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当年 “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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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该歇息了大人。”沈砚浑身一颤，仿佛被吓得不轻，失去焦距的眼睛慢慢对焦看向下人，随便含糊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苏母的样子好像还在眼前，眼泪仿佛还没有被擦去，沈砚越想越气，脚下生风般走向内室，用力推开门。正在睡觉的苏瑾是真的被他吓得不轻，半天才反应过来看向沈砚：沈大人找我什么事？”
沈砚走上前捏住他的下巴，一字一句质问道：“你当初为何不告而别？你想过你走了以后你母亲会怎么样吗？你想过当年你一走了之之后我怎么样吗？你有想过吗？我问你你有想过吗！”
苏瑾一愣，没想到沈砚会问起他这事，抬头看向沈砚：“那沈大人可有想过，当年，我是为你而离开的？”
“怎么可能。”
“是啊，沈大人怎么会这么想呢？当年我爹替你爹鸣冤，对皇上说不可以只处罚你爹一人，可皇上又怎会听取我爹的话语？他让我爹去边疆服兵役，让我也去，否则会落得和沈墨一样的下场。”
和沈墨一样的下场——诛九族。
沈砚还是充满疑问地问他：“所以你就和你爹一起去了边疆？”
苏瑾轻笑一声，继续对着沈砚说道：“是啊，我不去苏家就要被诛九族，爹本来身子骨就不好，畏寒，去了边疆不出一年半便身亡，我才有机会回到了京城，沈大人你想过吗？我爹一生，直到死，都在担心沈大人你过得不好，他一生都在想你过得好不好！”
沈砚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有人这么关心他。
在他人眼里，大理寺少卿沈大人如传闻般杀伐果断，下手毫不留情，诡计多端。受了伤也满脑都是“破案”这两个字。
就好像他不会痛，不会流泪，也不会过得不好。
所有人都敬佩他，畏惧他，可从没有人替他想过，从没有人心疼他，也没有人关心他。
但，苏父是个例外。
苏瑾，也是个例外。
泪模糊了双眼，沈砚想摸一摸苏瑾的脸，手却被嫌弃的拍开。他只能跪下身，让视线与苏瑾的视线齐平，不断道歉道：“对不起苏瑾，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沈大人不必道歉，苏某受不起。”
是啊，已经伤痕累累，又怎样受的起这迟来的道歉呢？
泪，想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要命的砸下来，砸到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沈砚的衣摆像当年一样湿透，可泪还在不断的往下掉。
苏瑾心中一颤，为什么沈砚会因为他哭成这样？
苏瑾抬起手，很轻很轻的替他擦去一滴眼泪。
沈砚握住他的手，又是一阵道歉：“对不起苏瑾，对不起。苏瑾，你，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好不好……”
苏瑾对着他露出一个像曾经一样温柔的微笑，轻声道：“好，我原谅你。”
我原谅你。
我们以后不再会有那样令人难受的结了。
沈砚抬起头，眼里闪着星光，苏瑾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半晌，沈砚认真道：“在下沈砚，请问阁下贵名。”
“在下苏瑾，流苏的苏，瑾瑜的瑾。”
沈砚和苏瑾，劫与结。
文笔不好请见谅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