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游戏》电影同人—江畔遇伦》木容1116

5、第 5 章 自从李

　　自从李小江以替身的身份站在陈伦身边，这座华丽冷清的别墅便成了他窥见全新世界的入口。
　　从前的他活在乡野巷弄里，日子是潦草的、烟火的、毫无章法的，可陈伦偏要亲手一点点一步步，将规整、精致、滚烫的新鲜，悉数铺展在他眼前。
　　庭院的空旷草坪上，立着规整的箭靶，阳光肆意洒落，照亮空气里浮动的微尘。箭术是陈伦最先强制他学好的技能，他说，做最完美的替身，一举一动都要复刻到底。
　　陈伦站在李小江身后，身姿挺拔修长。看他用错误姿势射出的脱靶成绩，他不急于催促，而是抬手覆上李小江握弓的手背，掌心温热有力，稳稳矫正他僵硬错误的姿势。“手臂抬平，肩膀放松，呼吸放缓，视线锁定靶心。”
　　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李小江的耳侧，细密的痒意顺着耳廓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紧绷。单薄的衣衫隔不开相贴的温度，两人的肢体紧密相贴，几乎完全相叠。李小江的心跳乱了节拍，原本沉重的长弓仿佛有了依托，顺着陈伦的力道缓缓拉开，弓弦绷紧，蓄满力量。
　　“松手”。低沉的声线落在耳畔，李小江应声松开手指。箭矢破空而出，带着利落的风声，稳稳正中靶心。
　　那一刻，风掠过草坪，掀起两人的衣角。李小江望着远处的靶心，怔怔失神。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掌控这样精准又利落的力量，从前的人生只有被动承受，从未有过这般掌控一切的笃定。
　　若是傍晚无事，陈伦会在别墅的练音房教他敲架子鼓。
　　黑色的鼓组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安静地伫立在房间中央。这是彻底颠覆李小江认知的东西，陌生、热烈、充满张扬的生命力，和他寡淡压抑的过往截然相反。
　　最开始他手脚僵硬，鼓点杂乱无章，敲出的节奏刺耳又笨拙。他局促地想要停下，陈伦却坐在他身侧，伸手按住他慌乱的手腕，耐心带着他落下每一次鼓槌。
　　“跟着节奏走，不用慌”。陈伦的节奏沉稳利落，带着极强的掌控力，带着他一点点找到韵律。
　　鼓槌落在鼓面，沉闷又清脆的鼓声次第响起，错落交织，填满空旷的房间。激昂的节奏震彻耳膜，滚烫的生命力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李小江渐渐放开自己，笨拙地跟上身旁人的节奏。鼓声轰鸣，他的心跳随着鼓点不住加快，一曲收尾，余音缓缓消散。
　　李小江握着鼓槌，指尖微微发烫，心里更是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教李小江品酒时，他看着恒温酒柜里陈列着一排排纹路精致的酒瓶，光影落在剔透的玻璃瓶身，漾开细碎的流光。
　　陈伦指尖捏着高脚杯的杯柄，姿态慵懒又矜贵，是刻在骨子里的从容优雅，这是李小江从未接触过的模样。他没有生硬的说教，只是轻轻将一杯色泽暗红的红酒推到李小江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却让李小江的指尖骤然绷紧，心头泛起一阵细微的震颤。
　　“不用急着咽。”陈伦的声音低沉清缓，“先含在舌尖，感受单宁的酸涩，再品尾调的回甘。”
　　李小江依言照做，清甜微涩的酒液漫过味蕾，陌生的香气层层铺开，裹挟住他所有的感官。他从前只喝过廉价的瓶装汽水、散装啤酒，从来不知道酒水也能有这般层次丰富的味道。
　　抬眼时，恰好撞进陈伦凝望他的眼眸，那双深邃的眸子映着暖黄的灯光，也映着局促无措的自己。距离很近，李小江嗅到空气里混着酒香与陈伦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他慌忙垂下眼，耳尖不知道为什么不受控制开始悄悄泛红。
　　李小江小声询问，“这些东西，品酒、射箭、打鼓……都是你从小就学的吗？”
　　“嗯。”陈伦偏头看他，“有些是我那对常年在国外的父母安排的，有些是我自己感兴趣接触的”。
　　“你…很厉害，会的东西那么多”
　　陈伦哼笑出声“还好吧，毕竟大把的金钱砸下去，是头猪也保证学会了。”说着他挑眉看向李小江，“倒是你，这么短时间就能上手，倒也是个天才”。
　　一句话说得李小江心口轻轻一颤，他除了读书以外，这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接夸奖，不好意思的低头抿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