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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妇女节篇 三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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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但阳光已经变得和煦起来。
江叙带着苏野来拜访江母。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院子里的景象一如往昔。江母听到动静,笑着从客厅里出来,满脸慈爱:“阿叙回来啦!路上累不累?饭都快做好了。这位……是小野吧。”
江叙走过去:“嗯。”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在家里的松弛感。苏野站在一旁,看着江叙温柔的语气和母亲脸上满足的笑容,心里也暖融融的。他提着带来的礼物走上前,恭敬地喊了一声:“阿姨好,祝您妇女节快乐。”
江母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说:“人回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呀!”她拉着苏野的手,上下打量,满眼都是欢喜,“又长高了?看着也精神!你们俩能好好的,就是给我最好的节日礼物。”
饭桌上,江母不停地给苏野夹菜,叮嘱他要注意身体,别太累。江叙偶尔插上一两句话,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维护和体贴。苏野安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一幕温馨的烟火气,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他从小缺失的这份家庭的温暖,在江叙这里,得到了最圆满的填补。
离开江家时,江母站在门口,一直目送他们走远,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苏野回头看了一眼,心里默默想着,以后一定要常来,多陪陪这位善良的妇女。
告别了江家的热闹,两人的情绪都沉静下来。车子驶向城郊的公墓,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肃穆。苏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神有些放空。江叙握了握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无声地给予着力量。
到了墓园,他们沿着石阶一步步向上。春风拂过,松柏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在一处安静的角落,他们停下了脚步。墓碑上,苏母的照片依旧温婉地笑着,目光柔和。
苏野蹲下身,轻轻拂去墓碑上的几片落叶,又用布仔细地擦拭着。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江叙站在他身后,默默地将带来的康乃馨放在墓前,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妈,我们来看您了。”苏野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抬起头,看着照片上的母亲,“妈,祝您节日快乐。”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平复情绪:“您以前总说,希望我能找到一个真心待我的人,能过得幸福。妈,我找到了。就我旁边的这位,他叫江叙。江叙……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江叙走上前,半跪在苏野身边,将他揽进怀里。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郑重地说道:“阿姨,您放心。我会让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绝不让您失望。”
风吹过,花香浮动。苏野靠在江叙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抹释然的微笑。他知道,母亲一定能看到,能听到,会为他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