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比起杀戮，他更想拯救 转了转 ...
-
转了转脖颈，开始上班。
处理了来复查的病人、身体里住了六个人格还会一起吵架的病人、在压抑环境下长大的抑郁女孩……
闻佑推门进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一位母亲坐在周屿对面，还拉了一下自己身后局促的女孩。
周屿抬眼看见了闻佑，没理，视线落在那对母女身上，皱了皱眉。
“医生哎，我娃今年十三了，都上初中了，但是她总不爱说话，也不交朋友。问她也不理人，这是怎么了啊？”
周屿上下扫视了面前的“母亲”，语气温柔：“孩子，你是一个人来的，你今年才十八。”
那位“母亲”愣住了，她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怎么可能呐，我娃就是……就是不爱说话啊……”
脑中的理智隐隐崩断，面前人的状态没由来地躁动。
“你凭什么说我娃不存在！”“母亲”蓦地抬起头，眼眶通红，说出的话尖锐刺耳，“你有什么证据？！”
周屿面无表情，只是递过了镜子，“好好看看吧。”
……
闻佑翘着二郎腿，瘫在沙发上。视线粘在周屿身上，毫不掩饰，他是后来才进来的。
女孩最后被她的父亲捡走了，后面还跟着她的主治医师。
周屿目送她离开，那位主治医师路过时，还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自从五年前孩子妈妈去世后，孩子就这样了，我和她爸爸交流时一不小心没看住，第三人格上线就跑了，打扰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嗯。”
闻佑站在门外的时候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是她的第三人格带第二人格来看病了？”
“嗯。”
别的医生来上班了，所以周屿就翘班了，然后跑到休息室睡觉去了。
在桌子上趴着睡了一整晚，脖子不断都是好的，他落枕了，脖子酸得要死。
本来就是个“特困生”，一个上午的问诊下来，周屿觉得身体被掏空了，急需休息补觉。
刚睡没多久，就被人摇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孙施恩放大版的脸，表情崩溃扭曲，还扬着手，像是要扇他巴掌。
还有一个闻佑疯狂拽住孙副院长充满福气的身躯，手上青筋暴起，已经是极限了。
周屿：……
周屿一闪，躲开孙施恩的攻击范围。
看见他开闪，还想再扑过去，又被闻佑拉住了。
“你昨天去探视的时候是不是把张宇杀了？！”孙施恩一把鼻涕一把泪，“还给人头吊起来荡秋千，你知不知道建筑物内不准荡秋千？把那个负责人吓得死活都要辞职，还要去法庭告你！”
周屿：……
闻佑：……
闻佑一把放开孙施恩，后者摔了个狗吃屎。
闻佑没扶，眼神询问周屿：你干的？
周屿同样用眼神回复：不是。
闻佑回他一个“OK”的手势。
然后扶起在地上阴暗扭曲的孙施恩。
“周屿啊，你下次能不能换个文明点的杀法，你那把破锤子用了几十年了吧，打不了我自掏腰包给你换一把吧。”
看着扒在自己裤腿上的孙施恩，周屿语气平淡，“不是我干的，它是自杀。”
是突然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手中拉线自杀。
是眼神从戏谑转变为茫然，再到惊慌、无措、恐惧。
是下意识松开缠在周屿腕上的手，又想要触碰、抓住。
是喉咙深处挤出的零碎词语——
“救，救救，我——”
“刺啦，嗤——”
“咔嚓，咚——”
或许——
比起杀戮，他更想拯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比起杀戮，他更想拯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