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失去的记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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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奚闵不是什么聪明人。我说要加钱，他以为我是在提高门槛就答应了。虽然他那个母亲不愿意，但是他这个人，是绝对不会听陈姝的话。”
宋祉站在这人面前，抿着嘴笑笑：“你帮了我很大一个忙，需要我帮你离开Felix吗？”
面前的人扬起一张清秀白净的小脸，宋祉觉得这比刚见到栾叙时，好像胖了一点儿。
栾叙将手上的烟头扔在地上：“这个不用你操心，他家里是上帝之眼实验室最大的投资商，跟着他有好处的。”
宋祉双手在口袋里握紧：“辛苦！”
“哈哈哈，不辛苦，宋祉哥，你信不信，我虽然比你晚去M国，但我绝对比你先完成任务！”
宋祉笑笑：“相信，你一直都很厉害。”
栾叙仰着下巴，将拉链拉到最高的地方。他刚接到消息，奚闵已经从家里逃了出来。现在就是收鱼的最好时候，他背对着宋祉高举着手说拜拜。
看到栾叙离开，宋祉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
又过了几天，宋祉回了京城。栾叙将这件事办的很好，现在只需要时间到了就行。
回到京城，宋祉觉得难得的安静。陈念倾没有回他的消息，电话一直没人接听。他原以为一回来就就会接收到对方的盘问，宋祉为此都想好了应对的方法。
宋祉下了飞机难得迷茫，不知道该去哪里？
幸好，过了一会儿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喂！你好！你是？”宋祉问。
“我是何嘉绶，我给你发一个地址，你现在马上过来，陈念倾有些不太好。”手机那边传来何嘉绶焦急的声音。
宋祉攥着手机，等到何嘉绶的消息一弹出来就复制粘贴在打车软件中。等到坐上车后，他才发现这个地方是一所疗养院。地方很远，司机几乎开了三个多小时。
等他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车子还没停稳，宋祉就开车门冲了出去，一路奔上三楼。
陈念倾已经睡了，旁边站着一脸憔悴的何嘉绶。
“他怎么了？”宋祉看到两边的仪器，浑身一滞。
何嘉绶看见他以后，双眼都像是有了光一样，但是碍于陈念倾刚睡着，于是将宋祉拉到了旁边的隔间。
“心因性失忆，也叫解离性遗忘。他当时遭遇了那种事情，又发了高烧。找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烫的。原本失去的那段记忆，他倒是无所谓，只不过最近...最近...”
听到这里，宋祉已经明白了。
“是不是他知道了那个女杀手是谁派来的？”
何嘉绶瞬间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你也太神了！怪不得陈念倾做治疗前让我等你回来，说万一失败了就让你帮他报仇。”
宋祉咬着牙，脸色阴沉。
“我们原本也没想到，乔伊一直在跟着那个女人。后面对方消失过一段时间，后来再看到对方时，她竟然跛着脚在街头流浪，还差点被流浪汉群殴。乔伊路过帮了她，对方就和盘托出了。但是那个女杀手也没见过主使人，只是拿钱办事，但是她却描述出对方派来的人身上有茶叶的味道。”
何嘉绶叹了一口气：“原本我还觉得她就是在说谎，一个外国人怎么会知道茶叶。但是对方说自己是看到了乔伊家的茶叶罐想起来，说是一个味道。”
“乔伊的那罐茶叶就是我给他的，是我父亲特意在杭州的槐乐茶庄托人买的雨前龙井。我和陈念倾顺着这条线往下查，结果看到他看到网络上茶庄的照片，就头疼的不行。突然想起来一些东西，还想到了一个女人叫陈姝。他说这个女人对她不好，一直在打他，还把他关进小黑屋。但都只是一些零碎的记忆，他为了恢复全部的记忆，就托人找到了这家疗养院，说是这里的精神治疗不错。”
宋祉望了一眼病房：“现在是怎么回事？”
“医生推荐的催眠疗法和其他的医疗方案都被陈念倾否决了，说是太慢。让医生来点又快又狠的，然后...然后医生就拿出了自己的电极片，说是低脉冲电流可以刺激大脑。”何嘉绶搓着手，他也劝陈念倾不要那么激进，想不起来就算了，可是陈念倾却说自己想不起来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
“因为电击疗法还有可能将他原有的记忆消除，所以他还给你留了一封信。”现在陈念倾刚接受完治疗，已经睡了过去。不知道醒来之后会不会再次失忆，何嘉绶犹豫着，还是将一张纸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宋祉接过，刚一打开就看到“老婆”两个大字。
“老婆！虽然我失忆了，但是我仍然记得你是我最爱的老婆。看到这封信之后，一定要给我一个爱的亲亲哦！”下面还有一片水渍，难道是他的眼泪。
何嘉绶凑过去：“那上面的两滴水是他从水杯里捞的，还有，你们已经......?”
