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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药宗的破防 近乡情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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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药宗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他觉得自己够低调了,怎么还能被自己的前前任老板找上偷袭,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疼疼疼。”药宗咬牙切齿,“陛……大哥……别冲动,我真跟贤王没关系……我是自己跑出来的……”
丐帮不信,不放手,只是仰了仰下巴点了点一旁拿着弓箭正对自己的黑皮男子,讥笑道:“那他呢?我记得他是五毒身边的人。”
“他……他就一傻子,你真别把他当一回事……哎呀大哥收点劲收点劲,手要断了。”药宗欲哭无泪,“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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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宗自从看了那婴孩就知道大事不好。
那婴儿脑袋尖尖,明显是经过产道挤压的顺产儿,这和霸刀的剖腹产对不上啊……
那这孩子哪来的?
药宗一身冷汗。
不敢想,也不敢说,只能憋在心里。
后来长歌和藏剑彻底决裂,藏剑逃跑还打伤了不少人。
那晚药宗被五毒叫去加班,药宗战战兢兢处理着众人的伤势,其中那个背弓的黑皮男人引起他的注意。
原因无他,那个男人是个哑巴,还不识字。
“万灵啊,我跟你说啊,这宫里的活计真不是人干的。”药宗提心吊胆道:“我以前看那长歌挺温柔好说话的一个人啊,现在完全变了个样。还有今天他突然让我给太子看病,什么意思啊?太子不一直都是五毒照看的吗?他是不是怀疑我啊?”
万灵眨巴眨巴眼,呆呆地看着他。
“嘶,这里太危险了,我得找个借口趁早脱身。”药宗自说自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这里除了高薪一无是处,还是走吧。”
万灵拉了拉药宗的衣袖,指了指自己。
药宗心下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你我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说着,突然很悲伤地抱了抱万灵,“万灵啊,谢谢你这些日子的陪伴,这偌大的皇宫没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憋都快憋死我了。还好有你,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万灵闻言,紧紧回抱药宗,药宗很感动,抹泪,“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注意安全,多吃饭少说话……哦,忘了你不会说话。”
万灵使劲摇头。
“别舍不得我,我们有缘一定会再见的。”药宗凄怆道,“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万灵拼命摇头,他伸出手指了指药宗又指了指自己,然后用手指模拟两个小人逃跑的动作,眼神清澈地望向药宗。
药宗愕然,“啊?什么意思?你要跟我一起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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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后果就是这样啊。”药宗叫苦连连,“我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妄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大哥你信我啊……”
丐帮狐疑,他看向万灵,那万灵在一个劲地点头复合。
丐帮问道:“那你为什么会来金水镇?”
药宗老实答道:“没钱了啊!我听说浩气盟招医师就来应聘了,我什么水平啊,御医啊!肯定通过的了……”
丐帮不耐烦,扣住药宗胳膊的手加重了几分力,“说重点。”
“穆盟主让我来金水镇义诊。”药宗疼得哇哇大叫:“你不信你可以问镇民,每个月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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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丐帮笑道,“纯误会,我还以为我被苍云卖给长歌了呢。”
“苍云?”药宗活动着自己酸疼的胳膊,“关苍云什么事?明明是你不听人话好吧。”说着,出于职业习惯伸手给丐帮把起了脉。
“……”药宗沉默了,抬头看着丐帮,“这些年在外漂泊,过得不好吧。”
丐帮痞笑道:“是过得不好,但心里轻松。”
“可拉倒吧。”药宗嘟囔着开始写药方,“心气失调、肝郁脾弱,你现在跟当年的霸刀一样的毛病。”
闻言,丐帮笑容僵在脸上。
药宗头也不抬道:“你去看霸刀了吗?”
“……”丐帮沉默。
药宗不解地抬头,“你不知道霸刀在镇上吗?”
