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危险危险危险 不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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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详的感觉自心底升起，随着血管扩散至全身。
空气中嗅闻到同类的味道，正是从面前大楼内传来，还伴有血腥气。
他心下一沉。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设置留言，一份给闻佑，一份给棽珸。
右手手指向内抓握，银色巨锤凭空出现在周屿手中，金属材质反映出监控摄像头冰冷瘆人的红光和树丛下一闪而过的人影。
推开单元楼大门，刺鼻的腥臭味争先恐后钻入他的鼻腔，得益于自己非人的身份，他对血腥气等比较刺激的味道更加敏感。
一楼大厅还好，气味尚未完全充斥于这片空间，那暗红色的血线一直延伸向电梯。
那里指定有诈。
周屿几乎毫不怀疑这一点。
他选择走楼梯上去。
但凡他好奇看一眼就会看到抱着箱子的蔡杨清和刘镇阴。可惜他没有。
可怜的孩子还不知道将来他会遇见什么，但这都是后话了……
楼道里的血腥气有所减弱，而且……这气味还有点怪。
同类的气味、腥臭味，还有淡淡的尸臭味。
楼道内十分昏暗，只有“紧急出口”的灯牌散发着幽幽绿光。一圈一圈地晕开，散在地上。
黑暗里的周屿如鱼得水，走了一段时间撞门上了，天台的门。
周屿：……
走猛了，忘记看楼层了。
这里已经几乎闻不到气味了。
拿出手机重新查看信息，嗯，十八层。
还得往下走。
越往下走血腥气就成倍数般变浓，到了十八层口，气味已经到了令人呕吐的程度，尤其是对像周屿那样嗅觉灵敏的生物，几乎可以晕厥了。
他眉头紧皱，还是忍着没有吐出来。
在下到十八层前他去了十九层。
十九层也弥漫着浓浓的腥味，每一户的房门都被敞开。血腥味的源头就在那里。
八个房间的门都敞着，八个房间周屿都去看了，八个房间都空无一人。
在锁屏内不断闪烁的新消息：我在
如果说之前周屿只是怀疑对方异变，现在他几乎百分百确定了。
眼神一暗，周屿慢悠悠走回十八层。
这么浓的血腥味，估计整栋楼的人都惨遭毒手了。现在只能祈祷它没有跑到外面去。
十八层不愧是这栋楼味道最重的地方，周屿的眉头几乎就没有下去过。
八间房门七间敞开，还有一间死死紧闭。暗红的血从其中几间屋子中向外扩散。
异变往往不需要时间，也不需要血祭。异变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到它们自己都无法发现。异变后几乎是无差别杀人，就算偶然清醒那也会把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一眨眼，或许就是另一个自己。
致敬前前前院长的“金句”：“每一位病人都是潜在的‘病人’预备役。”
周屿可以感受到病人的气息就在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里，但是完全无法理解它这么做的原因。
所以他这次格外慎重，做好了恶战一夜的准备，拎着的巨大银锤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淡定走到那扇门口，轻轻摁下门铃，抬手抚上脸颊旁落下的碎发，空荡的眼眶里出现克莱因蓝。
长久的时间没有得到回应，他怀疑这是向眷属的转变。只是他没有见过眷属的异变过程，所以无法判断。
既然没有人回应，周屿抬脚踹上那扇门，门应声倒地。
地上的血是暗红色的，干涸许久。
过度膨胀的身躯侧躺在地上，上面布满伤痕和枪洞。
肿胀的脑袋正对着房门，瞳仁缩小，眼里发黄流脓。嘴里遍布獠牙，漩涡一般凝视面前之人。
“哥哥。”
巨大皮脂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人，那人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长腿叠起看着周屿，眼中戏谑。
“……”
“什么意思。”
沙发上的人摇摇晃晃起身，黑发垂下，苍白的皮肤上染着血。他穿着□□的黑色西装，裤脚上沾着红。
“之前有人告诉我，这附近有一只感染源活动，你知道吗。”闻佑凑近周屿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为什么最近都不理我，哥哥。你在害怕什么，你在躲什么？”
“这段时间我看着你忙里忙外，好几次想找你聊聊却都被你反手推开，理由总是时间不够。凭什么？为什么？”
被抱住的周屿感到一阵语塞，但是之前他确实多次故意无视了闻佑。
他还在思考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位置，还想再等等。
“松开。”周屿冷下声命令。表面看似淡定的人内心早已慌不择路。
“我不。哥哥要是想我放手就用那把锤子给我一下好了，不然我是不会松开的，而且——我会当你没有拒绝我。”像是笃定周屿舍不得重新召唤椅子打他一样，闻佑不松反紧，勒的周屿有些喘不过气。
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闻佑依旧好好的。
他笑着说：“看，哥哥你根本舍不得伤我，也不舍得拒绝我。那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呢？嗯？”
周屿还没反驳，一股熟悉的怪异味道钻入鼻腔。
身子骨一软，差点瘫倒在闻佑怀里。
“温香软玉”没有在怀，闻佑反手被赏了一巴掌，他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皮肉，然后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白皙的手此刻轻微颤抖，被人扼住的腕贴上发烫的脸颊。
闻佑不哭不闹，半蹲抱起周屿向门外走去，也不顾对方挣扎。
“哥哥身体不适，我抱哥哥去休息。放心，旁边的房子是我的。”
门被重重关上。
枯燥寂寞的夜里多了几分暗哑。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危险危险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