宋祉无奈的将信收起来，让何嘉绶回去休息，他在这里等着就好。
第二天一早，陈念倾醒的比宋祉还早，见对方躺在自己身边的陪护床上，他使劲咳嗽了一声，见到对方悠悠转醒，才缓缓问道：“你是谁啊？”
宋祉皱着眉，想要叫医生过来，但是却被陈念倾一把抓住手腕。
“你是我的老婆对不对？只有我老婆才会这么守着我，来，让老公亲一亲抱一抱，口一口......”陈念倾噘着嘴就要亲上去，被宋祉一把推开。
“陈念倾，这不适合开玩笑。”宋祉低沉的声音，让陈念倾瞬间露出一个坏笑。
“你说说你，表面上看着对我很好，其实对我的要求每次都置之不理。你就乖乖当我老婆不就行了，省得我上你的时候那么费劲。”陈念倾托着脑袋往下躺，“啧，为什么不按照我的套路来，这样我上你就没有负担了，你也可以顺其自然心里没那么膈应。”
“白费我演了一场戏，没劲儿。”
等他说完，宋祉站在陈念倾身旁，像是死神一样，哑着声音说道：“1938 年，意大利精神科医生，在罗马完成人类第一例 ECT。没有麻醉、没有肌肉松弛剂，直接在清醒病人头部贴电极、通 110V 交流电，诱发病人全身癫痫发作、剧烈抽搐，差点死亡。”
陈念倾张张嘴，过了半响才说：“有那么恐怖吗？”
“后来因为这项技术伤害性太大，一度被叫停。后来，M国秘密局的一位医生私自篡改实验数据，拉高了人体承受能力上限。让人直接接受普通 ECT75 倍的电流。目标是擦除原有记忆、摧毁人格，之后强行输入新的记忆与想法，做洗脑重塑。”
“啊！？”
宋祉脸上简直阴沉的快要打雷，陈念倾听见他怒气冲冲的说：“陈念倾，你知不知道这个有危险！”
“我...我...”陈念倾一下被问得说不出来话，他抿着嘴强撑自己的气势，但还是弱弱的说道：“医生和我说，只是小电流，稍微刺激一下而已。你看我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
“万一了？你有没有考虑过万一？这家都不知道什么资质的医院，能知道什么叫做把握合适的电流吗？”说道最后，宋祉几乎是吼了出来。
陈念倾顿住，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哇！宋祉好帅！什么时候能睡到？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陈念倾也不跷二郎腿了，小手揪着被子。“我这不是想快点想起来吗？你说说我把自己的亲妈都给忘了，这谁能不着急。”
“我去找赵连，结果人家根本不见我。没办法，我只能这样选择这最激进的打法。”
宋祉眼神收了回来，他叹了口气说道：“那也不能着急，见到赵连后问问就知道，不能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
“好，我知道了，你比何嘉绶还要啰嗦。”陈念倾用被子把自己盖住，过了一会儿又掀开：“你去给我做饭，我这几天都没怎么吃好。要那道话梅排骨，我点的外卖都没你做的好吃。”
“好。”
何嘉绶知道陈念倾暂时放弃恢复记忆后，一直在他旁边唠叨，说他重色轻友，说他忘恩负义。直到被陈念倾用排骨捂住了嘴，他停下吐槽，开始咀嚼。
“这排骨真好吃，怪不得你天天都在想。”何嘉绶吃完一根又来了一根。
“这董事长到底有什么事，这些天都没看见他。马上就要过年，他还不回来主持家宴吗？”何嘉绶忍不住问道。
赵家是个大家族，虽然主脉大多在国外和港澳台，但是这一支因为在京城发展的不错，在主家的日头渐盛，每年都会有人从国外专门回来参加家宴。以往这个时候，赵连都在忙着接受小辈的祝福。结果，陈念倾这个便宜儿子回来这么久都没见到过对方。
陈念倾突然想到赵晟韵的话，这个赵连难道真的病了。按照这个情况，他估计病的还不轻。
眼神逐渐失焦，直到眼前出现一块排骨，陈念倾才回过神来，他抬头，就看见宋祉正望着他。
“先吃饭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失去的记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