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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 啧，怎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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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上个监控录像，这个视频简短得多，只有不到十三秒的画面。
内容也很简单，对面的人显然打不过视频中的“我”，喘息着靠在墙边，丢下刚刚注射完的针管，就在“我”靠近那人的一秒之间，药效发作，那人瞬间暴起，出拳捶向“我”。
视频的最后，“我”被那人一拳捶穿胸膛，却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匕首深深插进那人早就血肉模糊的左胸，同归于尽。
视频的背景，显然是鬼街。
“... ...我怀疑，这支药剂有强化战斗欲望的功效，以及会使人失去理智。”檀行渚闭了闭眼，缓声说。
不用说，褚临舟也知道檀行渚此刻不太好受，只等他平复了情绪后沉声开口。
“程叔并没有告诉我，我有中药的迹象。”
檀行渚停了转戒指的动作，没说话，伸手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烟。
“知道了。”将烟咬在嘴里，他又抬眼看向一旁的褚临舟，说话有些含混，“你不抽烟，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先走吧。”
褚临舟皱了皱眉，却没走。
叼着烟的人思索了一下：“索隆？”
“也有吧。”
檀行渚“嗯”了声，起身，说了句“让让”，向着露台走去。
望着檀行渚的背影，褚临舟突然开始怀疑起自己昨晚的想法。
他好像，不只是不讨厌他。
不讨厌，不喜欢，他就是... ...很好奇他。
什么样的成长环境，会让他变成这样呢？
褚临舟维持着靠在桌边的姿势，看着檀行渚，思索着。
至于在露台的檀行渚，自然感受到了褚临舟的目光，但他此刻只想放空思想，也就不去深究这家伙的行为动机。
掐灭烟头，檀行渚向回走。
“说起来，我欠你一个道歉。当年冲动打了你，我的错。”
褚临舟回神：“哦，行... ...等等，那你昨晚还算计了我呢。”
“... ...这也要道歉吗？”
褚临舟哼笑一声，感情是这家伙根本没觉得自己昨晚有错。
“要，为什么不要？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气。”
檀行渚默了默：“算我欠你个人情。”
“... ...”
最后檀行渚也没道歉。
他不觉得有错，那他为什么要道歉。
接着商讨了一下索隆的事，两人计划稳妥行动——不搞突袭。
“还有个事儿。”
檀行渚没说什么，但脸上分明写着几个字——烦死人了。
“算了。”
于是，褚临舟摆摆手，转身走了。
算、了？
檀行渚气笑了，这人别不是本就没什么话说了，故意整这一出，耍他呢。
后知后觉地，檀行渚的胃有些疼。一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正欲往外出，下楼去找点什么吃的，敲门声却响起。
檀行渚走到门口，拉开门，是一盒蓝莓蛋糕。
还有陈不语。
“你怎么... ...”
“知道你忙起来就会忘了吃，怕你饿晕，我们可就没首席了。”
檀行渚接过蛋糕，和陈不语面对面坐着。
两人认识得久，陈不语又比檀行渚大了四岁，私下里相处起来颇有些姐弟的意味。
“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檀行渚吃了口蓝莓。
“不干，我平常都要忙起飞了。”
檀行渚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糕，显然并不意外陈不语的这个回答。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他呢。”
“对男人和双性都没兴趣。”
檀行渚调侃：“对女人？”
陈不语翻个白眼：“目前没这个想法。自从当了你的副主席，我什么世俗欲望都没了。”
——在这之前，陈不语是伊弗兰尔诺家族分支的私生子，从她爹手里抠出一个半死不活的子公司。
碰巧，十八岁的檀行渚刚当上家主。
又碰巧，两人幼时是在同一个孤儿院里“过命”的交情。
“行吧，”檀行渚叹口气，似乎是放弃了，“那等会儿一起吃饭吧，大家都在，见见新人。”
“迎新宴？还是你的接风宴？”
“家宴。”
又聊了几句，两人向外走去，分头去喊人。途经褚临舟的房间，檀行渚脚步迟疑了一下，略一思索，转头，敲门。
过了一会儿，褚临舟拉开门，疑惑看向檀行渚。
檀行渚顿了顿。
褚临舟的个人物品早上的时候就被人送来了，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选这个点儿洗澡。洗澡就算了，给人开门的时候也不知道穿件上衣。
“怎么了？”褚临舟擦着头发，问。
“等会儿我们要吃饭。”
静了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还是褚临舟歪了歪头，不解发问：
“然后呢？”
“... ...没事儿了。”
褚临舟总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幻听到某声熟悉的“算了”。
檀行渚没再多话，转身离去，只留褚临舟在原地站了会儿，关上门回去了。
走出一段距离，檀行渚有些懊恼。
啧，怎么一对上这个褚临舟就不会说话了——张嘴就想说点让他不舒服的话，好不容易压下去，却发现说不出一句好话来。
怎么想都是褚临舟的错。
喊了几个人后，檀行渚径直走下楼，脚步不停，下到地下室。
极富科技感的地下室，是组织成员们的训练场——“清风”就在这里受罚。
说是受罚，倒不如说是加练。
檀行渚停在拟态模拟室外，观看了一会儿“清风”和虚拟拟态的对战。
“清风”是A+级灰狼，而和他对战的虚拟拟态则是S级灰狼——要知道，拟态等级差上一级就足以被碾压。
也就是说，“清风”是在被压着打的自虐式训练。
一场战斗结束，檀行渚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的场景瞬间消散，连带着“清风”身上的伤也消失不见，只是痛觉仍在。
檀行渚蹲下身，关掉“清风”身上的痛觉模拟器，拍拍他的脸。
“吃饭。”
“清风”喘了口气：“是。”
另一边，“灵猫”拽着“猎犬”向一楼跑去，正好遇着褚临舟打开门准备往外走。
“诶？你这是要下去帮忙吗？”“灵猫”看向褚临舟，“那快走吧，不然首席他们要等着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