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突生变故 最终，她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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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没过多久，佩妮就怀孕了，比安卡又在一个月后收到了莉莉怀孕的消息。
佩妮和弗农给孩子取名叫达力，本来佩妮想让比安卡来，但是被她推辞了。
“安，说说你对我们的小达力有什么期望。”在达力满月的时候，佩妮又连哄带骗地想让比安卡多发表发表意见，“我们这次可不能推辞了，随便说，就说你心目中最好的男孩应该长成什么样。”
最好的男孩……比安卡的脑海中立刻勾勒出西弗勒斯的身影。她知道西弗勒斯身上无疑有着明显的缺点，但也坚信他要比自己优秀上百倍。
对于她而言，那就是最好的男孩，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因为那样一个男孩，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但她只是说：“我希望……他能成长为一个不骄不躁、谦和有礼的小绅士。成绩的优异与否并不重要，内心的品质才是最好的。当然我也希望他身体健康，有一个美好的人生，不必众星捧月，但也拥有好的朋友能让他从不孤单。……我只是这么说，要是哪里说得不好——”
“听起来太棒了！”佩妮大声说，“我和弗农要是能教出这样的孩子一定是上帝的恩惠！”
比安卡浅浅地笑了起来：“你们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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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比安卡和佩妮推着婴儿车走在回家的路上，聊着达力在照相馆刚拍的照片，后面的道路忽然响起巨大的爆炸声。
两人猛然回头，比安卡在看见一身黑袍戴着兜帽的身影手里拿着木棍射出红色绿色的光芒时，短促地尖叫一声，然后捂住了嘴。
“那是……”佩妮惊惧地看着人影猖狂大笑，拉住比安卡的衣袖。
就是这么一拉，比安卡的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我不该说今天要出来照相的……”她突然呜咽着说，佩妮也慌了神。
“快走！”比安卡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推开了佩妮，手里颤抖着提起魔杖。
她已经快两年没拿起魔杖、用魔法了，可这仿佛是刻在血脉里的诅咒，她甚至一直携带着魔杖，能够随时甩出以往只是为了应付考试的魔咒。
毕竟……一开始她到佩妮家，陪佩妮上下班、给她送饭，在达力出生后更是形影不离，就是因为怕他们出事。
她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但至少能用这条不值钱的命给她的麻瓜姐姐换来一线生机。
“你——”佩妮睁大眼，无措地看着比安卡。
“回家。”比安卡转过头，哀求地看她。
佩妮面对这样温柔哀伤的样子实在无能为力，心中又万分恐惧。
忽然，她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犹豫，忽略了面前的女孩，转身就跑，当她回过神时已经转过街角，也无法再回去了。
比安卡用了忽略咒，但她没有靠着这个逃跑。说起来可能会有人嘲笑她伪善又自不量力，可她确实无法看着那些食死徒们杀戮，她无法不管不顾。
她挥动魔杖，布下从未实践过的反向幻影显形咒，出乎意料地成功了。然后她对准一个食死徒，一字一句地念：“统统石化！”
食死徒轻而易举地挡下攻击，都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身上。她看见有一个人的身体颤了一下。
“哦，一个漂亮的泥巴种。”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昏昏倒地！”比安卡又大喊一声，魔咒的光冲出魔杖，把一个食死徒的屏障击碎。
“有点意思。”那个食死徒笑了笑，挥动魔杖射出一道红光。像是开关一样，那五六个食死徒一同发射出魔咒。
“盔甲护身。”比安卡喃喃一句，魔杖轻巧地挥动起来，把各种魔咒挑开又射出威力越来越强的魔咒。
她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会这么多凌厉的攻击魔法，好像是刻在血液中的本能一样，所有读到过的、留意过的、改良的攻击魔法她都能够用出。
她用冰封冻魔咒，战斗越来越得心应手，魔力被疯狂消耗，与之一起喷涌而出的是被封存在心底的情绪。
她几乎没有受伤。每当她躲开、挡下魔咒时，总有一道无形的魔咒切割、毁灭那些她所避之不及的，默然保护着她。
可是她已经要撑不住了。
食死徒们已经将她包围，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狂喜。
比安卡旋过腰身，后退一步，直直迎下了一道钻心剜骨。她向后倒去，蜷缩在地上，又一道魔咒击上她的右腕，魔杖脱手而出。
剧痛遍及神经末梢，模糊的视线察觉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拐来。
又一道魔咒砸中她的背，撕开了血肉。
但是她翻转身子，将伤口压上地面，平躺在地上，手突然抬起，攥住了身前那个一直没有攻击她的食死徒的脚踝，抬头，瞳孔在漆黑的眼眸中聚焦。
她不可避免地意识到，自己原来真的有些恨西弗勒斯，恨他把自己抛入孤独的深渊。
绿色的眼睛很冰冷，又化成一片春水。
“走。”比安卡轻声说。
离开这里，我已经把反幻影显形咒解开了。
离开食死徒，我第一次如此想把自己的念头强加给别人。
离开黑暗，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光明。
“永恒霜冻。”比安卡闭上眼，喃喃道。
寒冰在西弗勒斯身外筑起薄壳，封冻了其余已经不再警惕他的食死徒的生命和灵魂，最后在男孩离开的那一刻冻结成冰雕。
比安卡的手无力地落下，她感受到衣衫一点一点被鲜血浸透。
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终于可以去找爸爸妈妈好好道歉了。
***
这里……是天堂吗？比安卡睁开眼，看见白色的天花板，真好啊……我居然还能进天堂。
嗅觉先一步到来，苦涩的魔药味充斥鼻腔，然后蔓延进味觉恢复的口腔。痛感姗姗来迟，背部的疼痛有些难以忍耐。
……圣芒戈。比安卡的眼睛黯淡了一下。她当然能够认出这里，那次眼睛被伤，就被转移到这里的魔咒伤害科住了两天。
“安！”莉莉走了进来，看见她醒来，惊喜地快步走来，把手中的魔药放在床边，关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比安卡模棱两可地说，好吧，突然也没那么想离开。她一边应付着莉莉的提问一边想，万一，只是万一，自己离开了会让莉莉和佩妮的心里留下伤疤呢？佩妮心思敏感，又是自己骗走了她，会不会自责？会不会恨她？莉莉来的时候自己还有意识，她会不会后悔终生？会不会一直沉浸在“如果我早到一会儿”之中？
比安卡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在别人眼中有多重要，可那是她的姐姐们，一个觉得她是最好的，一个从来不排斥甚至愿意接纳她。比安卡知道她的姐姐们都很爱她。
所以她不想让她们伤心难过，她也舍不得她们。
“安，你来我们这里住吧，我们这里有赤胆忠心咒，更安全一点。”莉莉说，“而且你是个女巫，万一被食死徒知道了你在佩妮家——”
“……好啊。”比安卡本想拒绝，听到后半句话后改变了主意，微笑着回答。
“太好了！”莉莉笑了起来，给了她一个轻柔的拥抱，“詹姆和小哈利一定都很欢迎你！”
“谢谢。”比安卡轻声说。
可这样寄人篱下的生活何时是个头呢？她心想，但这段时间她也不敢自己一个人，莉莉和佩妮也不会同意的。
她的家在哪里？比安卡一时有些迷茫。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8.突生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