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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娶了阮俞 “下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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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贱的alpha,还不如是一个普通的beta呢。”
在一旁的父亲摇摇头,“宁七,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离婚吧。”
在这世间,如果说哇哇啼哭的婴儿,是上天派来给他父母的天使,而我,对于我的母亲而言只能算是一个从地里挣扎出来的可怕恶魔,啃食着她的自尊。
我并不知道当年母亲生下我的初衷是什么,可能我是一个贱人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不过她起的名字完美的印证了在她眼中我是个贱人这一点。
我就是那个alpha。
我叫何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见。
自我三岁有记忆开始,我就被关在笼子里,像一条小狗那样,每天蜷缩着,身上绑着厚装的粗铁链。
他们说,家里除了笼子其他的地方,何见与狗不得入内。
那时在我的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他是我的养父,何以川。
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我这具光溜溜的身体。
我觉得他的眼神恶心,说不上来的那种。
我要被他吃掉了,如果我是个白兔,何以川就是个大灰狼,他能生吞好几个我。
我不小心瞟了他一眼。但何以川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小崽子,干什么呢?”他皱起了眉,“你他妈还敢这么看着我!”他的脚踢到了铁笼上,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我把眼睛闭上了。又是一阵毒打……早已习惯。
你问我为什么不反抗?
小时候有人类的本能想让我去反抗这一切,但每当我做出防御的动作遭受的就是来自何以川S级alpha的信息素压制,和皮带的抽打,笼子里将是血混杂着信息素的难闻铁锈味。
不过这是我五岁前的生活,从五岁开始,我住在了杂物间里,每天有人给我送饭,和一位来给我上课的老师。
老师教会了我识字读书,那段时光还真是美好,可惜的是我现在早已记不清他的模样了。
每当我回忆起这些痛苦之时,我的头就隐隐作痛。
“你就是个贱人,扫把星,当时要不是看你是个alpha早就把你……。”
“也怪你妈肚子不争气,生不出omega。”
要说我的母亲为什么如此讨厌我,这可能就是原因。
我的母亲是个omega,父亲是个beta。
按道理来说omgea和beta能生出alpha是百分之五这样的小概率。
母亲当年追求父亲,我的亲生父亲被她死缠烂打结了婚。
父亲却厌恶alpha。
他们因为我,出了院就离了婚。
母亲哀嚎大哭,改嫁到了何以川家里。
何以川也讨厌我,把我关进了笼子。
……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我听到了手机铃声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坐起来关掉手机铃声,随后又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戴上手环,把档位调到最高。
一场回忆的噩梦,见怪不怪,可做了个梦为什么房间里会有这么多来着我的信息素?
我的信息素是茉莉花茶的味道,闻着倒是很提神醒脑。
难道是易感期到了?可是距离上一次,我的易感期才过去8天。
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起来,以为是闹钟,凑近一看却是来自何以川的电话。
厚重的中年男声开口咳了几声。
“你妈住院了,市医院,来一趟。”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也没说是什么病。
我还是小看了他。
我没有去医院,该上班上班去了。
十七岁我被宁七和何以川赶了出来,我当时还在上课,何以川就找了家里的仆人把我从学校里叫了出来,把杂物间里的一堆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垃圾扔在我面前。
还有我存的1200块钱。
我花了800块租了一间阁楼,很干净,没有杂物间里的老鼠蟑螂蚂蚁。
我和老师请了一周的假期,找了一份钟点工。
那个时候的我还是太天真了,本以为离开了何以川,就没有其他的alpha欺负我了。
结果呢,老板本来说给我2000的工资只有1800。
勉强够我吃饱饭。
可是天不遂人愿,我的抑制手环坏掉了。
我只好去找老板理论,结果被赶走了。
“妈的小兔崽子,当初看你白白净净的以为是个omgea,呸,alpha没人要。”
小小的我心想,可alpha……不应该是最强大的性别吗?
