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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欲情故纵 春花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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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楼是谢元熙常去的酒楼,这家酒楼的大厨厨艺高超,很符合谢元熙的口味。
谢元熙看着摆满桌的都是自己喜欢的美味佳肴,心想,要怪就怪玄与恒从来没跟自己说过爱吃什么,每次见到自己都是一些轻佻的话,自己还这么好心请他吃饭,真是一只善良的狐狸。
等到玄与恒彻底被他拿捏住,他就要玄与恒昭告天下他喜欢自己,自己之前比赛会输都是玄与恒使的坏,到那个时候他再把玄与恒狠狠踹开,让男人在全天下面前丢尽颜面。
当然,在此之前,他还要从玄与恒那里调查清楚周墨是怎么死的。
谢元熙想着,玄与恒走了进来。
“玄将军怎么来的这般迟?”谢元熙道。
先回答谢元熙的是他的心声。
【请我吃饭为何请我吃的不是你自己?】
“路上有些事耽搁了。”玄与恒落了座,语气平淡。
谢元熙:“什么事?”
玄与恒不答反问:“你那只狐狸好了吗?”
谢元熙抿嘴笑道:“玄大人怎么不关心我的伤好了没?”
玄与恒:“那点小伤隔夜就会好。”
【伤好了吗?应该好了吧。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谢元熙心想,玄与恒还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对自己这么关心,嘴上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若是没有读心术,谢元熙肯定觉得玄与恒是在阴阳怪气他,可是玄与恒的心里话让谢元熙根本生不起气,反倒觉得男人有些可爱。
等等,可爱?他怎么可能觉得玄与恒可爱?谢元熙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
谢元熙亲手为玄与恒斟满酒:“这杯酒我敬你,谢玄将军救命之恩。”
几杯酒下肚,谢元熙已有些头晕,玄与恒却依旧面色如常。
“酒喝得够多了。”玄与恒伸手按住谢玄熙欲再斟酒的手。
“哪里多?”谢元熙举起酒壶晃了晃,酒液在壶中撞出轻响,“这壶还没见底呢,我往日喝一整壶也不会醉。”
话虽这么说,但谢元熙明显感到头脑晕晕的,眼睛也有点疼。这才几杯,他竟然就有些醉了?
谢元熙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别强撑了,免得待会儿他看不出玄与恒的心声,倒是暴露了他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是醉清风,普通人一杯便会醉了。”玄与恒道:“我听说这种酒很贵,一壶就要一锭金子。”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别说是一锭金子了,就是十锭金子,又有何妨?”
谢元熙抬眼去看玄与恒的眼睛,本想询问跟案件有关的事,却听到了玄与恒的心声:
【眼睛红,脸更红,倒生出几分媚态。真想现在就把谢元熙压在身下,脱掉他的衣物,看看他身上是不是也这般红?该不会是故意喝醉勾引我吧?】
谢元熙板直的身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醉意。
【身子干吗动来动去的?故意在我面前扭身子,就是在勾引我。想要被我日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满足你这个心愿的。】
谢元熙身子一僵,好半天才缓过来。
算了,光天化日的,玄与恒也就想想,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的。
“那日在密道,我还以为玄将军会杀了我呢。”谢元熙半开玩笑道。他故意把话题引到这上面,就是为了勾起玄与恒的记忆,让男人把心声暴露给自己。
“你是世子殿下,我怎么会杀世子殿下呢?”玄与恒道。
【你是我心爱的人,就算我自己死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死。】
既然如此,谢元熙想,那自己可以直接问玄与恒周墨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那日在密道里见到的是周墨尸体吧?他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密道里,你跟晃明皘到底……”
话音未落,谢元熙却觉得一阵杀气袭来。
玄与恒什么都没做,一双鹰眼直勾勾盯着他。
谢元熙愣住了,酒醒了大半,后背竟不自觉的沁出了一身冷汗。
“殿下,我记得提醒过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谢元熙怎么这么可爱?好喜欢他,真的好喜欢他,要怎么才能得到他……】
觉得自己可爱,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要不是听到了玄与恒的心声,谢元熙真的会怀疑男人下一秒就会杀了自己。
虚张声势?故意警告自己是为了不想让自己有危险?谢元熙胆子又大了起来:“玄将军好像知道周墨是怎么死的。”
玄与恒眯起的双眼,显然是没想到谢元熙对自己的警告置之不理,一副打破砂锅必要追问到底的样子。
“世子殿下的好奇心一向这么旺盛吗?连解药都不想要了。”玄与恒提醒道。
谢元熙现在觉得玄与恒所谓的解药就是骗他的。男人把他看的如此重要,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吃毒药?骗他无非是想让自己乖乖听话,任他摆布。
“不要解药就能知道真相吗?”谢元熙故意说。
“你当真想知道真相?”
“嗯。”
玄与恒盯着谢元熙,谢元熙的眼睛因为酒升了些雾气,对自己凛冽的目光没有畏惧。
“我不知道周墨会死在密道里。”玄与恒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谢元熙不信,“你别告诉我你根本没看到周墨的尸体。”
“我看到了,但我确实不知情。”
玄与恒的心声证明了他的坦然:【别生气,我真的不知道周墨为什么会死在那条密道里。虽然生气的样子好可爱,但我怎么舍得让你生气呢?】
谢元熙死死盯着玄与恒,想要找到谢元熙撒谎的痕迹,可玄与恒的心声告诉他男人并没有撒谎。
“难道你看到周墨的尸体都不好奇吗?没有想过要去报官吗?”谢元熙不死心问。
“世子殿下看到周墨的尸体为什么不去报官?”
“我不是被你威胁了!”谢元熙觉得男人简直是在明知故问。就算觉得自己生气的样子很可爱,故意想让自己生气,也很可恶。
“你知道我让你保守的是哪件事?”玄与恒低声道。男人有意压低了声音,一方面是在警告谢元熙,另一方面是担心隔墙有耳。
“我不知道是哪件事?”谢元熙扬起眉,语气里带了几分挑衅,“还望玄将军替我指明。”
【脸又红了,真的好可爱呀!我不是诚心惹你生气了,别生气了,好吗?】
谢元熙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我喜欢敞开天窗说亮话的人,猜谜我并不擅长。”
“你当时就躲在晃明皘的书房,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玄与恒道。
【为什么要偷听?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那你倒是告诉我啊!”谢元熙忍不住质问道:“你到底和晃明皘在密谋些什么?周墨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吗?”
“我说过了周墨的死跟我没有关系,跟晃明皘有没有关系,我也没兴趣去问他。至于我们在密谋些什么,恕不奉告。”
【想问什么就告诉我,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谢元熙听着玄与恒的心声,心道:在我面前装什么高冷?莫非是在欲擒故纵?
“不愿意告知就算了,”谢元熙故作失落,“是我自作多情了,还以为能和玄大人能够冰释前嫌做朋友。”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想日你。】
“朋友?”玄与恒皱眉,“世子殿下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谢元熙没有回答玄与恒,玄与恒想跟他玩欲擒故纵,那他就让玄与恒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欲擒故纵。谢元熙起身整理衣袍,语气平淡:“时辰不早了。我还有一些事,得先走一步了。”