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兑》猫草罐头

5、第 5 章

　　“你衣服太大。”江问舟打着呵欠挽袖子。
　　“那你别穿。”司天衡被传染也打了个呵欠，他平常作息规律，已经熬地脑子转不动了。
　　“我光着多不好意思。”瞎子在屋里扶着墙乱走，一脚踢在门槛上好险绊一跤。
　　司天衡把他拽去椅子上摁下去：“都看不见了就不能安分点，回头大夫来了说是刚摔得，你怎么瞎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那椅子被摆在门口，太阳斜着照过来，不那么晃眼但能晒得暖暖的。再晃眼也晃不到江问舟，他长腿一伸滑下去瘫得竹椅吱呀响：“慌什么，这不还给我剩点。”
　　他抬手圈出一块区域自信展示：“喏，太阳在这边。”
　　心态真好，但是哪来的太阳？司天衡甚至蹲下来从他的角度比对了下：“这个位置看不到太阳，只是再过去是屋檐了，所以这里亮一点。”
　　“喔。”江问舟把手放下，开始了一个新的话题，“啥时候开饭，不然睡着了”
　　司天衡扯了把椅子当陪聊：“没饭吃，等鎏金带回来。”
　　于是等鎏金带着大夫回来的时候，这俩都干干净净坐在屋前，一边一个活人微死地晒太阳。
　　鎏金：？
　　大夫：“哪个要看？”
　　司天衡帮他处理了大部分外伤，左手似是伤到了骨头但不算太严重。他交代了一下情况，提及磕到头又看不见，大夫大惊：“他怎么还坐着！？”
　　三人茫然望来，大夫忆起什么再惊：“还骑马回来的？！“
　　一阵手忙脚乱送江问舟躺下，给左臂绑上夹板，在几处施过针总算暂时折腾完了。江问舟脸色不算好，似是撑到现在的不舒服全涌出来，他拽了把空气，司天衡下意识接住他抓空的手：“怎么？”
　　“想吐。”江问舟虚虚地冒出俩字。
　　“！憋着！”司天衡如临大敌，冲出去寻来一盆拼尽全力保住了床榻。
　　好在江问舟吐完好受多了，他还想说什么但两眼一闭就大脑关机睡了过去。
　　大夫留下张药方让先喝着，情况尚可，但绝不可再激烈活动，说他过两日再来。
　　送走大夫，鎏金掏出食盒：“念叨这么久，你要等他吃饭不？”
　　司天衡不准他在寝房吃，连人带饭推出门：“不等，我们出去吃。你少提这件事。”
　　“他总会知道的，你也不是真的讨厌他。”司天衡拿走了食盒，鎏金把门带上好睡觉，“总要放得下以前的事情，日子还得继续过。”
　　收不到任何回应，鎏金也习惯了，他去厨房翻来碗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