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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武大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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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回来的也太早了些,我还在白日做梦,他已然在房外敲门。
“大嫂,快让我进来。”
我才在记忆里摆脱张大户的骚扰,转到现实里,怎么一个比张大户还丑的男人又来骚扰我了。
我可不敢开门,他是这具女体的合法丈夫。即使强行扑倒了我,上哪说理去。宋朝可没有婚内□□一说。
“大郎,奴家今日身子不适,就不开门了。”
武大道:“大嫂你好生作怪,前些日子不是已经不适过了么,我算着日子怎么也该去干净了。你怎说今天又不适?”
武大的话让我浑身一怔。我这才意识到,女人身体不适,专指月事。
潘金莲又不是石女,这具女体当然也会来月事。想起往世和女友相处的时候,好几次气氛到了,她也用这般理由拒绝我。以至于三年下来,我只牵过对方的手,而没有实质上的进展。就连拥抱也很是偶尔。
潘金莲想来也用这一招拒绝过武大,只是我不敢想象,难道竟一次也没得逞?
就武大那副尊荣,若和原主羞羞,画面未免太美,美到我都不敢去翻越那段记忆。
灵机一动,我冒出了主意,不如套套武大的话,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失身。
“啊呀,大郎,我,奴家其实……大郎,奴家并没有来月事,先前也没有来。我之所以拒绝你,是因为心里有个疑惑,你说我会不会是怀上了?”
此言一出,门外良久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武大终于憋不住气了,“哐”地一声,狠踢了一脚房门,高声道:“大嫂,你休要开玩笑,自嫁我以来,咱们几时有过接触?你若怀孕了,除非红杏出墙。”
听完武大的话,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具女体算是清白的,至少在武大这里没有失身。
我抚着自己胳膊,竟是这般细腻光滑,蓦然对自己生出怜惜来。“好一副娇嫩的身子,可不能喂了狗。”
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开了一个大玩笑。古人对女子的贞洁,何其重视。若没让“丈夫”碰,骤然怀孕了,等着我的将是最严厉的惩处。
好在武大没有以恶意揣度人,他平复了一下情绪,不在愤怒了,反以失落地语气道:
大嫂,我知道自己相貌丑陋,配不上你这样的仙女。但即使石头人,也总有回心转意的时候,武大愿意等。只是有一点要说清楚,那日我把你灌醉了,确实也想过乘人之危,但是我担心酒后行事,不利子孙,所以始终克制住了。你再休用这般无端的言语试探,自己身子全不全,难道还看不出么?
我听武大这么一说,下意识又要伸手检验自己身子。可手道半途,被自己的动作羞红了老脸。上次不是检查过么,有点痛,也有点那啥,大概率还是处吧。可我毕竟第一次做女人,并不能太确定。
门还是被我打开了,因为武大的表态让我感到了一丝安全。自己刚才试探武大的话着实有一些冒险,倘若还闭门不出,真惹武大起疑了,怕没有好果子吃。
武大板着一张臭脸,比昨日更加丑陋。我俯视着他,脸上挂满并不十分讨好的憨笑。
“下来吃饭。”武大抛出一句话,转身离去。那背影佝偻着,猥琐得让人同情,却也更遭人恨。
两人对坐在饭桌两端,都不说话,埋头干饭。吃饱了,我把碗筷一搁,上楼睡觉去了。
武大在背后叫住我:“大嫂,劳你洗一下碗。”
我不是不想洗碗,只是武大吃相太丑了,连累了那只碗。我连碰也不想碰它,推脱道:“奴家自来不会洗碗,还是明天买一套新的吧。”
武大整个无语了,吐槽道:“娶你这婆娘究竟何用,既不让碰,也不会伺候人。”
这一句吐槽惹得我内心火起。在往世现代社会的时候,前女友也这么说我,“三十万彩礼都备不齐,要你这男人什么用?”
