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4.决裂 那一句“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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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和莉莉的O.W.L考试龙卷风一般到来，比安卡比要考试的两个人还要紧张。
“真不知道你考的时候会紧张成什么样。”莉莉抱着比安卡，挂在她身上，笑嘻嘻地说。
“你是我的姐姐，西弗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肯定是要紧张的。”比安卡任由她挂着，解释道。
“是唯一的吧。”莉莉吐槽一句，又深抱忧心。比安卡在霍格沃茨就像一个透明人，没有朋友，和宿舍的同学都只能说是熟人。
她劝过妹妹很多次，却无奈地发现，那不是比安卡不愿意，是她做不到。
比安卡在很小的时候就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壳，早就挣脱不开了。
除了家人能穿过去，也只有西弗勒斯锐利的言语在撞上厚厚的茧壳后不会让她滋生更厚的防御，而是被解码、净化，露出其中真正的关心意味——对她的。
比安卡是西弗勒斯冬天的阳光，西弗勒斯是划开比安卡的茧的带火的利刃。
黑魔法防御术的考核和比安卡的变形术课的时间重合了。比安卡煎熬地看表，看到考核结束、下课、教授拖堂并布置作业，在宣布下课的那一刻，她飞奔出教室。
跑到草地上时，她急急刹住车，闹哄哄的那一片，脸色瞬间苍白。
西弗勒斯被倒挂在半空，黑色的长袍卷落在脑袋上，露出瘦得皮包骨的苍白双腿，还有一条破旧的内裤。
在围观的人群里，有不少人在喝彩；布莱克、波特和佩蒂鲁纵声大笑，她还看见波特的脸上有一道熟悉的深深的伤口。
莉莉在旁边，愤怒的表情起伏了一下：“把他放下来！”
“当然可以。”波特说，然后他猛地扬起魔杖。西弗勒斯坠落到地上缩成一团。他挣开自己的长袍，马上站起来，举起了魔杖，但是布莱克说：“统统石化！”西弗勒斯又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僵硬无比。
比安卡剧烈地呼吸一下，把自己从惊惧和愤怒中拽离，连忙快步走过去，手里握着魔杖。
“放开他！”莉莉喊道，现在她把自己的魔杖抽出来了。波特和布莱克小心地盯着它。
“哎，伊万斯，别逼着我对你施咒。”波特严肃地说。
“那就给他解开咒！”莉莉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
比安卡离得已经不远了。
波特深深叹了口气，接着转身面对西弗勒斯，低声说出了解咒，在他挣扎着站起来时说：“你走吧，算你走运，伊万斯在这里，鼻涕精——”
“我用不着她这种臭烘烘的小泥巴种来帮忙！”
莉莉眨了眨眼睛，比安卡的脑袋轰地一下仿佛炸开。
他对莉莉……说了什么？
好像有一盆冷水泼到了她头上，让她一下定住，浇灭了所有情绪，只觉得在这个灼热的夏天她开始感到冷。
她好像听见莉莉说了什么，然后转身，飞快地跑开了。
波特和布莱克交谈两句，西弗勒斯又被头朝下倒挂在空中。
“你们谁要看我脱下鼻涕精的内裤？”波特高声问。
比安卡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举起魔杖对准西弗勒斯，嘴里清晰地念之前听到的解咒：“金钟落地！”然后还补上一个漂浮咒，让他顺当地落地。
波特一行人惊愕地回头，看见是她，更惊讶了。
“喂，伊万斯，你居然还来帮他？”布莱克嘲讽地笑了一声，“真是鼻涕精身边被施了夺魂咒的木偶，忠心耿耿。你知道他刚刚对你姐姐说了什——”
“我想我的耳朵还算好使。”比安卡走过来淡淡地打断了他，“他这么说确实不应该，但是你们这样又算得上什么？不管怎样，他现在都还是我的朋友，我——”
“泥巴种。”西弗勒斯狼狈地站了起来，阴沉地说，“有谁愿意和你这个孤僻的透明人做朋友？！”
比安卡怔在原地，围观的人们还有波特他们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波特大喊，把比安卡的魂拽回身体。
“西弗勒斯，我从来不对你生气不代表我没有脾气。”比安卡轻声说，慢慢走到他和掠夺者人群中间，背对他，挡住掠夺者，“我不是你无端迁怒的对象，你也不能认为我任你欺负，永远不会说什么。”
背对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本性。
“不过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这样吧。”比安卡苦涩地轻笑一声，然后对波特四人说，“现在请你们离开。”
“我不需要——”
“我不是为了你，西弗勒斯。”比安卡强硬地打断他，“你无权干涉我。你的话是一回事，他们的行为是一回事，做错事的人总要被制止。”
布莱克刚要开口，就被波特拦下了。波特深深地看了一眼比安卡：“伊万斯总是有让人出乎意料的优点。我们走吧，大脚板，看在我的份上。”
四个人走远了，人群渐渐散开。
比安卡看了一眼神色变幻的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与他擦肩而过。
她好冷。
***
比安卡一直以来都知道她和西弗勒斯只会越走越远。
但是真到了不得不断开联系的那一天，她才发现心脏原来会这么痛。
比安卡坐在帷幔被拉得密不透风的床上，触碰着唯一的光源——她的守护神。
因为喜欢，所以她要放手。
西弗想去走那条路，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尽可能地让他没有弱点，如铜墙铁壁。
而且……她已经累了，心寒如水。
“比安卡，那个斯内普在休息室门口找你。”她的室友走进来，面对遮挡得严实的床位叹了口气，说道，“真的，虽然你可能觉得我们关系没亲近到那个地步，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别管他了，不值得。”
“谢谢你，珍妮。”比安卡从床上下来，很平静地冲她笑了笑，“我已经有决定了。”
比安卡刚走出休息室的门，西弗勒斯就迎了上去，神色慌张：“安，下午真的很对不起，我当时太生气才说出那样的话……”
“没关系，我不怪你。”比安卡摇摇头，语气平和，“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和莉莉道个歉吗？”
“当然！”西弗勒斯连忙点头，“谢谢你，安……”
“不过我想，我们还是不再做朋友了吧。”比安卡狠下心，淡淡地把话说出来，“我们不是一路人。”
西弗勒斯睁大眼，下意识攥紧了她的手腕：“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我……”
“你很好，只是这是注定的而已。”比安卡手腕生疼，她却没有抽开，“我不想和一个斯莱特林做朋友，我这个人懦弱胆小，经不起那么多闲言碎语，更应付不来你朋友的施压。”
“我从来都只是一个资质平平、无能平庸的‘泥巴种’罢了。”她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但仍然强装淡定平和，“我从来都无法赞同你们的理念，更不能接受。不过我也不会强求你改变，但我们无法再勉强对方做朋友。”
“我累了，就这样吧。”
说完，她抽出手后退一步要离开。
“安……”西弗勒斯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哀求。比安卡叹了口气，重新上前一步，手不受控制地虚虚环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身体。
不等西弗勒斯高兴，她迅速后退一大步，温和又冷淡地说：“祝你晚上有个好梦，斯内普先生。”
说罢，她转身飞快地走进休息室。
真是荒谬，怎么可能有个好梦？
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4.决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