红烧肉，加……"
　　她顿了顿，"加一张'外卖员陪玩券'，下次点单，可选外卖员陪您孩子玩一小时。"
　　客户愣住："还、还有这种服务？"
　　"有，"林咸鱼微笑，"叫'意外惊喜'。"
　　客户挂了电话，在评价区写："咖啡凉了，但……但孩子笑了。五星好评，下次还点。"
　　林咸鱼看着评价，对陈默说："记下来，'陪玩服务'，正式列入菜单。"
　　"定价？"
　　"免费，"林咸鱼说，"但限'有小孩的家庭'，每月一次。成本？"
　　"外卖员时间。"
　　"对，"林咸鱼眨眼，"但外卖员的时间，在'撞豆腐摊'和'陪小孩玩'之间，选哪个？"
　　陈默想了想："……陪小孩？"
　　"对。因为，"林咸鱼看向窗外，老饿、老树、张星辰正浑身是沙地回来，"因为让人想回家的，不是咖啡，是笑。"
　　核心炉的"点赞愿力"机制，是林贪婪发现的。
　　她在刷抖音时，发现地球的"愿力"不是来自信仰，是来自"点赞"。手指一点，屏幕冒红心，愿力就涨一点。
　　"宗主！"她在林咸鱼心底喊，"这比修仙界高效一万倍！修仙界要跪拜、要祈祷、要供奉，地球只要动动手指！"
　　"但，"她顿了顿，"点赞也能取消。关注能点，也能取关。比心能点，也能举报。"
　　"这叫不稳定愿力。"
　　林咸鱼看着后台数据：今日点赞十万，取消关注三千，举报五百。
　　"比魔骨还难搞，"她皱眉，"魔骨要收割，点赞要持续。"
　　"怎么持续？"
　　"让人，"林咸鱼放下手机，"每天都想点。"
　　"怎么每天想点？"
　　"回家，"林咸鱼说，"但不是回一次，是天天回。"
　　她推出"咸鱼宗·地球版会员体系"：
　　每日签到，送"回家积分"。积分攒够，换"真人电话问候"——由陈默亲自打，不是AI，不是录音，是真人，真人问你"今天累不累""吃了吗""想回家吗"。
　　积分更多，换"视频通话"——陈默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真人，实时，陪你聊五分钟。
　　积分最多，换"线下见面"——陈默来你公司楼下，陪你喝一杯咖啡，吃一块红烧肉，听你哭，陪你笑。
　　"这、这成本太高！"钱多多算账，"一个电话五分钟，一天一百个，就是五百分钟。陈默不吃不喝不睡？"
　　"所以限量，"林咸鱼说，"每日十个电话名额，三个视频名额，一个线下名额。预约制，排到三个月后。"
　　"又限流？"
　　"对，"林咸鱼微笑，"因为稀缺，才珍贵。因为珍贵，才天天想。"
　　"天天想，"她顿了顿，"就天天点。"
　　陈默的第一通电话，是打给那个"假笑"的打工人。
　　凌晨两点，对方正在加班，手机响了。陌生号码，他下意识想挂，但看见备注："咸鱼宗·陈默，真人问候。"
　　他接了。
　　"……喂？"
　　"您好，"陈默的声音，像咖啡的热气，"我是咸鱼宗陈默。今天，您笑了吗？"
　　他愣住。
　　窗外是陆家嘴的霓虹，桌上是冷掉的盒饭，电脑屏幕上是第108版方案。他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眼眶酸。
　　"……没有，"他说，"今天，没笑。"
　　"那现在笑一个？"陈默说，"不用真笑，假笑也行。假笑多了，就成真的。"
　　他试着弯嘴角，肌肉僵硬，像扯线木偶。
　　"还是假，"陈默在电话那头笑，"但我听见了，您在努力。努力，就值得一杯咖啡。"
　　"明天来店里？我请您，苦尽甘来。"