合着我来世上到处给人用的?怎么做男人的时候有人这么说,做女人了还有人这么说。
武大,你这是在自讨苦吃,言语冒犯了我,就休怪我算计你。
为了让武大乖乖洗碗,我不惜用自身做诱饵,对武大道:“大郎,你若真怜惜我,怎肯让我做这等粗活累活呢?”我一面说,一面冲他眨了眨眼,连自己也颇感肉麻。
武大道:“天地良心,我又没叫你挑担、插秧,洗碗若算粗活累活,不累的只剩下吃饭、拉屎了。”
果然什么人做什么比喻,就冲他把吃饭、拉屎放一起举例,即使我没穿越来,他也休想碰潘金莲。
大饼还是要给武大画的,否则他真生气了,我无处谋生。
想到前世在拼多多上永远集不齐最后的积分,我灵机一动,有了个折磨武大的法子。
我告诉武大,想要和我同床必须集满100好感度。洗衣做饭的事他全包了,我直接给50。下次再有事拜托他,则奖励25,以此等比类推,等他积满100好感度了,我躺那里任他折腾。
武大一开始没听懂什么叫积分,等我给他解释了一遍,他的眼神渐渐亮了。
他会做生意,自然也会算账,很快推演出四五个任务内,他是不可能筹齐积分的。但他不知道什么叫收敛函数,算到七八次后,觉得离满分差距很小了,四舍五入等于100。
他也发现了越往后分数收入越小,隐约觉得是个圈套。但功夫不负有心人,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这点挑战怎么难得到我踏实肯干的武大呢?
后面的积分既然难挣,一开始的50分显得尤为可贵。
“大嫂,你只管去歇着吧,有什么吩咐便说一声。”他憨厚地笑了,眼里满是憧憬。
目前为止,武大和潘金莲确实是分房睡的。我见他已然上当,回去关了房门,继续翻找潘金莲的回忆。
接着上次的话头,年轻的潘金莲误以为张大户要把自己许配给公子张平儿。开始有事没事的和平儿套近乎。
这个公子哥心理发育最慢,男女的事还没有开窍,一门心思就在玩上。他也知道潘金莲漂亮,但总看不上眼。
一来潘金莲大他三岁,这让他如鲠在喉 。
二来,潘金莲是花钱买回来的,未必太贱了一点。三来潘金莲居然连馊饭也吃的下,哪里像个有内涵的佳人……
由此三条在,平儿只把金莲当做玩伴。不是叫她下河摸鱼,就是喊她后院蹴鞠。有时玩打仗,还要让她扮祝融夫人,自己则是赵云,“噗”的一拳打过来,疼得她抱着肚子蹲半晌。
白天配平儿疯够了,晚上张大户又把她唤到偏房。这一次,张大户的手法更过分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细看。总之潘金莲也被唤起了一些欲望,弄得十分狼狈。
好在她是处子,不至于因此失控。可她满心不解,既然认了自己做女儿,怎么可以这般亲热呢?
年幼时,亲爹亲妈确实也会亲自己脸颊。可潘金莲不是傻的,分得清两者区别。难道说女儿只是个由头,张大户真正想的是把自己纳为妾室。
她忽然又明白了,可能主人也并不能为所欲为,还得提防着夫人。
能嫁给张公子自然最好,给张大户做妾,也能凑合。两相权较她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可能,应该尽快把张公子拿下。
回忆到这个地步,我大概也知道潘金莲后来的结局了。你都被张大户上下其手了,怎么可能允许你嫁公子。真闹出人伦悲剧,赶走你怕是最轻的。
我原本已然对潘金莲的想法有些不耻,可仔细回味她的心境,竟然发现其依然是单纯的。因为她对男女之事其实知之甚少。
这也难怪,古代没有性教育,你让一个豆蔻女孩怎么无师自通呢?
