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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府邸 似乎是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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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背完《牟记礼节》后,已经过了一半的时间。
李欣月这才有时间问然姐:“然姐,你,在骗我?”
“对啊,你也太好骗了。”
“小姑娘,如果今天不是我的话,你早死了。”
“骗子!切,谁信你的话!”
“好了,不逗你了。我呀,其实是你妈妈的同事,关系特好的那种哦!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哩……”说着说着,她又掏出了证件:“对了,知道你不信我,这是我的证件。其实我不叫王孟然,我叫舒阳春。你妈妈叫花皎月对吧!说实话,见到你我还挺吃惊的。”
李欣月怀疑地看了舒阳春一眼,接过了证件。在反复确认后,她才震惊地看向舒阳春:“你还真是我妈的同事啊!”
“是啊是啊,时候也不早了,还有最后几分钟了,等下山了再聊吧。”
“好啊!”得知舒阳春的身份后,李欣月也不扭捏,拉着舒阳春便向山下走去。
当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向山下走去,这是直觉。
那边的动静那么大,江汐铃自然也听到了。她转头看向姐姐:“姐姐,我们也走吧!”
人们三三两两地向山下走去,谈笑风生,仿佛这里不是可怕的地狱,而是美丽的天堂。——也确实很像了:微风与彼岸花瓣在空中点缀,下方的赤色被连绵起伏又三三两两的银白虚虚遮掩。随着银白的挪移,赤色又渐渐显露出来……
等到赤色又完完全全向众人呈现出来,时间已然到达。
那道声音再次传来:“亲爱而又机智的闯梦者们,你们提前到达了场地,可四处参观,熟悉这里的风土人情。祝你们好运!”然后,《牟记礼节》被封住,怎么也打不开了。更让大家火大的是,食物竟被收走了!
众人:……谢谢,有被冒犯到。
但众人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您好,我可以跟您聊聊吗?”江汐铃走到舒阳春面前,微笑着提问。
舒阳春则同样微笑回礼:“可以啊。这是我的荣幸……等等,我们是否见过?您是否姓江,名厌白?”
“我是姓江,但这是我母亲的姓名。您认识她吗?不过,她已然逝去了。”江汐铃不动声色地回答。
“哦,那真是抱歉。”舒阳春的脸色有些僵硬,“那您父亲可还好?”
“抱歉,父亲也随母亲去了。”
这下,舒阳春的脸色更僵了。她激动地叫喊:“不可能!她们怎么可能……她们明明……你们……”说到最后,她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望向一直被忽视的光头男,怒吼,“是你捣的鬼是不是?你一直看不惯她们……一定是你!她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光头男脸色阴沉,怒火满溢,想动手,却又被什么东西压下来了,只啐了一口:“呸,要是老子干的,你还能好好地在这儿胡说?我看你就是疯了!疯婆娘!亏你才二十几!”
“你装什么?在她们失踪后竟剃去秀发,真能装!下了血本呀!”
“我想,他还没那个能耐,能一把火烧了一个村子,并且神不知鬼不觉。”江汐铃实在没忍住,打断了舒阳春说的话,“当年,只有我和姐姐活了下来。况且……”
恰在此时,一声惊叫传来,打断了江汐铃的话。
其实,当年的事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当时,刚在城市定居,她便发烧不止,整天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月才渐渐好转。醒来后,之前的事便忘得七七八八了。那句未出口的话,也只是猜测罢了。
而且……其实吧……舒阳春演得有点假。
这时,姐姐拉了拉她,示意她向街头看。只见街头旁耸立着一栋华贵的楼阁。说来奇怪,明明是白天,街道上却没有什么人,就算有人,也用麻布遮住头和脸,把身上掩得严严实实。但在那楼阁前,却聚了不少人,有玩家,也有原住民。
江汐铃牵着姐姐缓缓向那边移去,其它人急忙跟上。来到楼阁前,众人都看到了竹匾上颇具艺术风格的几个字:牟氏庄园。至于为什么说颇具艺术风格——自是众人差点没认出来。美是美,但只能从“画里行间”找出写的什么。
这时,门开了。众人自主排好队,经由护卫们的检查,方可入内。
轮到江汐铃她们时,女护卫微微愣神,随即抱拳恭敬道:“慈汐上仙、白铃上仙、梦欣上仙、春阳上仙,请随赤朱来。主人家正在里屋等着上仙们。”
“好的,麻烦你了。”被称为“慈汐上仙”的江汐铃微笑着回应,语气客气又疏离。
赤朱丝毫没有觉察到那一丝疏离,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慈汐上仙真是顶好的性子啊,对一介凡人都能如此客气。当然,她脚上也没闲着,带着上仙们到里屋去了。
江汐铃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牵着“白铃上仙”的手,边走边看,把路况记了个大概。
这里十分热闹。热闹到什么程度呢?走几米便能遇见人,三五成群,他们见了江汐铃,便拱手行礼,江汐铃也一一回礼。
其实这里算得上繁华了。这里人多,建筑精美而复杂,以古代风格为主,又巧妙地融入了一丝西方风格。如上下的木楼梯,便被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毯,似乎是为什么人精心准备的,还落下了几枚彼岸花,在纯白的毯子上十分惹眼,妖艳非常。
途中,江汐铃突觉少了些什么,思考了一会儿,猛然想起光头男,便向赤朱询问:“赤朱,和我们同行的那位呢?你是否知晓?如若知晓,可否告知一二?”
“沉言僧吗?他由暗鬼带着的。我们迎客,是男女分开迎的。”赤朱沉思一阵,皱眉回答。
“那我便放心了。”江汐铃松了一口气。
虽说因为这个世界的原因,她获得了法力,但也难保万一。
“他?死了才算好的,”‘春阳上仙’舒阳春拧眉,不悦道,“他犯下的杀孽还少吗?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也许是这个世界的影响,又或是别的什么,舒阳春不再是中年女子的样貌,而是年轻不少,到了二十几岁的样子——倒是印证了光头男的话。自然,性格也变了不少,一改之前的温和懦弱,孤傲如青竹,直把‘梦欣上仙’李欣月看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