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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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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还活着,为什么那么像沉入海底死去了那样。】
【我好似一团干枯的苔藓,生长于潮湿黑暗的地下室。本以为离不开了呢。】
我这样的人,居然也结婚了?
结婚对象还是一个目中无人骄傲自大的beta。
其实在外人看来阮俞的性格应该是快乐阳光的小太阳吧,也不知在我眼里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敢相信。
他都听到了。
“何见,不要总是每次我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你就逃避,甚至妄想逃离,我不是每一次都能找到你。”
“不需要,这次谢谢你找我。但我永远不需要你来找我。”我对于阮俞这样自说自话的态度很是反感,“我回去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以后,就算发生什么,也不需要你来找我。我们关系没有必要这么好,你没有义务管我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就算我他妈跟谁跑了,你也没必要管着我,我也不会干涉你孩子的生活一分一毫。知道吗!”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爆粗口。
好像阮俞也不算是外人吧……阮俞他明显的被我的语气吓到了,他呆呆地愣在原地。
店里周围买面包的客人朝着我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可是你妈妈的医药费……”他轻叹一声。“你也不在乎吗?”
“你娶我不就是这么个目的?如果你不需要的话,我们明天就……”
“阮俞,你真的很心机。”
“嗯,你反悔了吗?”
“是。”
“回去说,不要打扰人家。”
很好,阮俞这番话成功的把我留了下来。
没错,我反悔了。
我压制住内心的火气,一路低着头跟着他回了他的家,在上进电梯之前我都没有和他说任何一句话。
我和他之间好像永远隔着一层薄薄的纸,怎么捅都捅不破,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总感觉一切都是在他的套路中走的下去,是说不上来的奇怪,好像我和他遇见之后,每一步都是被规划好的那样。
不是他,就是宁七。
五岁之前我没有受过任何教育,打有记忆起我就认为我自己是一条狗。也不怪我这么想,我和宁七养的那条大黄狗的生活方式简直一模一样。
每天两顿不像食物的剩饭,拴着链子,笼子里没有毯子。
我也很想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
“你是我见过最物质的Alpha。”阮俞按了电梯的按钮,转过头对我冷不丁的随口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默认了他的话,我的确,不是很,是非常物质。
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是宁七,我之所以物质,还不是因为他对我的态度。
“喂,何见。”宁七抬起手,朝着我的脑袋拍了一下。
“你吃那么快是做什么,又没有人和你抢。”宁七一如既往的高调,嘴里自带着一股子尖酸刻薄的味道。“狼吞虎咽的,像什么样子。”
“对不起,妈,我注意一下。”
“本来我还以为养不活了呢,四岁半的时候瘦成那个样子。
“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给了你这条贱/命。”
“谢谢您。”
谢谢你突然给我一次生还的机会,谢谢你创造了我,仅此而已。
有时候我在想,她真的是我的母亲吗?难道就因为我是个ALpha,就这样对我?
我实在想不通,她宁七作为一个生育过孩子的人,母亲的光辉在她身上体现不出来一点。
她甚至没有人性。
他们beta这个性别的人还真是矫揉造作,阮俞……大概率也会是这样子的吧。
天上的云像是一团被揉出褶皱的深蓝色布料,层层叠叠的堆积在天上。压在我们的头顶,我和阮俞站在他们家的阳台上。楼下的老槐树也像是卸去了大半的衣裳,树干光秃秃的。
周遭没有什么声音,好似一片树叶掉下来也能听见。
沙沙……沙沙
……
“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淡淡吐出一口气。
阮俞深吸了一口气,他猛地用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要你说,我爱你,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你能做到啊?何见,我算计你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你放下戒备和我在一起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从认识你开始我就觉得这个Alpha很好,我喜欢,我要和他结婚,我想给他生孩子。”说这些的时候,阮俞又哭了。
他怎么总是哭呢。
他抬起一只手擦了擦眼角滑落的眼泪,“你知道,你知道我妈当初怎么说你的吗?她说你是个没有感情没有爱的机器人,我当时很生气啊,就是我就算嫁给一个机器人我也认了。”
我摇摇头,长叹一声。
“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感化我。但我不爱你,你早点认清现实吧阮俞。”
“我答应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你如果还愿意。我们可以试着相处。别对我想太多,你妈妈说的也没有错,我的的确确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我的生活很有条理,没人能打破。
不怪别人这么说我。
俗话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惜我不会哭,我什么都不会。
阮俞会哭,所以他把我哭来了。
有的时候我很想学一下怎么抽烟,感觉这样能缓解压力。
他们都说,轻飘飘的夹杂着一些苦涩烟……可能也会让人身心愉悦,起到一个缓解压力的作用。
“最重要的是,你没必要喜欢我。”
“你要是真的爱我,为什么当初要和别人在一起,还要了孩子。”
阮俞垂下眼,但我还是看到了他那飘忽不定的目光。
“别隐瞒我什么了,阮学长。”
我慢慢靠近阮俞,抓住他的手,揽过他的腰,轻轻包住了。
他好瘦,但也不是营养不良的瘦。我将他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他的身子。
他的唇瓣很软,我用指腹轻轻的碾了一下,对比我的那粗糙的指腹,他的嘴唇像果冻一样。
“别哭了……阮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