我只能说我是个天真的少年。
今天下班的早,我还是去了医院,问了前台病房。
我看见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宁七。
目光还是那样的轻蔑,她只说了一句话
“我辛苦养你这么大,虽然对你不好,你……”
咳咳咳,她咳嗽了几声。
“你妈让你娶了阮家少爷”何以川说。
我的瞳孔逐渐扩大,“你们说什么?”
阮家?哪个阮家?
“娶了阮俞,给我搞点他的嫁妆。你应该没意见吧,何见。”
是个没听过的名字,很好。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那个人就好……就好。
“没意见。”
我刚下班,身上很累。不想反抗或者顶嘴。
“他比你小,是个beta,家里人嫌弃他是个累赘就想让他赶紧嫁出去,刚好你妈……。”
后面何以川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娶个omega和beta的差别对我来说不是很大,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没有性格和兴趣爱好。
怎么会有人喜欢我这样的alpha呢。
“二十五万,刚刚好够你妈的手术费,如果你不娶……就不要再回家了。”
我只听到了这一句。
“订婚宴是什么时候?”我打断了何以川,淡淡的问了一句。
让我不要再回家了,这个威胁的筹码根本我就不至于在意。我很久没回去过了。
“三十五万,你必须娶他。”
“我已经答应你们了。”
我觉得我没有义务去娶一个beta,命运和我妈却让我不得不娶那个什么阮俞。
【订婚宴就定在了周末,早一点来,对了,你妈来不了】
回家打开手机,就收到一封来自何以川的邮件。
【好】
回完消息我打开了外卖软件,随便点了一份饭。
刚放下手机准备闭目养神,门铃却响了。我心里泛起嘀咕,刚点没十分钟这就送到了?这不太可能吧。
推开门,发现杨阔站在门口。
我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可能是老了,在他的脸上有很多皱纹。
深沉的黑瞳眨了几下,开口的时候欲言又止。
“儿子,我听宁七说,你,你要结婚了吗?还是订婚……”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别来假惺惺的这副作态,你真的很恶心。”
认为alpha是贱人的性别歧视beta,这个家伙居然是我的父亲。
alpha明明是高大的,不知道在他眼里,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没有离开,还站在我的家门口。
还好他在外卖送来之前离开了这里。
随便糊弄吃了一下晚餐,我倒在床上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很是无聊。
我开始翻看手机,在网络上搜索我的那个结婚对象。
ruan……yu……阮俞。网页开始显示加载中。
网页上没有查到什么关于这个阮俞的信息。
我百无聊赖,开始在浏览器中翻看。
“嫁给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从小到大,我这么惯着你,花了时间,精力,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却非要嫁给一个这样的Alpha?”
阮俞低下了头。“妈……你别这么说他”
“你是个beta,去娶一个beta我都不至于这么生气。嫁给一个没有钱没有时间没有感情的机器?”
阮俞眼眶泛红,泪水打湿了身上的衣服。
看到阮俞这副样子,她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无论你嫁给谁,妈妈刚才不应该和你发火,妈妈给你道歉,假如你真的爱他,我也是同意这门婚事的。”
这一个星期里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上班,休息,上班,平时怎么样,我就做什么。
今天是周五,我在公司楼下看到一个大约6岁的小女孩,应该走丢了,就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
我下楼的时候。还听到她在哭。
周围同事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似的,我看不得小孩子哭,因为我小时候从来没哭过。
每次伴随眼泪留下的,不是皮带的抽打就是铁链的束缚。
“小妹妹,你是不是找不到你的家人了?”我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女孩的泪水唰的一下就停下来了。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没有说话。
我用另一只手将手机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她,“你记得你家里人的电话号码吗?”
小女孩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摆摆手。
难道她不会说话?好像真的是这样,她看到我没动作,又开始掉眼泪。
我在口袋里面找到纸巾递给她,用手势示意她擦一擦。
她点点头,笑了。
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