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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嗯,送你 给我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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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秘书有些疑惑,来的时候不是说只拍画作吗,怎么改变主意了?
老大的心思太难猜,方秘书表示自己知道了。
拍卖师:“下一件藏品是来自莫桑比克采出的红钻原石对戒,每戒镶嵌四克红钻,晶石色泽似熔岩,通体无杂裂,世界仅此一对,起拍价五千六百万,单次最低加价十万。”
这件藏品似乎是这场拍卖会的重点,冷下去的场子又热了起来,加价最高者已经到了一亿,白绒金实在忍不住侧头问向萧鉴心:“这位茶德文先生这么有实力吗?”
萧鉴心道:“茶德文是业内著名藏品收藏家,这个对戒在二十年前日内瓦苏富比就公开拍卖过,被他花了三千万美元拍下。”
白绒金心脏骤停一瞬,痛心疾首说:“厉害。”
萧鉴心被她反应逗笑了:“怎么,你羡慕他有这么多钱吗?”
白绒金说:“我羡慕在场能喊出价的所有人。”
萧鉴心笑容渐渐隐下:“没什么好羡慕的,大多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家业,命好而已,你也不错。”
白绒金受宠若惊:“我命也好吗?”
明明也很惨吧。
萧鉴心不置可否:“遇到我后就好起来了。”
白绒金很想反驳,但事实确实如此,如果没有遇到萧鉴心,白绒金现在估计早就穿梭各大商圈店铺打零工赚学费了。
真是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都不知道未来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全场最高价已经抬到了1.5亿人民币,且再无人加价。
拍卖师重复两遍,锤子也已举起,在第三遍时,方秘书在萧鉴心的示意下举牌:“两亿。”
茶德文微微侧目,隔着人群冲萧鉴心颔首。
白绒金傻了,全场鸦雀无声,她小声地问:“你不是只买字画吗?”
萧鉴心淡淡道:“看得顺眼,就买了。”
白绒金:“……”
最终这对对戒以两亿的价格成交,方秘书起身去交接手续,后续拍卖的藏品就全部是瓷器,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散场的时候,茶德文约萧鉴心去了别处交谈,看到白绒金的时候多停留了些探究目光,恰好这个时候方秘书也办完手续走了过来,萧鉴心看了一眼方秘书示意她看着白绒金,就跟着茶德文去了别处。
茶安先带着东西朝白绒金道别,随人流散去之后,方秘书带着白绒金去了会客厅等着,把拍卖下的东西递给白绒金。
白绒金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连忙摆手拒绝:“我不拿,你亲手交给萧鉴心。”
方秘书有些疑惑:“为什么呀,本来就是你的。”
白绒金被她这番话快吓死了:“这可不能乱说。”
虽然白绒金也不知道萧鉴心为什么要买下这对对戒,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不会奢想是萧鉴心买来给自己的,但至于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白绒金也不敢往深处想。
为了转移想法,白绒金忍不住问:“萧鉴心到底有多少钱,眼都不眨直接拿下了两亿的东西。”
方秘书也有些惊讶:“你不知道呀?萧总继承遗产后资产有上千亿了,这些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白绒金皱眉:“遗产,萧鉴心她…….”
话未说完,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萧逝水快步走来,面色不善:“萧鉴心人呢?”
萧逝水穿着一身西装,走来时一股alpha的信息素浓郁无比,白绒金脑海里瞬间浮现方才拍卖会上和萧鉴心抬价的女人。
方秘书礼貌接话:“萧总和德文先生移步别处谈话了,萧小姐有什么话想和萧总说,我可以转达。”
萧逝水眉眼一压,浑身散发出惧人的气场,说出来的话极其不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传我的话。”
方秘书保持得体微笑,白绒金看不下去了,萧逝水的体面只在人多的地方才有,私下她就是一个小姐脾气极重极不尊重人的性格,白绒金没少被她冷嘲热讽过,欺负欺负自己就得了,为难一个秘书干什么?
白绒金说:“萧鉴心还在里面,你想见她也要等着。”
萧逝水目光猛地看向白绒金,眯了眯眼,语气危险:“白绒金,你是不是觉得傍上萧鉴心你这辈子就高枕无忧了?”
白绒金皱眉,语气也重了起来:“萧逝水,我劝你说话注意一点。”
萧逝水抱着臂,一步一步走过来,她长得就不是和善那一类,脸上挂着笑都让人感觉她背地里憋着什么坏招:“我就不注意怎么了?萧鉴心和你说过她的事吗,你就这么护着她?”
