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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对不起了 你给朕滚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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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样的画师怎么能画错,是我们用了一点小小的“销售”技巧吸引得您大驾光临,这才有了今天难得的见面机会,您不仅画画得好,人长得也很俊秀,文质彬彬,意气风发。”
画师一针见血:“你身上穿的衣服不俗,不像是恶意败坏我名声的,把我约到这种地方见面,每次都是晚上,说明家里管的很严。你叫我来,不会只是让我过来听这些废话的吧?”
“是这样的,我们借这画请您过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件大事,非得您亲自到场不可”钱弥笑着抬高对方,“想您这样优秀的画师,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我们是非常欣赏的,在全京城,不整个楚国,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画师眉眼分明,挑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跟您谈一谈合作,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您的画技出众,有名气,我呢,虽然初出茅庐,但也不赖。我有想法,会话本,内容很有意思的,看过的人都拍手叫绝呢。我还有一定的资产积累,懂一点宣发手段,一定给你给咱们的产品包装上一个新的level,当然,我还能想到办法将画和话本进行印刷,我们在一起做生意就是所谓的强强联合。”
画师:“来哦是什么?”
“level?”钱弥讪笑:“档次,抱歉,我说话有点口音。”
钱弥用通俗的话,重新解释:“这就好比原本是一个鸡蛋放在一个菜篮子里,只能卖一次,费时又挣得少,现在,我们把鸡蛋变成孵化成小鸡,可以卖鸡蛋,鸡肉等等,建造一个完整的产业链,就能收更多份钱,周转顺利,我们还能开分店,赚分红,省劲还能赚的更多,您觉得怎么样?”
“抱歉,我不能参与进来。这听起来很挣钱,实际很难操作起来,风险太大,我不想拿命去冒险。”画师二话不说,起身就要走,还没忘让赵小奔把烂摊子收拾了,“既然画没问题,就请你事后让这位公子恢复我的名誉。”
“这是一定的,我们联系不上您,这都是无奈之举。”钱弥觉得眼前的不仅仅是个画师了,是一块香饽饽,他必须谈妥。
画师不愿承担风险很正常,这是创业的第一个难关。
钱弥不能这么轻易把人放走。
他要争取!
阳光总在风雨后。
他带着创造性的理念,锲而不舍的态度,终于感动了画师,他的抱负与雄伟壮志,让画师自惭形愧,恨不得立刻跪下恳求拉他入伙。
从此走向致富发财之路,两年不到,钱弥一跃成为楚朝第一首富。
全国商铺跟着他改姓钱。
成功,易如反掌。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你等等!”画师已经好不留恋地转身走了,钱弥跑向他,本想抓住画师的袖子,谁料中途脚下一滑,猛地一个趔趄,摔在了画师身上,东西七零八散,哗啦啦地掉下来。
这一声巨响,钱弥没注意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要成功,就是要抓住机遇往前冲!
都说男人在上厕所时是最脆弱的,这时候……被人压制,起不来,丢脸的时候,也不遑多让,不如好好利用一下。
对不起了,画师。
都是为了大业,你以后会理解我的。
钱弥压在画师身上也不顾不得尴尬了,逼得他看着自己,语速飞快,好言劝道:“您要不再好好考虑考虑呢,风险很正常,而且收益更高,产业是全面开花,真的是很有前景的工作,我保证要比你现在挣得要多十倍……”
“钱弥!”
“你给朕滚起来。”
跟在李凭后面的得令金吾卫蜂拥而上,持剑围了整个月画舫。
钱弥咽了咽口水,“陛……陛下?”
钱弥看着李凭阴鸷难看的脸,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
完了。
世界大战好歹还有几个国家分担战火,他一个人此刻犹如渺小的蚂蚁,李凭一脚轻易就给碾死了。
他哪敢犹豫,赶紧从画师身上爬起来,连滚带爬跑到李凭跟前。
场面壮观非常,李凭一来,瞬间乌压压跪倒一片:“草民参见陛下”
李凭扫了在场人一眼,最终视线重新落回钱弥身上:“月画舫内藏有反楚嫌犯,传朕旨意,查封月画舫,在场人等一律打入刑部监狱。”
金吾卫很快将圣旨落实,除了两位小王爷,其余人一应打入牢狱。
动静很大,赵小奔“唔”一声才醒,还在醉着,呀呀两声,喊了两声孙昱的名字。
画师被押走时看向钱弥,钱弥刚要说话,对上李凭那阴郁非常的眼神,仿佛李凭养的几头猛兽饿了好几天,打开笼门能吃人那种。
钱弥眼神飘忽,又把话咽了下去。
他不是不救,刚才他要敢求情,他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点眼力,钱弥还是有的。
待人走干净了,月画舫也不算安静,金吾卫开始在各个角落仔细贴着封条,钱弥道,“回禀陛下,刚才那位就是臣上次说的画师,臣答应过陛下,要把人带去宫里,让他为陛下作画,臣此番无诏出宫,绝非故意为之,只是未在山庄寻得陛下身影,想趁回宫前给陛下奉上礼物,还请陛下恕臣先斩后奏之罪,陛下英姿,理应流传百世,臣只想为陛下奉礼,祈望陛下舒心展颜”
“若人人都用你这副说辞,都是为了朕,楚宫岂不是要跟着乱了套?干脆朕这位置交由你来坐,这天下也跟着你一起姓钱可好?”