张大户每次调戏她,她感到更多是羞愧。
还十分幼稚的以为,这应该是男女最后一步了。至于生孩子什么的,那大概要先拜个天地,而后拜一拜送子观音。
让金莲对这事开窍的,还是张大户本人。
夫人临盆,新儿呱呱坠地。她已暂时没有办法来判断和监控张大户的状态了,后者也没有办法在别处释放自己的压力。
这样憋了一个月,眼看快要出月子了。张大户已然憋疯。这一天,他把金莲唤到偏房,没打算留手,奔着最后一步去的。因为他感觉到,等夫人恢复了体力,那件事就遥遥无期了。
金莲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太一样,张大户好像比往日亢奋得多。她很快进入了状态,眼看就要成事。
“老张,你滚出来。”房外,夫人的声音响起。
这一嗓子不要紧,吓得张大户好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起身就想跑。
夫人走近屋来,瞥了金莲一眼,一手扯主男人耳朵,硬生生拖出门去。
金莲有些被吓傻了,躺在那里,手足无措。
“这可怎么办?”她脑海里闪过了无数念头,夫人怕不是要弄死自己。可事情既然败露了,死不死大概听天由命。唯一可惜的是,这一下大概没办法嫁给张平儿了。”
如此想了一阵,金莲又开始回味刚才张大户的举动。觉得有点奇怪,又有点兴奋。她已然似懂非懂,总觉得还有什么该做未做。
既然生死都在对方一念之间,她做了一个勇气十足的决定。找夫人,当面问个明白。
现在是夜晚,但潘金莲知道夫人不可能这么快入睡,因为她还要惩罚张大户。如果自己能求个情,没准就能和男主人抱成团,这样活下去的机会大不少。
别等男主人跪了一夜,第二天夫人再来收拾自己,到时候自己怕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她没敢点灯,摸黑来到了主人卧房外。如果夫人真的怒不可遏,自己还是连夜跑路吧。哪怕沿街乞讨,至少能够活命。
趴在门外一听,她果然听到了夫人的呵斥。可奇怪的是,骂人的声音软软糯糯,似怒非怒。
借着月光从门缝里看时,两人都在床上,看不真切。但凭直觉也知道,男主人这是在重复刚才对自己的未竟之事。
金莲实在好奇,屏住呼吸,看得格外认真。
夫人道:“死鬼,你是不是迷上那丫头了。真若憋不住时,来日我给你娶了做妾。”
金莲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自己不但不用死了,没准还能有个身份地位。一时不慎,略发出声来,好在无人察觉。
而张大户毕竟老练,知道夫人这话只是试探。谢绝道:“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我满心都是你,几时有过别人。只是近来力不从心,怕怠慢了夫人,借她酝酿酝酿而已。”
夫人道:“只是近来么,往前几个月,我还大肚子的时候,你忽然变得生猛,却是什么道理?”
张大户笑到:“果然什么也没法瞒过夫人法眼,确实当时就如此了。但天地良心,真个什么也没有发生。你若不信时,找人把那丫头验一验。”
听到这里,潘金莲实在困惑。“什么叫没发生呢?又该发生什么?莫非不要我做妾了?”
夫人继续问道:“真个没沾她身子?还是雏儿?”
大户道:“绝无半句虚言,若沾了身子,岂不是要怀孕了么?”
“得了吧。”夫人乐了,戳破道,“今天若不是我及时出现,恐怕你就得逞了吧。实话告诉你,你要是真把那丫头占了,叫她以后如何嫁人。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该纳妾还是允你纳妾的。可惜,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如今老娘身子恢复,要把那丫头看管起来,你若想纳妾,且等我再不方便了便说。”
张大户道:“既如此,我自当卖力,尽快叫你不方便起来。”
夫人道:“你只管卖力,那丫头是个处子,我明儿便将她嫁人,看你待能如何。”
潘金莲门外听得真切,心道:“原来我还是处子,可以嫁人。那不做妾也好,嫁与大公子虽死无憾。”
这个傻丫头的心事,纯到令人心疼。按照医学的标准,她确实是处子。可在古人观念里,她早就失节。何况轻薄他的人正是张大户,嫁人也只能外嫁,岂能嫁给公子?
我猜想夫人很快把金莲嫁给了武大,但仔细算来,当时金莲才豆蔻出头。如今这具女体二十三四,时间完全对不上。想来其中还有一波三折。
回忆里,潘金莲已然听到了自以为有用的关键信息,但是对处子的概念并不强烈,直到房间里两人动静大了起来。
此时月光正好最亮,斜射入户。
她睁大了瞳孔,有些难以置信。羞耻,恶心,兴奋,各种情绪一拥而至。就在这刹那,她忽然顿悟了什么处子。
“我当然是处子,张大户没有欺负我,我完全可以做他女儿,也可以嫁给张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