　　他攥着手机，良久，点头："……好。"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的霓虹，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星辰元宇宙的开源代码，被老树拿到修仙界，改造"天道直播间"。
　　老树不懂代码，但懂规则。他把"点赞"理解成"愿力供奉"，把"关注"理解成"信仰绑定"，把"举报"理解成"天道惩罚"。
　　改造后的直播间，画面里多了一个"点赞按钮"，观众疯狂点击，愿力暴涨十倍。
　　"这、这比灵力还厉害！"老树金叶子抖成筛子，"宗主！我们要在地球，开'点赞培训班'！"
　　"培训班？"
　　"对！教修仙界的人，怎么点赞！怎么比心！怎么刷弹幕！"
　　林咸鱼："……"
　　她看着老树兴奋的金叶子，忽然觉得，这老头比小红还会做梦。
　　"可以，"她说，"但换个名字。"
　　"什么名字？"
　　"'四界互联·数字素养提升计划'。"
　　"……"
　　"简称，"林咸鱼眨眼，"'点赞大学'。"
　　老树愣住，然后金叶子狂抖："好！好！点赞大学！我当校长！"
　　"您当不了，"林咸鱼摇头，"您连红灯停绿灯行都不懂，怎么当校长？"
　　"那谁当？"
　　"小红，"林咸鱼说，"她'嗯语调课'的经验，正好迁移。点赞的力道、角度、频率，跟'嗯'的语调一样，都有讲究。"
　　"轻点，是'鼓励'。重点，是'支持'。长按，是'超级喜欢'。双击，是'双击666'……"
　　老树："……双击什么？"
　　"地球黑话，"林咸鱼微笑，"您学着吧。校长助理。"
　　点赞大学开学首日，四界轰动。
　　修仙界的剑修，来学"如何用剑柄点赞"——阿剑发明的，剑柄装感应器，挥剑就是比心。
　　魔界的魔修，来学"暗黑点赞"——墨七赞助的，黑色爱心，点完对方屏幕冒黑烟，但愿力是正的，因为"黑也是爱"。
　　凡人区的凡人，来学"基础点赞"——最简单的红心，最纯粹的祝福。
　　天道界的老树，来学"规则点赞"——点完自动生成"天道认证"水印，表示"官方认可"。
　　小红站在讲台上，月白袍换成了西装，背后还印着咸鱼。
　　"同学们，"她开口，"点赞的本质，不是数字，是连接。"
　　"你点一个赞，对方知道，有人在看。你点一百个赞，对方知道，有人在乎。你点一万个赞……"
　　她顿了顿，"对方知道，他值得被看见。"
　　台下，老饿举手："那……'嗯'算点赞吗？"
　　小红愣住，然后笑："算！'嗯'是语音点赞！语调不同，含义不同！"
　　"一声'嗯'，是'收到了'。两声'嗯'，是'同意了'。三声'嗯'，是'超级喜欢'！"
　　老饿绿眼睛发亮："那、那我每天'嗯'一百次，算一百个赞？"
　　"算！"
　　"能换红烧肉吗？"
　　"……"
　　小红看向林咸鱼，林咸鱼在台下微笑，比了个"可以"的手势。
　　"能！"小红拍桌子，"点赞大学特别福利：每日'嗯'够一百次，换红烧肉一份！"
　　台下，老饿第一个站起来，绿眼睛瞪得溜圆，开始"嗯"：
　　"嗯！嗯！嗯！嗯！嗯……"
　　老树不甘示弱，金叶子抖成筛子，跟着"嗯"：
　　"嗯！嗯！嗯！嗯！嗯……"
　　全场跟着"嗯"，像合唱，像诵经，像四界第一次，用同一种语言，说同一种心情。
　　林咸鱼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前世，她在这座城市猝死，无人知晓。现在，她带着四界的人，在这里"嗯"，在这里点赞，在这里……
　　在这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