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振羽（二十八） 你帮我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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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你帮我擦？
腰腹被男人搭着，晏舟下意识想躲，又被带回，力道轻柔，但不容抗拒。
近距离下，呼吸都要碰撞，晏舟却只觉得窝火。商淮安这副无赖样，他见过不少。
“你又来？你是不是没记性？”
他猛地揪起商淮安耳朵，向上一提。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解释。商淮安，刚才为什么不躲？”
商淮安顺着他的力道侧头，被捏着的皮肤迅速泛红，他却一点没在意，眼神落在晏舟脸上。
漂亮的，张扬的，昏暗的灯光下，商淮安依旧能看清他表情的每个细节。
蹙起的眉间，上挑的眼角，轻轻颤动的睫毛。
“……”
商淮安的视线又落在他唇瓣上，上面沾着潋滟的水光。
晏舟看他不答，只直勾勾看自己，怒火越烧越旺，一把甩开手里揪紧的耳朵。
他推开商淮安就要走，又被男人的手臂带回。晏舟脚下不稳，单手扶上他身后的吧台。
“你特么……”
没等晏舟骂完，商淮安终于出声。
“我看到她手里的刀了，本打算她出手时制服。”
商淮安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微微后仰，后肘搭上吧台，又把晏舟往前一带。
“靠，你能不能放开说话！”
“要她的酒，是因为杯子上有她的指纹，带走说不定有机会查到她的身份。”
商淮安没放手，侧头盯着他看。
晏舟咬牙切齿：“这么说，我还破坏你的计划了？是不是还要道歉啊？”
商淮安挑挑眉，欣然接受他的提议。
“行啊，那你帮我擦一下吧，就当道歉了。”
酒液还挂在他脸上，半点不显狼狈，压根遮不住商淮安写在脸上的坏心思。
“滚。”
晏舟拒绝得干脆。他的腿还卡在凳子上，不太舒服，想换个姿势，又被商淮安制住。
“你太冷漠了，一点也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她要是跑了可全因为你。”
“妈的，那你倒是去追啊？”
“不行，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商淮安笑得狡黠，指指自己的脸：“我得先擦干净。”
晏舟咬咬牙，觉得这人的臭不要脸又刷新一个高度。他单手掏掏身后衣兜，抽出包纸。
“你能不能放开？我拿纸给你擦，行不行？”
“不行。”
商淮安一脸无赖，晏舟牙都要咬碎，就这姿势费力地打开，拎着里面的纸巾甩了几下。
整包纸被甩到地上，晏舟手中只剩他捻着的一张。他抖了几下打开，一把糊在商淮安脸上。
看不见这人的脸，忽然感觉舒畅多了。晏舟想着，又拿起纸巾，轻轻擦过他眼睫。
商淮安闭眼没动，纸巾移开时才睁开眼。灯光照上他睫毛，瞳孔映出晏舟皱眉的表情。
晏舟专心致志，手中纸巾带过他额头，鼻翼，拂过他下颌，又捻了捻他金色的发根处。
皱巴巴的纸巾被晏舟握着，忽然塞在他衣领。
“衣服自己擦，都干了。”
晏舟蹬了他一脚，手掌推推他肩膀。
“赶紧放开。”
商淮安眨眨眼，手臂终于放下，晏舟迅速与他拉开距离。
他手指抽出卡在领间的纸巾，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纸巾包，极为自然地揣进自己衣兜里。
晏舟目瞪口呆：“……商淮安，你穷疯了？我什么东西你都顺？”
“是啊，我穷的要命，毕竟所有资产都在你手里。”
晏舟忽然有些悔恨。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把那些破银行卡还回去。
“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晏舟抬步刚要走，身后忽然有个声音响起。
“两位，非常抱歉，刚才是我们管理不善。”
两人同时侧头，目光注意到吧台后的男人。这人他们都面熟，每次站在这的都是他。
“这杯酒赔给二位，欢迎你们下次光临。”
两个人，一杯酒。商淮安静静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
“下次赔炒面就行。”
晏舟没管那么多，上前两步拿起酒杯，抿了口放回原处。
“太苦。”
吧台后的男人忽然笑出声，听着评价不置可否。
“我看你们两个够甜了，以为需要点苦呢。”
老板说完，两人同时沉默。晏舟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转身就走，像落荒而逃。
商淮安目送他离开，转头发现老板也不见了。他盯着那人送来的酒液看了两眼，目光回到一开始没吃完的炒面上。
这本是他的晚饭。已经没了一开始冒着的热气，堆在一起只剩温热。
他拿出手机先给陆听白发了条消息。
商淮安：别当兽医了，去查一下今晚出入酒吧的蓝发女人。
陆听白没回，意料之中。他挑了口炒面，刚吃两口，手机震震。
陆听白：呦，碰见美女了？
陆听白：新欢换的这么快？之前要结婚那个呢？不要了？
商淮安盯着消息看了两秒。
商淮安：这个对象见过你前女友吗？你这么爱交朋友的人，应该很想让她们互相认识一下吧？
陆听白那边好几分钟都没回。等商淮安把面吃完，那边才回来消息。
陆听白：你看看你，又冲动。
陆听白：我现在就去查。
商淮安：宠物的病被你治好了？
陆听白：治什么治，宠物哪有我搭档重要？等着啊，哥一会就给你那女人的全部资料。
说话跟霸总秘书似的。商淮安放下手机，思绪神游天外。
要查全部资料也是要他查晏舟的吧？
想到这，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查过晏舟的底细。
工作室里一个收养他们的长辈，一个一起长大的姐姐，还有一个半路收编的小孩。
四个人的组合倒是有意思，以前会做些什么任务呢？
商淮安拿起手机，屏幕上是陆听白的聊天页面。删删打打，最后还是没发送出去。
算了。你自己的事，我还是等你讲给我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