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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练刀的剑纯 是刀纯,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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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纯阳乃国教,教派立于华山之上,长年冰天雪地,一看就禁欲,的确适合静养。
藏剑掀开车帘,迎接他的是两位道骨仙风的道长,两者容貌相似,宛如一对双生子,气质却天差地别,一者清冷,一者温润,藏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万花先下了马,对着两人行了礼,像是认识。
“见过陛下,请入殿。”清冷的那个微微欠了身,转身就走。温润的那个倒是迎了上来,和万花一左一右给藏剑搭了把手。
“天冷地滑,陛下小心脚下。”温润的道长笑了笑,伸出了手。
华山是冷了些,唯一的温暖从手上传来。
藏剑不由握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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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半靠在正房的软卧上,挑挑拣拣查看着已被长歌批改好的奏折,字体清瘦有力,文笔刚正不阿,竟是一点不足之处都挑不出来。
翻看良久,藏剑维持一个姿势乏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来送奏折的唐门立马上前搀扶他,藏剑挥了挥手制止唐门的动作,像是漫不经心问了声:“皇后和苍云的过往可查清了?"
当然查清了。
不过就是俗套的暗恋故事。
霸刀往雁门关送过几次兵器物质,对苍云一见钟情。可惜他没藏剑这么无赖,看上的就一定要搞到手,情怯的只敢远远看着。
当真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藏剑闻言只觉好笑。
笑着笑着又觉空虚。
这世间有这般多的情不自禁,但他与霸刀却不知谁更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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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饱思□□。
藏剑从不是禁欲的人。
他呆在华山静养已经半月,每天一日三餐,练剑观雪,最有乐趣的竟是查看唐门每隔三日送来的奏折。
但等唐门回京后,藏剑看着满架子的《道德经》《清静经》,只觉这日子过于寡淡,一两日还好,时间长了就有点耐不住寂寞了。
藏剑突然有些后悔没把霸刀绑来。
但霸刀要是来了,只怕夜夜笙歌,多半也禁不了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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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这边禁着欲,有人却在干柴烈火。
藏剑发誓自己只是偶然路过,偶然听到细微的呻吟声,出于人类探索欲的本能蹲了墙脚。
然后就看到了万花和那温润的纯阳弟子苟且。
万花明显情动不已,紧搂那纯阳弟子一字一句唤情郎。
那纯阳弟子一边用唇齿挑逗,一边软言细语安抚情动之人。
看得藏剑瞬间馋虫瘙痒,恨不得敲门进去礼貌问一声自己能不能加入。
好在最上头的时候,一把利剑架在他脖子处让他冷静下来。
“非礼勿视,不懂吗?”那个清冷的道长押着藏剑,把人一路推到了论剑峰。
到了地方,清冷道长收了剑,一双眸子冷冷看着藏剑。“此事你不可追究。”
藏剑有点懵:“追究啥?”
那道长皱眉:“万花认识我兄长在你之前,真论起来你才算后来者。”
这下藏剑秒懂了。
敢情这道长是为了兄长和万花跟自己说情呢?
藏剑靠着雪松调笑道:“那我非要追究呢。”
话音刚落,一个吞日月已在藏剑脚下。
冷锋出鞘,那道长斜眼瞧着藏剑:“那我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太虚剑意,天下无敌。”
剑纯大概是天下无敌的,但是藏剑不跟他打,他也追不上。
藏剑玉泉虎跑一溜烟跑到三十尺开外,远远还喊上一声:“今儿没带重剑,改日再战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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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藏剑以为这就是个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但后来他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好办,因为只要他踏出房门,门口至少两个气场给他铺路。
剑纯站在气场中心,语气清冷:“带上剑,比一场。”
一开始藏剑也就跑,但跑多了也就烦了。
终于在剑纯把他堵在墙角时,忍不住爆发了:“有完没完,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我真动手了啊。”
剑纯皱眉:“那我戴面具,你跟我比一场。”
藏剑扶额:“算了,这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剑纯似乎更不解了,“你以前也是行走江湖的侠客,打一场很困难吗?”
藏剑无奈抬头看着眼前人,气质如此脱俗,神经如此大条。“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了。我现在什么地位,什么身份,你把我打伤了你拿什么赔。”
剑纯想了想:“大不了拿命赔你。”
藏剑这下真的愣住了。
他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托词,只能愣愣盯着眼前人。眼前人在他过于专注的注视下,像是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就这一撇头,竟让藏剑心头一动。
竟有几分相像了……
“好。”藏剑开口了,“我跟你比一场。”
剑纯闻言心中一喜,刚想开口,那边藏剑又说话了。
“但我不能白打,你得陪我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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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睡还是先打的问题,藏剑非常爽快地背上自己最好的橙武跑来干架。
论剑峰上,两人月下论剑,招式有来有回,身形飘逸,赏心悦目得很。
只是打着打着,两人的裤子不知怎么就不翼而飞。
藏剑扣着剑纯的双手,把人压在地上,天为被,地为床,两人就这样在这冰天雪地里干了起来。
夜凉还下起了小雪,周身冷得仿佛连空气都结成了冰,但藏剑却不觉得冷,只因剑纯实在暖和。
他看着剑纯被埋在雪里的脸,觉得不尽兴。
抓起对方的头发,逼迫他扬起头来,看着他那跟霸刀有几分相似的侧面。情不自禁舔着他的耳垂,暗暗发笑道:“你每次都这样,表面抗拒,内在却好客的很,紧着我不放。”
剑纯闻言,皱着眉咬住下唇,清冷的脸上似有一丝不解。
藏剑看到后,竟有些心疼,扶起他坐在自己身上,“这时候你该觉得屈辱才对。”
剑纯不以为然:“为什么要屈辱,君子一言九鼎,陪你睡是我应诺之事,只是你我之间哪来的每次?”
藏剑抱着他咯咯笑起来,“想每次还不简单,以后你多来找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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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藏剑把剑纯当霸刀代餐,还吃的很开心这件事,藏剑本来还有些惭愧,但剑纯毫不在意,仿佛世间的伦理道德对他完全不适用,两人滚完床单,剑纯还会把玩着藏剑的橙武聊会天:“你身手这么好,藏着太可惜了。”
藏剑摸着对方柔顺的秀发,“那你得去我宫里看看,那里可真是卧虎藏龙。”
剑纯明显感兴趣了:“说来听听。”
藏剑枕着手臂躺倒在剑纯腿上,“就比如我的贤妃长歌啊,我最怕他的平沙了,还有德妃唐门,那爆发吓人,感觉随时都能秒人,还有那个天策和苍云啊,一个真能跑一个真命硬。至于皇后嘛……”藏剑想了想,唇边勾笑:“他的刀很漂亮。”
剑纯闻言,突然奇怪的问了句:“他用刀吗?”
藏剑漫不经心应着:“是啊。”
剑纯笑道:“真巧,我也用刀。”
藏剑突然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你不是用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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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剑纯戴着斗笠手拿横刀出现在藏剑面前时,藏剑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就这一分神差点被对面打死。
“停停停停!”藏剑连忙投降,“剑纯你怎么变刀宗了!”
刀宗收刀入鞘,“我去海外进修过,怎么了。”
藏剑想了想两派老大的关系,立马点头如拔蒜:“小看你了,是我大意了。”
刀宗一刀抵住藏剑喉咙,“怎样,有资格跟你入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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