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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副本4盲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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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4盲盒副本『永夜燈塔』1
【系統提示:檢測到核心元件過載。盲盒副本『考場』已強制並聯,載入進度 99%……】
【系統提示:盲盒副本『考場』永夜燈塔已強制並聯,載入進度 99%……】
遊凜一睜眼,便被海風刺激得張不開眼睛。像是察覺到身旁的人的不適和動作,一雙修長的手伸了過去,替他擋著風。
總感覺這風很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那是一片什麼也沒有的空地,冷冰冰地鋪在那裡,像把某種秩序固定成永不融化的形狀。
地面以灰白與淡黑為主調,碎石或細屑分佈得很均勻,沒有雜草的侵入,也看不見枯枝落葉的痕跡。
看久了,會覺得不是「乾淨」,而是乾淨得過分——好像任何可能出現的生命都被提前撤走,連殘留的氣味、顏色的浮動都被抹平。
空地的冷並不靠溫度取勝,而是靠一種失去回響的平直:你看見地面時,視覺彷彿被按住,沒有深處可供延伸,也沒有起伏能讓目光停靠。
四周的邊界很規整,卻不提供敘事。圍欄或低矮結構像是背景牆的延伸線,距離算得剛好,讓視野被圈在一個恰到好處的框架內。
空地之外的輪廓存在感淡薄:遠處的建物與樹影像被柔焦,輪廓清楚,細節卻缺席。
天空的亮度保持均勻,不像是清晨的柔和,也不像傍晚的斜光——更接近一種無從追溯的照明狀態。陰影短而薄,彷彿光源也同樣不願透露來源。
地表沒有清晰的腳印與車痕,卻也並非完全未受過使用。微小的裂縫沿著不規則方向分岔,細到幾乎像地面自然生成的紋路,卻又過於單薄,像提醒你:這裡仍然存在某種變化,但變化被削弱到不可能成為事件。
偶爾有些極淡的色階差異,像舊塵或淺層沉積,卻沒有明顯的風化。雨水的痕跡不在,日晒的痕跡也不在;於是時間失去可辨識的路徑,空地像一段尚未開始就被置入「已完成」狀態的場景。
風吹過的感覺難以被確認。若有風,它也只在空地表面掠過一層毫不改變的寧靜,連碎石翻動的聲響都難以捕捉。整片空地沒有可供停留的焦點:沒有顯眼的石塊,沒有旗幟般的色彩,也沒有任何突然吸引視線的物體。
甚至連最微小的反光都很克制,讓光線無法形成對比與層次。於是空地呈現的是一種「被抑制」的真實:像世界允許你看見,但不允許你看懂。
站在空地的中央或邊緣,感受卻幾乎一致。空間沒有明顯的深度,遠處與近處的尺度關係略顯異常,讓人覺得視距被輕輕拉平。
地面與天空的交界乾淨得不合理,彷彿兩者被同一層薄霧隔開。這份不合理帶來一種不現實:不是像夢那樣誇張,而像現實被擦拭到只剩下輪廓。空地看似具體,卻沒有「可延伸的細節」,使得每一次凝視都落回同一個答案——什麼也沒有。
當光線稍有變化,空地也只是更冷一點或更淡一點,仍維持同樣的冷淡整齊。
沒有潮氣滲入,也沒有水跡蒸散;沒有堆積物逐漸形成的過程,沒有被忽略後長出雜亂的時間。
它像被放置在世界的角落,等待某種用途,卻永遠不真正到來。最後留下的印象不是荒涼,而是空。空得精準,空得安靜,空得像一塊不肯說話的玻璃,讓所有凝望都只能映回自己——卻又找不到鏡面在哪裡。
遊皺了皺眉,推開眼前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帶著略為不爽的聲音「系統有病吧?這個鬼地方也讓我來」
「大畫家,放鬆。我在這。」
「我沒怕」
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往秦身上靠
口是心非的大畫家就是可愛~~
秦曜立刻就明白了,卻又不忍揭穿某炸毛小貓的心思。
「是是是,你最勇敢了,是我害怕了想要靠近你好嗎?」
遊凜依舊維持高冷人設,盡管已碎得差不多了,仍努力像個掘強小孩一樣不出聲,但秦曜依舊能發現他的大畫家的耳朵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一樣。
【系統提示:本次副本名為永夜燈塔,請各參加者準備好,副本將在三分鐘內啟動。】
【系統提示:本次副本通關條件為徹除一切錯誤,現在開始】
「系統說什麼了?我沒聽清。」
「不清楚,說是什麼徹除一切錯誤,不過這是什麼意思?大畫家,你覺得呢?」
「我咋知道,以前不都是你聽的嗎?」
「所以你就習慣性過渡依賴我了,對吧?」
「閉嘴。」
「好的,大畫家~」
遊凜剛想給秦曜一拳,四週卻突然變了樣。
變成了海中心的公海?!
大畫家面都黑了,在秦曜的眼中,他只看見一只炸毛小貓。
他的大畫家就是這麼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