“回陛下,臣不敢。”
“臣知错了。”
“朕倒是不知区区一副画,竟要你宁小王爷出卖色相?”李凭讥讽道。
钱弥辩驳:“臣没有!陛下,臣是有未婚妻的人,绝不会犯诸如此类原则性的错误。是臣不慎摔倒,何况画师是男人,臣亦是男子,将他约在月画舫是下下策,臣只为求画,还请陛下明察,还臣一个清白。”
李凭盯着钱弥无处安放的爪子,刚才抵在那人的胸膛上,又听钱弥说的一番解释,怒火更盛,冷冷道,“无诏出宫,理当廷杖三十。”
“陛下……陛下明鉴,若是罚臣能使得陛下心情舒畅,臣万死无悔”钱弥俯首道。
他不想挨打,心情悲戚到了极点,事情没办成还落得个残废,他这身子骨,廷杖三十下来,非残不行。
李凭冷冷地剜了他一眼,“给朕闭嘴。”
“等回宫再收拾你。”李凭扭头就走。
钱弥老实地跟在李凭后面,低着头,心虚又无奈,绞尽脑汁想着怎么逃过审判,慢慢地,就落下了一段距离。
李凭余光看着钱弥失神,恨不得把人抓过来,揉进骨头里:“还不跟上”
钱弥快步追着,走到台阶处,没刹住车,一个踩空,“啊,救命……”他的声音被风截断。
整个过程发生的很快,钱弥保守估计连三十秒也没有。
李凭察觉到他要摔时三步并作两步急跨过几个台阶,试图去抓钱弥的两只胳膊,稳住钱弥摇摇欲坠的身体。
李凭扑了两次,都空了。
钱弥求生欲望很强,这么高的楼梯,有将近十米这么高,头着楼梯,脸着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忙自救。
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是一旁的栏杆,正好错过李凭救他的方向,失之毫厘,钱弥也没能成功抓住“救命稻草”。
钱弥左臂被压折了下,钱弥仿佛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随着闷哼惨叫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滚了七八个台阶后,终于被金吾卫救了下来。
钱弥眼部充血,模糊瞧见李凭朝他走来,脸色难看得不像话。
他受伤了,跟李凭有什么关系?李凭那么生气做什么?他又不是假摔。
疼。
透彻心扉的疼。
待被金吾卫扶正,钱弥有点晕,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播音。
“各位观众,现在插播一则突发消息,20XX年X月X日,京市XX区域发生二次余震。经应急部门初步核查,此次余震造成X人失踪,公安、消防与应急救援队伍正在现场全力搜救。”
屏幕上女主持人的左侧,附带着小画面,画面定格在一个废墟,是遥控救人拍到的那段珍贵的地震影像。
钱弥盯着那段熟悉的画面,指尖泛白。
女主持人继续播报。
“震区内的某博物馆受损严重,地震仅造成一人受伤。险情发生、众人紧急疏散之际,博物馆一名兼职工作人员钱弥不顾持续余震、墙体坍塌的风险,折返馆内搜救,成功救出被困的一对双胞胎。就在他救人之后准备撤离时,建筑发生二次坍塌,小伙不幸被掩埋。”
画面一转,上面放着钱弥的黑白照片,以及那一对双胞胎父母满眼泪痕重新拥抱孩童的照片。
“两名获救双胞胎现已转移至安全地点,生命体征平稳。这位年轻人把生的希望留给孩子,用行动诠释凡人担当…… ”
所有尘封的记忆重新涌入钱弥的大脑。
“钱弥,我要回家一趟,帮我值个班,你人最好了,回来我请你吃大餐。”
……
“钱弥,博物馆二楼……还有一对双胞胎。”
“钱弥,不能去!楼要塌了……”
……
楼塌了。
钱弥被掉落的大小墙快砸了数次,艰难爬到二楼,顺着小孩啼哭的声音去找,用手臂将双胞胎护住,护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
钱弥先把双胞胎交给救援人员,轮到他时,一个柱状陡然砸了下来,正中钱弥的头部。
一声巨响后,整个博物馆,轰然倒塌。
钱弥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被楼房彻底掩埋。
鲜血浸染了土地,血迹蔓延数米。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时钟随之倒流。
“钱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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