“……”丐帮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他在。”
“真难得。”药宗讪笑道:“你居然能忍住不去相认。”
“他能活下来已是万幸。”丐帮寂寥道:“我又何必再去徒增他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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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宗鬼鬼祟祟的对霸刀说:“霸刀你要小心点了,我听镇上人说,最近有个毁容的叫花子到处打听你的事,指不定就是藏剑派来的探子。”
“唤我明心。”明心大师道:“该来的总会来,何必徒增烦恼。”
“不行啊。”刀宗苦恼道:“自少林回来后,越发清心寡欲了,真就看破红尘了?”
蓬莱掸了掸衣袖,不以为意道:“人家都不在意了,你担心个什么劲啊?”
刀宗不乐意了:“他是我朋友,我怎能不关心?你看看他现在这样,武功不行,身体还差,他要是再回藏剑身边不得被折腾死。”
“好吧。”蓬莱无奈道:“我就再帮你一次,去把那丐帮揪出来。”说着,伸手捏了捏刀宗的脸,“之后你就陪我过七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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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下起了雨,丐帮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找个屋檐躲雨,就被刀宗蓬莱堵在巷子里,这一照面双方都很惊讶。
“怎么是你?”刀宗终是看清了丐帮另外半张脸,“你怎么这个样子?”
“你认错人了。”丐帮拉低帽檐。
一刀刀气划过,丐帮破旧的斗笠被一分为二,刀宗举刀直指他眉心,“骗鬼呢,你这脸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只见过藏剑寥寥几面的蓬莱也反应过来这丐帮是谁,招来海雕,冷笑着,“真是天道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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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发昏暗,雨也越下越大,大到甚至模糊了视线。
丐帮十分狼狈的逃了出来,能逃出来就不错了,丐帮怎么打伞刀?拿头打吗?
关键时刻还是用了玉泉虎跑才逃出来。
避开人群,丐帮踉跄着找个隐蔽的角落坐下,靠墙开始运功,运到一半咳出一口血,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地,溅起一身泥水,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都疼得厉害。
丐帮低垂眼眉盯着眼前坑洼脏乱的地面,唇边挤出一丝苦笑。
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自己,可曾想过会有今天的境地。
那时的他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会自动围绕着自己,任性有人惯着,生气有人哄着,仿佛世间的一切都该为自己所用。
到头来不过都是幻梦一场。
蓬莱说得没错,真是天道好轮回。
丐帮讥笑着,一股浊气涌上胸口,使他只能趴在地上剧烈咳嗽。
咳着咳着,一双粗制的布鞋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丐帮愕然抬头。
那人撑着一柄油纸伞为他挡去头上的雨,然后弯腰想扶起他。
丐帮有些胆怯,连忙爬起来向后避开:“脏。”
那人没说话,依旧扶起他来。
丐帮不敢动,只能麻木的任那人摆弄。
两个人一把伞,那人温热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
丐帮颤抖着唇,半天才鼓起勇气开口道:“霸刀,我……”
“施主。”明心大师开口:“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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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次,他从疼痛中惊醒,全身冷汗淋漓。
他激烈喘息着,环顾四周,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想起身,腹部的伤口让他无法动弹。
直到有人推门而来,他惊恐的情绪才稳定了些。
是个熟人。
衍天宗端着汤药进来,看到霸刀已醒,还挺高兴,乐呵道:“天啊,你终于活过来了,这都多少天了我还以为你假死变真死了。”
“这是哪?”霸刀开口,嗓子哑得如砂纸磨墙,粗糙难听。
“你放心,不是宫里。”衍天宗扶起霸刀,真诚道:“你以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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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天宗吗?”丐帮沉思道:“看样子我又被长歌骗了。”
明心大师把烧热的茶端给他,然后坐到一旁拿出本心经开始看。
“……”
没人说话,整个房间寂静的可怕。
丐帮小口喝茶,忍不住拿眼睛余光偷瞄霸刀。
他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岁月并没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瘦了些,头发剪短过,其中夹杂着几根白发。
“你……”丐帮踌躇着开口:“过得好吗?”
“以前不好。”明心大师平淡道:“放下后,就好了。”
丐帮不自觉握紧杯子,“我当初确实不该……”
“施主。”明心大师打断了他的话,抬头看向他,眼中毫无波澜,“你也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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