白绒金目光沉静:“她说不说和你无关。”
萧逝水盯着白绒金打量,话题忽然一转,问:“我爷爷寿宴你来不来?”
白绒金最受不了她转变的速度,上一秒还在暗自较劲互不对付,下一秒就心平气和聊家常,仿佛之前的明争暗斗都是自己的幻想,白绒金有气也没处撒,不然就显得自己揪事不放,没好气说:“不来。”
萧逝水心情颇好后退几步:“算了,反正你一定会来的,特别期待你那天到场。”
白绒金实在懒得理她,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手机,没等多久萧鉴心也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黑檀木长木盒,看到萧逝水的时候也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在这。
萧逝水怒气冲冲冲上去抓住萧鉴心的衣服,刚平下来的怒意又烧了起来:“萧鉴心,你什么意思?”
顾忌这是别人的地盘,萧逝水还是压抑着音量。
白绒金有些紧张地站起身,在萧鉴心放心的目光下才没冲上去分开二人,
萧鉴心轻飘飘说:“质问我前先想想你自己干了什么。”
萧逝水咬牙切齿道:“操,我干什么了?”
萧鉴心一把推开萧逝水,理了理衣领:“你要是不知道,可以问问你的人为什么会花九千万拍下。”
说着,扎着低马尾的女人走了出来,来到萧逝水身后,正是在场上和萧鉴心抬价的女人。
萧逝水眯着眼:“就因为我抬价你就不买了?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
萧鉴心把怀里的木盒丢在萧逝水怀里,经过她身边时拍了拍萧逝水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下次送礼前可以确定一下爷爷想要的是哪位大师的真迹。别送错了,还挨一顿骂。”
萧逝水还认真想了想:“什么意思?”
萧鉴心没理她,经过白绒金身边时脚步不停,抬手揽住白绒金的肩膀,和秘书三人一同离开别墅。
萧逝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问旁边的女人:“她说的什么意思?”
女人翻了个白眼:“我都和你说了,萧爷爷想要的范中立的画作,你非要让萧鉴心拍范立的画,还抬这么高,活该。”
萧逝水大惊失色:“我记错人了??”
她连忙打开木盒,拿出里面的画作展开,和手机上的照片对照,确认完毕后萧逝水暗骂一句:“因疏忍!你怎么不告诉我?!”
因疏忍也忍无可忍:“我和你说过一百遍,你理过我吗?”
萧逝水沉着脸小心将画作收好:“都怪那个秦偶,天天在面前作妖害我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弄混了。”
萧逝水把木盒丢给因疏忍,因疏忍问:“你干什么去?”
萧逝水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找她算账。”
因疏忍不耐烦:“你想见人就直说行不行?还有,别拿我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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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步前进的车内,白绒金好奇地问:“你给了萧逝水什么东西?”
萧鉴心:“一个名家的画作,我单独在茶德文那买的,她拍下来的画要是送人,不被打死也要被骂死。我不在的时候她和你说了什么?”
白绒金:“也没说什么,对了,你知道萧爷爷寿宴要到了吗,就是萧家掌权人。”
萧鉴心表情一顿,随后垂眸拿过方秘书放的戒盒:“不清楚。”
白绒金试探地问:“你会去吗。”
萧鉴心随口说:“不知道,还没收到通知,应该去不了,我只是分部的总经理,入不了他们的眼。”
她打开戒盒,车内的灯下照得戒指幽暗深红,铂金戒托上一抹红,如同一抹真心毫不隐藏。
萧鉴心递过去,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给。”
这一个动作直接把白绒金后面的话全部打乱,白绒金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一对戒指,话卡在喉间说不出口,声音说出口是自己认不出来的震惊:“给我的吗?”
萧鉴心:“嗯,送你。”
白绒金脑袋空白接过,只感觉手中丝绒戒盒变得好重,她突然有点觉得口干舌燥,抬头看向萧鉴心的时候,萧鉴心也正望着她。
萧鉴心侧靠在车门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注视着白绒金,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白绒金握紧了手中的戒盒,垂下眸:“怎么突然要送我戒指……”
“你难道不喜欢吗?”萧鉴心轻笑一声,伸出右手在白绒金面前,“别感动了,给我带上。”
素白修长的手伸直在白绒金面前,白绒金拿出一枚戒指,手指有些颤将戒指套在萧鉴心的中指上。
手背忽然被一抹冰凉的温度摩挲,白绒金手一停,脸有些红,动作更快了。
萧鉴心收回手伸直在自己面前,看着闪烁着光芒的戒指,问:“怎么不戴无名指。”
白绒金小声地说:“我才不要这个当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